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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这时季时渊也端着做好的晚饭进来,提醒戏容∶“吃饭了,主人。” 戏容∶“哦。”他一声,准备结束完手上那局就去吃饭。 季时渊看戏容居然在打游戏的,也是有些惊奇和好笑,他摸摸戏容的脸,说∶“没想到主人你居然还会玩儿网络游戏?” 戏容没有回复,在游戏中被人一顿暴揍,然后气鼓鼓关上电脑!便去到位置上,吃饭! 一顿晚饭下来,季时渊又将戏容喂得饱饱的,吃撑以后的戏容坐着就懒得动弹,季时渊趁着这时候把戏容拉进怀里坐着。 戏容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浑身上下的重力也是全压在季时渊身上的。 季时渊看戏容吃饱了就一副懒猫的样子,把人抱着翻了个面,捏着人下巴亲亲脸,试探性问他∶“主人明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买来给主人做。” 戏容掀开眼想了想,觉得今天的莲藕排骨汤不错,就跟他说∶“中午那个汤。” 季时渊心中默默记下,手指摸摸戏容的下巴,跟他说∶“好,明天我顺便去买些种子,等过两天我们就去别墅吧,去把院子打理好,然后给主人种上红色的花。” 戏容听着脑子安静了一下,不记得自己跟他说过想要种红花的事情,季时渊又是怎么知道? 他撑起身子,捏着季时渊的脸,直勾勾注视∶“你怎么知道的?” 季时渊勾唇笑了一下,凑近亲昵吻着戏容的脸,说∶“梦里,主人自己告诉我的,连同喜欢我这件事也是。” “……”戏容蹙了下眉,对季时渊入梦的事情丝毫没有印象,唯一一次察觉,还只是之前他大半夜来梦里折腾自己那次。 那种被对方摸底的感觉又来,戏容一把拽着季时渊衣领,有些生气问他∶“你还知道多少?” 求你了戏容别看了 季时渊搂着戏容的腰,往桌上压了一些,说∶“我还知道,你很想我,并且一直在找我。” “……”原本来这些事情,戏容是没想让季时渊知道的,怪不得那时候拿着衣服理直气壮过来质问,原来是早就换了种方法弄清楚了一切! 戏容一把推开季时渊压下来的脸,语气愠怒∶“敢进我的梦?你胆子肥了你!” 季时渊稍作投降,跟戏容解释说∶“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主人你老是不跟我说实话?害得我只能去自己找答案。” 戏容才不听他解释∶“胆大就是胆大!还怪我身上来了?!” 季时渊看戏容貌似认真,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道歉∶“没有,是我错了,主人你消消气。” 消气?消什么气?!戏容掐上季时渊的脸,说∶“你做都做过了,现在道歉又有什么用?” 季时渊似乎也明白自己这样没有诚意,于是就说∶“弥补的话,主人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戏容冷笑一下,说∶“既然你自作主张进了我的梦,那我也要进去你的梦看看!” 季时渊抬一下眉∶“我的?” 戏容看他疑惑∶“怎么?做不到?” “那倒不是?”做倒是能做到,只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季时渊担心戏容看见一些不好的画面∶“只不过我的梦不太可控,我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东西。” 戏容要的就是未知,自己都被季时渊扒到梦里去了!他也要看看季时渊脑子里每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戏容松开拽着季时渊的手,说∶“我管你那么多!反正我要进去看!” 季时渊有些无奈,叹息一声,只能妥协∶“好。” 当天晚上。 梦里,一片晚霞。 戏容坐在院内屋顶,和季时渊靠在一起。 两人一起面对着落日夕阳,共赏着辉煌余日。 忽然一下,戏容身边的季时渊被人一脚踢了出去,从房子上滚落,戏容朝身旁看去,却看见又一个季时渊站在自己身边,伸出了手,好像要拉自己。 戏容没想那么多,就把手放了上去,随着季时渊的拉力站起身。 季时渊握着戏容的手不松开,在进梦后做的戏容撩疯少年季 看着记忆中那个少年抓着戏容衣服闻个不停,时不时还把脸埋进去各种轻蹭,季时渊也实在觉得丢人。 戏容在旁边又嫌弃又觉得有趣看着,时不时还要拷打季时渊一句∶“很好闻是吗?” 季时渊也是被自己早些年的蠢样子尴尬到笑,那个时候的年纪,自己血气方刚身体容易躁动,每天戏容都在自己的眼前晃,是真要憋坏了才会去拿他衣服。 他说∶“主人,放过我吧。” 戏容看着记忆中季时渊那胡来的动作,一边觉得他真就有够变态,大晚上拿着自己衣服做这种事情,一边又觉得好笑,看当初的季时渊跟个傻子一样,真就蠢得没边! 看着记景中自己越发迷恋的脸,季时渊真的觉得后面的画面不忍直视了,担心戏容看着心里觉得不适,就想拉着人走∶“走吧,主人,别看了。” 戏容不要,好不容易抓到季时渊出糗一次!他非得拽着人把全过程看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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