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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这才多大点事,你——” 尤冬弥还要再劝,却被小走拉住,后者无声做了个口型:“让她一个人安静会吧。” 经过一夜的自我消化,早上醒来后蔚夏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到班上时,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na?na? na?na?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紧张啊!” …… 蔚夏低着头走到自己座位,刚刚坐下,忽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慢吞吞转过头去—— 猝不及防撞进男生黑发下那双狭长晦暗的眼,她心跳骤停。 视线里,祁穿挑了下眉,“早。” “早……” 视线落在他漆黑的头发上,蔚夏表情有点懵。 “怎么,不习惯啊?” 男生细长眼尾微扬,眸子亮得出奇,吊着股说不出的散漫劲儿。 蔚夏实话实说:“有点。” “这样——” 祁穿忽地身体前倾,因这一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呼吸胶着在一起。 四目相对,他低低笑了声,语气有点欠的:“那让你多看一会。” 这样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楚看见他的每一根睫毛。 奇怪,这家伙的皮肤怎么那么白,就连眼睫毛也比别人更黑更长…… 心跳声砰砰,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蔚夏狼狈地别过眼去,“谁、谁想看你啊,自恋狂。” “不好看吗?” 祁穿坐了回去,神情莫名有点委屈巴巴的,随手抓了个纸团扔向尤冬弥后背:“老尤,我不帅吗?” 尤冬弥最近为了复习每天都没睡够,难得考完试想好好补会觉却被吵醒,瞬间火冒三丈,抓起手边的笔袋砸了过去:“祁穿!我操你大爷!” 祁穿一个侧身躲过了。 “弥姐三思啊!” 元承宇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大爷十天半月才洗一次澡,身上都长虫了。” “元承宇!” 尤冬弥的怒气瞬间被转移,“小走,给我咬死他!” 小走正在专心对付着手里的猪肉包,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茫然地抬起头来:“?” 蔚夏:“……” 祁穿:“……” 吵闹声中,张白雪满脸带笑走了进来。 整间教室一下鸦雀无声。 “我手上这份,就是大家在这次月考中的总分表。” 张白雪扫视了一圈,在大家焦急的目光中,低下头去不紧不慢念了起来:“先说一下班级平均分。语文86,数学79,英语88,理综1845。” “然后是大家最关心的及格情况,语文、数学、英语还有理综这四门,不及格的同学共有以下几位——” 她敛了笑,故意顿住。 仿若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所有人脸上写满了失望与不甘。 元承宇手指紧攥成拳,眼圈竟有些红。 然而等待许久,张白雪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四眼仔急了:“老师,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直接说吧!” “这么没自信啊?” 张白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给我听好了——” “在刚刚结束的未来一直来 下课后,祁穿和元承宇勾肩搭背去行政楼找钱建华拿新教室的钥匙。 没想到将成绩单甩到他面前时,钱建华却装傻:“兑现承诺?什么承诺?” 元承宇顿时火冒三丈:“老钱你别想赖啊!当初是你跟我们班长打的赌,现在我们做到了,是个男人就说话算话,赶紧把钥匙拿来。” “我答应了吗?” 钱建华打定主意要赖了这事,一脸无辜:“谁看到了?谁听到了?有白纸黑字能证明吗?” 元承宇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即卷起袖子,“你耍我们?” “是又怎样?” 身下旋转椅转了半圈,钱建华不紧不慢道:“这里我说了算。” 元承宇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想给对方一拳,却被祁穿拦住了。 从教导处出来,他对着洁白的墙一脚踹了上去:“妈的,真想弄死钱建华这个狗日的。” 祁穿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那头对方爽快回复了个“好”,他收起手机,唇角掀起一抹讥嘲:“等着吧,他会乖乖把钥匙拿来的。” 另一边,蔚夏收拾好书包,在尤冬弥和小走的陪同下离开了十八班。 一路上,尤冬弥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到了他们班,有什么事你就找周停,别跟他客气。”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得第一时间跟我讲,不许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硬抗。” “还有啊,没事的时候就回来看看我们,反正十八班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 蔚夏耐心听着,不时点头说“好”。 “弥姐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班很快也能搬到厚德楼,到时候我们跟蔚夏还是可以每天下了课一起上厕所一起去小卖部啊。”小走提醒道。 尤冬弥后知后觉:“对哦。” 上一秒的伤感瞬间完全消散,三人抱着课本说说笑笑朝着厚德楼走去。 这会是下课时间,走廊上却安静得落针可闻。透过窗口望去,教室里每个人都在埋着头奋笔疾书。 压抑的紧张感扑面而来,叫人有些喘不上气。 这就是重点班啊。 蔚夏眼睫微颤,一种说不清的兴奋感在她胸腔里不断膨胀,渐渐压过了面对新环境的不安感。 一班的班主任石老师提前交代过班长,在教室最后一排收拾了一张空桌子出来给蔚夏。 三个女生轻手轻脚从教室后门进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帮蔚夏把东西放到桌上后,小走和尤冬弥就回去了。 快走到教学楼下,两人撞见了刚从行政楼回来的祁穿和元承宇。 “咦,怎么就你俩,我们可爱的班长大人呢?”元承宇随口问了句。 小走回道:“她去一班了。” 祁穿微眯了下眼:“什么意思?” “哦,昨晚忘记说了——” 尤冬弥睨他一眼,“因为你,老钱让蔚夏从今天开始搬去一班,不能再回我们班了。” “又是老钱?” 胸腔里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气再次冒了起来,元承宇看了眼祁穿:“老钱真他妈阴,刚才你就不该拦着我揍他。” “得了吧,你俩可别再给蔚夏惹麻烦了。”尤冬弥说。 “因为我?” 祁穿抓住重点,“怎么回事?” 小走早就憋坏了,这会再没忍住,一口气噼里啪啦说了起来:“有人去跟老钱告状,说你在跟蔚夏搞对象,老钱估计没敢找你麻烦,就逮着蔚夏劈头盖脸一顿骂……” 她每说一句,祁穿的脸色便越冷一分。 钱健华原本以为十八班会闹一闹的,没想到一个上午过去,迎朝楼那边还是风平浪静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又能闹出多大的风浪呢? 男人抓了下头顶仅有的几根头发,得意洋洋笑了声。 然而到了下午,随着一篇报道在网上传开,形势一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扭转。 这篇报道出自北川晚报,标题为《射箭冠军的另一面:被贴上“差生”标签的少年》。 笔者先是对祁穿做了个简单的介绍,紧接着话头一转,把目光放到十八班这个整体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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