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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地方的气温舒适,风景什么也算不错,适合自己这副身体过冬,于是戏容答应∶“好。” 向戏繁景介绍儿媳妇 看戏容答应,季时渊抱着戏容的身体更加紧了紧,跟他说∶“答应了后,主人就不能反悔,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 戏容浅浅闭着眼,轻嗯一声,算是二次答应,季时渊抱着戏容心中情动,摸了两下想亲一口。 只是还没上嘴,门外便传来脚步声,听上去像是有人正在靠近。 被打断有些烦心,但季时渊也不得不提醒戏容∶“主人,有人来了。” 戏容靠着季时渊,是人还没捂热,就又有人来打扰。 而且听这脚步声像是戏天水的步调,这家伙一天到晚烦不烦?!就不能滚去做自己的事情? 戏容觉得他烦,并且也懒得回应,管他进来干嘛,反正自己现在并不想和季时渊松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季时渊看戏容仍没有要松开的趋势,他轻拍了一下人后背∶“主人?” 戏容烦得埋头下去,对季时渊说∶“不管他!” 戏天水爱看看!知道了又能怎样?! 季时渊手中一顿,轻拍的手也是停下,然后抱着戏容,目光冷冷看向房门那边。 而门口处,戏天水推开房门,一眼看见屋里抱着的两人,当即整个人站在原地像是愣住。 他看着抱着季时渊把脸埋对方身上的戏容,以及一脸警惕看着他的季时渊。 戏天水觉得这一幕好生诡异,诡异到完全不像现实那般诡异。 戏天水人站在门口,视线几次三番确认屋里的人是戏容,以及被抱的那个人是季时渊。 在确认自己没看错后,戏天水很快就冷静下来,他靠着门槛,问里面的家伙∶“我说弟弟,我这才离开几步,你就给我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戏容懒得搭理他,抱着季时渊是话都不想回。 而季时渊也将戏容抱紧,阴抑看着戏天水方向,貌似在防备他会说什么让戏容不高兴的话。 戏天水看戏容并没有回话,视线就朝季时渊脸上打量过去,他上下看了人几眼,目光嗤笑嫌弃,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相好?我说怎么找不到女人踪迹,敢情是个男的。” 他就说怎么这么不对劲,先是季时渊一回来就着急询问戏容下落,后是戏容换衣服这家伙也跟着进去换了一套。 本来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两人这么一搞在一起,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还真的是…… “你胆子挺大啊,戏容。” 马上就要见父亲母亲了,不想着怎么应付,反而把人带到这里苟且,胆子真就不是一般的大。 但戏容也不像是那种特爱找死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这次回来就已经打算跟父母摊牌,摊牌完后就和季时渊远走高飞,所以才会这么配合回来。 戏天水希望如此,但又不希望如此,毕竟他要是一和男人私奔,那么娶老婆的重任就会落在戏天水头上。 戏容要滚可以,但怎么就是带着男人滚? 戏天水有些无语,对戏容怎么看怎么无语,在又一次被戏容冷暴力后,戏天水也不在这里待了,留下一句∶“父亲刚刚电话,他让你在房间待着,马上就和母亲过来。” 戏天水拉过门把手,慢慢将门合上,最后有些嘲笑∶“既然你胆子这么大,那就好好跟母亲解释吧。” 房门关好,戏天水就带着影子离开,屋内就又只剩戏容和季时渊二人。 眼看人离去,季时渊摸摸戏容后背,尝试安抚人∶“主人,你父母马上要过来了。” 戏容嗯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有些事情,他是该跟法若南好好说说。 而戏繁景那边,他和法若南慰问完玄门就回到民宿,本来想着明天再抽空去看戏容,但没想到今天戏天水这么快就把人找到带回。 戏繁景那边也是一回来就跑戏容这边敲门,想着这么久不见,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这孩子。 咚咚咚—— “戏容,在里面吗?过来了怎么也不跟父亲说一声?” 房间内,戏容和季时渊分开,起身理了理衣服,交代季时渊∶“在这儿待着。” 季时渊神色间仍有些对他放心不下,但毕竟是戏容父亲,自己也不好出面说什么,只能道∶“好。” 整理完衣服,戏容几步去到房间门口,打开门,看向外面的人。 此刻门外,戏繁景一身暗灰大衣站在门外,脸上笑容和谐,看上去很是高兴。 戏容叫了声∶“父亲。” 戏繁景嗯他一声,很快询问∶“怎么样?你都在这了,那我儿媳妇过来了吗?” 戏繁景将视线投向屋内,没看见有哪个女生的身影,只有沙发上坐着季时渊。 平时戏容和戏繁景视频通话,戏繁景也看见过季时渊身影,他是戏容身边唯一的活人,也算是照顾戏容长大的一个哥哥,所以戏繁景当然也认识。 戏繁景笑着打招呼∶“小季你也在呀?” 季时渊向他点头,算是问好。 戏容开着门的手松开,露出里面整个房间,回答戏繁景的上一个问题∶“确实在这里。” “是吗?”瞧着屋里,戏繁景此刻都还没意识到什么,目光更加寻找∶“害羞躲起来了吗?也是,之前你就说过是个内向的人,我这下突然过来,确实容易吓到对方。” 戏容开门见山说∶“坐着的就是。” 闻言,戏繁景视线又朝着沙发上看去,那里除了季时渊,是真没看见有哪个女生。 隐身了吗?还是说用什么东西把自己伪装起来了?哈哈这小姑娘…… 等等。 不对。 戏繁景脸上笑容停住一瞬,看着沙发上坐得也有些僵硬的季时渊,他慢慢转回来看向戏容,问∶“小季?” 戏容点一下头,说∶“是他。” 至此,戏繁景微笑的脸,慢慢地,彻底碎裂。 空气仿佛安静,戏繁景整个人无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安静数秒,最后猛地一下拉着戏容出去,走到拐角隐秘的地方∶“戏容!多久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和小季在一起的?!” 知道父亲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但该来的都会来,比起遮遮掩掩,还不如早一点说清楚好。 戏容坦白直说∶“最近几天,刚在一起。” 刚在一起? 幸好不是从小乱搞到大。 但这还是有大问题! 戏繁景按着他有些激动∶“这事你母亲知道吗?” 戏容说∶“暂时还不知道。” 但快了。 “不知道就行。”戏繁景勉强松一口气,接着继续道∶“那这件事情保密!你母亲马上换个衣服就过来了,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本来她就非常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走廊积木传来几声高跟鞋的踢踏,像是有什么人踩着瓷砖正在靠近。 一道温暖带笑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般空灵贯耳∶“不想让我知道什么?繁景。” 戏容又要跟妈妈吵架了 戏繁景身影一顿,立马回头看向身后,只见法若南一身白素貂衣出现在身后不远处,带着随身服侍的李妈,以及被叫来带路的戏天水。 看见这父子俩在这儿,法若南微笑一下,视线冷不丁在戏容身上游走一圈,接着就落在戏繁景那儿,询问∶“怎么?繁景,又有事情瞒着我吗?” 戏繁景下意识将戏容护在身后,脸上镇定自若,勾起微笑∶“若南你来了?新买的这身衣服好漂亮,穿着果然适合你。” 法若南轻笑一下,当然能听出来对方是在转移话题∶“繁景,什么事情不愿意跟我说?还要故意瞒着我?” 知道不可能瞒过法若南眼睛,戏繁景也不太好隐瞒,只能半遮半掩说∶“孩子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我们做父母的,应该支持他,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 法若南听着微微思索,但还没想清什么,她就抬眼,看向角落另一处悄然出现的视线。 那处站着一个男人,是法若南不认识的男人,但多少还是能看出,他是凶煞。 法若南瞧了一眼,后就慢慢收回,重新看回戏繁景。 她说∶“所以,容儿是把那个女人带到了这里来,是吗?” 戏繁景想了一下,有些犹豫说∶“…确实有把人带来,这么胡来,也确实是戏容不对,但毕竟也是儿子喜欢的人,我这当父亲的,不管怎么说,也该好好看看人家。” 说着,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这件沾满风霜的大衣,说∶“我想我该换身合适的衣服再来,若南,你眼光好,可以陪我去挑一下吗?” 法若南视线看着戏繁景,却是忽然苦恼,扶了扶额头,跟他说∶“可是,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骗我啊?” 戏繁景闻言有些汗颜,他哈哈着∶“……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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