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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有机会杀我。”长夜仙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只可惜,你错过了。”
“是吗?”夭玄从常乐旁边经过,侧头冲着祸斗道:“祸斗,带他往后。”
祸斗领会他意图,拽着常乐往后退去。
长夜仙扫了一眼常乐,握紧手中的长柄刀,“魂祭阵法已开,等的就是你踏进来。”
“原来如此。”夭玄恍然道:“怪不得之前你全力抓获他两,原来是给本座设套。”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长夜仙略显惋惜道:“只要你想走,外面的阵法困不住你,你想杀我更是不在话下。”
“我现在杀你,同样也不在话下。”夭玄弯腰捡起一颗碎石,放在指间研磨。
长夜仙双手抓握长柄刀,脚下轻点,瞬间没了踪迹。
夭玄丢出碎石,只听一声脆响,石头换了方向迅速折返回来,夭玄偏头,石头擦着他发丝划过,最后镶嵌在后面的墙壁上。
下一瞬长夜仙突然闪现在夭玄眼前,长刀横劈向他胸口。
夭玄站定,徒手接下长刀,手上用力推出一掌。
长夜仙抓着长柄刀直接被击出十多米,后背撞在墙壁上,落地半跪在地,一大口鲜血吐出来。
“凭你怎么跟本座打?”夭玄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满满的轻蔑。
长夜仙咳了几声,站了起来,异常平静的擦掉嘴边的鲜血。
夭玄勾了勾嘴角,“有点意思。”
他搓了搓手指,想给他再来一个重击,却听到后面传来常乐呛咳不止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他按着胸口,吐了好几口鲜血出来。
祸斗扶着他着急道:“怎么会突然吐血?”
常乐只觉得胸口和后背受到重创一般,吐完血后剧痛袭来,身体一瞬间无法站稳,踉跄要倒,只能半跪在地,喉咙发痒,又咳了几口血。
祸斗紧急掀开他衣袖,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管跟手掌一样泛着暗黑色,而黑色的血液已经上涌到了大臂中间的位置。
夭玄见常乐状态不好,思索一番,转头看向长夜仙,冷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长夜仙与常乐正好在夭玄的两个方位,两者相距较远,他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常乐的位置,表情漠然道:“你现在杀不了我。”
夭玄不喜他的态度,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不等他反应便伸手掐住他脖子,“少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长夜仙脖子猛的受制,本能的挣扎挥刀。
夭玄另一只手抓住刀柄,掐他脖子的手加重了力道。
长夜仙握刀的手微颤。
夭玄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兵器,往后甩出,兵刃直直的插入墙壁中,刀柄震颤不已,与空气摩擦出连续的短啸声。
“你……杀不了……我……”长夜仙憋红了脸,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
“找死!”夭玄带着几分怒意,想要拧断他的脖子。
“住手!”祸斗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显得十分焦急,“快放开他!”
夭玄回头,看见常乐双腿跪伏在地,两只手好似抱着自己的脖子,看上去十分痛苦。
“快放开长夜仙!”祸斗抱着常乐的肩膀,抬头看向夭玄,急切的喊道:“他跟长夜仙的身体是相通的!”
起初他以为常乐吐血是因为毒发,经过反复观察确认,长夜仙受到的重创都会反应到常乐身上,他才大胆得出这个结论。
夭玄看着常乐,犹豫再三,强压心中上涌的怒火,才勉强克制住将长夜仙摔出去的冲动,最终相当不情愿的松开手。
长夜仙跌跪在地,捂着脖子不断咳着,大口急喘着气。
“你到底做了什么?”夭玄强忍未发出的怒意,眼睛避开长夜仙看向别处,他怕自己盯着长夜仙久了,万一怒火中烧,一时克制不住就要出手废了他。
“我已经咳咳说过咳咳咳你杀不了我”长夜仙撑着地面慢慢缓了过来。
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脸色慢慢恢复过来,好似什么都未发生一般,只有脖子上那圈掐痕还能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是你不听而已。”
夭玄也慢慢冷静下来,“你下的恐怕不仅是毒,还有蛊!”
“不错。”长夜仙正视着他,脖子上的痕迹渐渐淡了下去,“只不过你们猜错了一点,我跟他的身体并非共通,而是他单方面的吸收我所受的全部创伤。”
“你”夭玄一时气急,握紧的拳头差点就要冲他面门飞去。
“也包括我的旧疾,一并转嫁到他的身上。”长夜仙平静道。
他往后退了几步,盯着夭玄,“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你若不来冥界,我们的计划也不会被迫提前,不过就算提前,你们的结局,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在他说话间,脖子上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
他长袖一挥,魂祭阵法快速运转,地面上的红光瞬间直冲大殿之上,四周的黑雾愈发厚重,裹挟起地上的碎石,绕着阵法外围的屏障不断累积加厚,最终将这里密不透风的封死。
“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夭玄不顾魂祭阵法内发生的变化,带着他骇人的气势向他逼近。
长夜仙完全不为所动,眼神扫过常乐的位置,十分淡然道:“你们之后会知道的,他会亲自过来献祭你们。”
夭玄顺着他目光看向常乐,趁其不备,丢出一道封印术法将他锁在原地,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常乐的位置走去,“本座倒要看看你后面的人,能等到何时!”
冥界祸起(四)(捉虫)虚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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