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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徐合意从前过的是这样的好日子!! 这栋小楼曾承载了徐合意所有的童年快乐,屋里的装潢跟曾经一模一样,可再次踏入却早已经物是人非,让她心里泛起酸涩。 “妈咪,我回来了。” 三楼静悄悄的,声音落下,无人回应。 徐合意有些手抖取了三柱香,阔别大半年,再次见到黑白画像里笑得肆意的女人,眼眶忍不住翻红:“对不起,大半年了才回来找您。你不来梦里找我,是不是我跟他们走惹你生气了?” 仍旧是无人应答,窗户有风吹进来,转身去关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徐合意哽咽哀求:“妈咪,可我很想你,来梦里见见我吧。” 话音落下,脚步声响起,她当即抬手淡定擦去,转头就闻到了一股烟味,杨蓉当没看见到她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吐了口烟圈,哀愁:“小意,为了维持生计,制衣厂也要下岗部分职工了。” 她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眼眶沁出泪水:“那个王八早就看不惯你娘了,你娘一走,他就跟我提离婚,带走单子就算了,还联合申市供货商试图将我挤出圈子。” “我跟你娘剩下的制衣厂,维持不了多久了。”她拍了拍房子:“但好在,我把房子给你赎回来了。” 徐合意抬手抽走了她的烟,嗓音沙哑劝:“杨姨,转型吧。” 转型?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技术,设备哪一样不要钱?”杨蓉苦笑,喝了口啤酒:“我身后还有一百多号人要吃饭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这厂子还能勉强度日。 “不。”徐合意当即从衣柜搜出包装完好的卫生巾递给她,神色认真道:“制衣厂的黄金时期早就结束了,我们必须转型,做女性用品,创立独立品牌。” 她拿出纸笔给杨蓉算了一笔账:“我之前问过本地的百货大楼的小推车,一片散卖卫生巾要六毛钱,整包5片至少要1块钱,而且体验感并没有太舒适。” “按咱们国内的棉花今年的收购价一斤25元,而您猜猜一片卫生巾的用绵量多少?不到3-5g,3g的成本不到两毛钱,一斤棉花至少能出100卫生巾,是20包卫生巾的容量,刨去运输、压缩、包装……市面上的卫生巾至少年入利润在7位数之间。” 在这个六毛钱可以买老刨冰,一根老冰棍,甚至是两只中华铅笔的年代,所以对于多数人来说一片卫生巾六毛的确贵了,但最可怕的是当下女性生活用品种类不多,使用人群也不多,却能创下如此高的利润。 高昂的利润听得杨蓉瞪大了眼,要知道早些年厂子最巅峰的利润,一年也不过百来万,她激动得结巴了:“小意,你、你确定有这么高的利润?” 她瞬间冷静下来:“可国内对棉花管控非常严格,而且卫生巾的生产线要求极高,机器,棉花收购恐怕要几十万,厂里眼下的账目没有盈利……” 她的积蓄在把房子赎回来也没有多少了,没有钱的转型于他们而言是非常痛苦的,无异于背水一战! “杨姨,你要是信我。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徐合意前世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有经验加持,弄一笔启动资金并不难。 她眉眼弯弯,眸里闪过一抹狠意:“咱们先去厂子把机器修了,不过机器先别卖,您去探探您前夫的口风有没有买厂子的打算?” 有些账,是时候该算了。 我现在不高兴了(求票票) 杨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下楼前狐疑的答应了。 不过,她哪能让徐合意给她想办法凑钱,想着不行到时候就把厂子抵押给银行借钱转型。 徐合意在跟她去制衣厂之前,摸出了徐一之前的电话本,找到了熟悉的掮客名字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一刻,对方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质问:“谁啊?” “王先生,我是徐一的女儿徐合意。”徐合意稍作停顿继续道:“明天有笔生意干不干?” 徐合意? 王国在得有大半年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只是听说徐一死后,捡来的女儿把家产一变卖就回京市有钱父母家了,惹得他也唏嘘感慨,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他拢了拢肩上的衣服想了很久才问:“几点?” 徐合意报了时间:“早上八点半,蓉蓉制衣厂门口的早餐店见。” 杨蓉一回头没见到徐合意,以为她又哭了,担忧折返就看见她刚挂断电话,好奇问:“小意,谁打来的电话?” “没。”徐合意不动声色扯谎:“是我约了朋友明早见面。” 杨蓉这下放心了,没怀疑而是交代:“正好明天我要去送一批样品,你替我看着厂子。” “还有你让我拿的户口本放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了,你自个找。” 她倒不清楚徐合意背地里瞒着她已经准备开始撬杠杆了。 制衣厂离住处算不上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此时还有一小车间灯火通明,正在赶制货物。 现下国营厂下岗潮涌来,涌进关内的工人一多,不少关内的工厂开始减少厚待。 杨蓉的制衣厂待遇又是关内数一数二的好,职工加班也鲜少有怨言。 徐合意到车间时,两年轻男人已经拆卸了数十台锁边机了,将零件拆得七零八落,大有一副拆成废品的意思。 “咋都拆成这样了?”杨蓉急眼了,“不是说机头里的联动坏了,换一批就成了?” 她不懂机械,只知道还有一批成衣货赶着要出,这拆成这样她还怎么赶货?! 寸头青年露出不耐烦的解释:“杨厂长,你这压脚支架、扳手……很多东西都坏了,换得意义不大了,还不如拆了卖废品,还能值几个钱。” “就是,这都没法修了!”站在旁边的男人神色不自然附和,丝毫不让杨蓉仔细查看剩余的封边。 杨蓉想到仓库还有一批衣服没有封边,心头热血翻涌,歇斯底里咆哮:“谁允许你们拆的,不会修就别修!” 寸头青年一听不乐意,最讨厌被人怀疑技术了,当即丢下螺丝刀理直气壮道:“谁让你没钱用这么老的机器了,拆了你不会重新买啊?” “要不是秀哥看你可怜让我们来,你以为我们愿意接你的活啊?还没跟你要手工费呢。”他撂下狠话,拉着同伴道:“别修了,我们走!” 从制衣厂的修机老师傅被挖走之后,杨蓉就再也招不到修机师傅,每回遇到合事要么被前夫拦截了,要么就是被别的厂子拦截走了,导致机子坏了她只能低声下气去借人。 来回几天就耽搁了出货速度,导致不少订单被恶意抢走。 徐合意蹲下翻看了一堆零件,发现零件虽然老化了,但是修修换换,还能用个两三年不成问题。 她上前一步拦住俩人,下一秒,抬脚就往俩人膝盖上狠狠踹了一脚了,紧接着转身又挥拳走向俩人腹部,眸子写满冷意质问:“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制衣厂也就剩十来台歪瓜造的封边机,这已经不是恶意竞争了,而是俩人被交代要故意使坏拆了机子出不了货,是要把杨蓉往死路上逼,将制衣厂逼倒闭了。 她倒没想到,方立树会这么迫不及待赶尽杀绝。 俩人被踹得重心不稳,踉跄几下倒在地上哀嚎,望着持扳手逼近的徐合意吓得往后爬。 “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过来啊!”寸头青年强撑着威胁叫嚣:“我要在这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 他使劲的哭嚎:“救命啊,杀人了………” 徐合意一脚踩上他的手指,笑得满脸邪气睨着他:“喊公安来也没用,这一带公安都喊我“除恶恶霸”,你要是断了手,他们只会觉得我为民除害了。” “秀叔喊你们来的?那这老家伙还真是墙头草呢,他的维修技术还是我教的。” 她心里俨然有了数:“你不愿意没关系,那我开车去带你们去找杨姨的前夫方立树好不好?” 村头青年听过她的名声,据说是初中就把附近关内流氓收拾了个遍,因为身手还被公安领导招揽过。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疯狂,但也不想见到狡诈的方立树,怕事情败露了,这晚过后被方立树找人报复性命不保。 他哀求道:“不……不,小同志算我们求你,我俩立刻把封边机给你安装回去好不好?” “不好!”徐合意一手拖一个往车里塞,杨蓉也拦不住,歪了歪脑袋冷冷道:“现在我不开心了。” 不知足的王八,就应该立刻收拾! “杨姨等着,我给你换一批新的封边机回来。” 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求票票) 关内,康愉大厦五楼。 方立树正想跟刚领证的娇妻办事呢,就被哐哐一顿砸门声打断。 他不得悬崖勒马,没好脾气吼了声:“谁啊?有病是不是,撒更半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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