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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徐合意很久,忽然改变了主意:“我要跟她单独聊聊,请你们自便。” 谢任义跟王国在猛然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透着惊讶,王国在想劝霍英荣最好打住这个念头时,徐合意却干脆利落的应下了:“二叔,你跟昌礼替我挑挑二姐结婚时要用的喜被用品吧。” 谢任义拒绝的话梗在了喉咙,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警惕盯着眼前儒雅的男人,压低声叮嘱:“我跟昌礼不会走太远,有事及时喊我们。” 徐合意都同意了,王国在也不好再阻止了,识趣的跟着去谢任义父子逛百货大楼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梨花猫像是听懂话似的,一股脑跳进了徐合意怀里,惹得霍英荣忍不住黑了脸:“蠢猫,回来。” 梨花猫瞪着眼睛垂下耳朵,直接拿屁股对着他表明态度,惹得徐合意眉眼染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荣先生,我觉得它很喜欢我。” “就像您爱慕我妈咪一样,其实您当年对妈咪也是一见钟情才对吧?” 只不过徐一恐怕到死也不知道这个真相。 错过了就是天人永隔 “是徐一这么告诉你的?” 霍英荣冷着脸强硬把蠢猫抱了回来,语气说不上好,冷漠往前面的货架上走:“那她还惯会骗人的。” 他揉了揉蠢猫脑袋:“你以为你打感情牌就能让我收回对杨蓉那家小厂子打压吗?” “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而是通知你的,今天你要么亲手签转让协议,要么就等着那家厂子倒闭,我低价收购。” 他语气淡然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似的平常。 徐合意怀里一空有些不习惯,没有做出选择,反而问了个他也措不及防的问题:“妈咪口中在供销社跟她吵架的人是您吧,她手里的那把凤凰头琵琶也是你送的吗?” 这也就是霍英荣更改见面地址的原因,前世她跟霍英荣签投资合同也是在商场,当时她一直以为是有钱人的怪癖。 “她还留着?!”霍英荣嘴快反问,下一秒却有些后悔问出这话。 因为他再见徐一那年发生了争吵,徐一亲口告诉他,那把凤凰琵琶被她当成柴火烧了。 他了解徐一,向来说一不二,也没必要说谎,所以当了真。 徐合意嘴角忍不住扬起,无比确定眼前嘴硬的中年男人就是就是徐一口中一直爱着的男人。 她身体放松倚在货架上,轻声说出了真相:“是,妈咪生前很珍爱那把琵琶。所以妈咪去世后,我让她带走了那把琵琶。” “妈咪嘱托我把名下产业全处理掉,一定会有人接手,所以去年背后收购妈咪名下公司的是您吧。” 她存了两个私心,一是没留下徐一给她的那把琵琶。二是没处理掉杨蓉的厂子。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徐一坚持要给她留下琵琶,眼下想通了,是给她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她还是忍不住问:“那荣先生为什么一定要收走杨姨的厂子呢?” 那家厂子小且处于转型阶段,就算没有转型也快进入亏空期了,霍英荣强行收购,那也是必赔的买卖。 “那家厂子的启动资金,是我给她的,她的生意经也是我教的。”徐合意的话掀起霍英荣内心的一阵翻江倒海,他手颤抖的碰倒了洗衣粉,却仍旧理性不已冷笑:“是我又怎么样!你少来诓我,以她的脾气,她当初要是嘱托了你,那家厂子也不会留。” 谁让徐一当初选择了徐合意,甚至冲他撂下狠话,总有一天会把跟他有关联的一切都还给他! 徐合意双手环胸,长叹了口气摇头道出真相:“荣先生,容姨的厂子是我坚持要留下的。妈咪已经不在了,我总要留点念想吧。” 她心情平静,笑着说:“您真的很了解妈咪的脾气,哪怕是我,也没办法这么了解她。” “不过那家厂子我是不会让您收走。”她语气一顿,伸出手:“不过您要请我当商业顾问的话,我还是很乐意效劳。” 摆在眼前的资源,她不用才是傻子。 闻言,霍英荣眼尾泛红,面色阴沉能滴出墨,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许久才挤出一句:“她当时骗了我。” 他了解徐一,徐一同时也清楚他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当年顺势跟他吵了一架断了跟他的关系,成全了他的前途。 徐一当年没跟他说实话,一定听到家里安排他去联姻的消息,可他当时已经做好了一起跟徐一抚养徐合意的心理准备。 “她可真狠心啊,说抛弃我就抛弃我。”他再抬眼,心里积怨已久的愤怒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思念,压下了心里的崩溃,平静地改了主意:“你走吧,那商业顾问就是个幌子,难道你蠢得连着这个都看不出来?” 徐合意被挑刺了也不恼怒,而是一字一句说:“那我换个说法,我想争取您跟谢家的合作机会。” 霍英荣眼下心烦意乱的很,脑袋思绪繁杂,胸腔充斥着无法言说的痛苦情绪,没好脾气赶人:“王国在,送她走!” 一直跟在后面观察情况的三人听到暴怒的吼声连忙冲上前,王国在为了保住饭碗不敢不从,眼疾手快推搡徐合意离开。 谢任义以为两人谈得不愉快,忧心徐合意出事连忙护着她快速离开,温和安慰:“小意,跟荣先生谈崩了也没关系,咱家不缺他一个合作对象!” 虽然他惋惜没合作上,但谢家也不是非得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徐合意几乎是像鸭子似得被架上车的,王国在慌张之中,塞给了她一张纸条交代:“这是大佬给的私人号,说合作的事下次再跟你详谈。” 因为霍英荣极少给会在冲动下给私人号。 “王叔,请替我把这把钥匙交给荣先生。”徐合意很平静的伸手拦了下他,虽然这场谈话并不愉快,她还是交出了那把钥匙:“应该是我母亲留给他的,至于是开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 她长叹了口气,目光带着悲意:“王叔,麻烦转告荣先生,往事已过,活着的人总要往前走。” 这把钥匙她开过家里的每个带锁的箱子、盒子甚至是抽屉,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或许荣先生知道这把钥匙锁住了什么东西。 王国在道了歉拿了东西匆忙回去了,谢任义很久才反应过来,猛得转头盯着徐合意手里的号码惊呼:“这……这是同意合作了,时间由我们定?!” 他忍不住嘀咕,这位荣先生的脾气还是让人难以琢磨透啊。 他不由得好奇打探:“你娘跟荣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大伯,这话您不如您到时候问荣先生。” 徐合意把手上的私人号塞给了谢任义,似笑非笑说:“至于荣先生愿不愿意跟谢家深度捆绑,就看您怎么谈了?” “您若是谈不拢,我再出面。”她诸事缠身,暂时没有回申市的打算,拍了拍谢昌礼的肩膀:“堂哥,我有事,先回机关楼。” 或许是徐一跟荣先生的关系冥冥之中注定了,她会跟荣先生再次有交集。 徐合意不愿意透露,谢任义识趣的闭嘴了,能得到荣先生的私人号已经是意外之喜。 而此刻,王国在拿着信封赶回了百货大楼。 “大佬,小意说这是徐一同志留给您的。”他惊心胆颤看着脸色苍白而摇摇欲坠的霍英荣,把信封递了过去:“您没事吧,要不要送您去卫生院?” 霍英荣跟徐一的感情纠纷闹得沸沸扬扬,哪怕徐一名字后来是禁忌,霍英荣一听到就发脾气,行为举止在外人眼里是恨透了徐一。 可霍英荣终身未婚,又何尝不是在固执的在等徐一,惩罚自己呢。 霍英荣手抖得厉害,撕了好几回信封都没成功,最终是王国在接过来替他撕开了小口子,从里面倒出了一把金黄色的长钥匙,静静的躺在他的手里。 他看着那把熟悉的钥匙,悲痛瞬间席卷全身,止不住的猩红液体从鼻子淌了出来,一股眩晕感促使他栽向地面。 “大佬!”王国在惊得接住他,六神无主的捂住他鼻子冲保镖嘶吼:“愣着干嘛,还不打120!!” 霍英荣下意识握紧了那把钥匙,合眼前呢喃:“回…回申市。” 意识涣散前,他仿佛看见了徐一的身影。 天价机器 霍英荣突发恶疾进卫生院传到徐合意跟前,她已经回到了机关大院,坐在客厅上沉默了许久。 谢任义端了盘扒好皮的枇杷放在他面前,忍不住透露更多的细节:“你也别担心了,荣先生能嚷着要坐飞机回申市就死不了。” 他不傻,能隐约猜出几分霍英荣跟徐一的关系,但心里也迟迟不敢下结论。 徐合意是徐一亲手养大的,霍英荣再讨厌徐合意也一定会给面子帮衬。 有这层关系在,只要谢家好好待徐合意,不愁打不开内地市场。 或许徐合意主张谢氏本家的生意重心往内地迁移是正确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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