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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意地合上文件夹,现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个人材料机密件夏娃整理弗朗西丝卡的生活和职业简历,看上去是符合我们的择人标准,也就是说,她具备异常的音乐天赋,有着潜在的迷人的诱惑力。
我们最主要的目的。
是要现一位女艺术家,她能够通过探寻鲜为人知的米卡的各种演奏技巧,掌握米卡征服女性听众的奥妙,从而让她的演奏激起男性观众的情欲。
米卡成功的秘密,米卡征服听众的本事,现在无法仔细分析出来。
但是在米卡的指导下,弗朗西丝卡学得他那一套技巧,是很有可能的。
她对米卡很崇拜,她的演奏风格受米卡的影响很大,她几乎以他为偶像。
目前她以为米卡正考虑重新出山带徒,这就是她愿意同dIsc-o公司进行谈判的原因。
她聚精会神地读着,没有觉他早就醒来,他悄悄下了床,把冰凉的手重重地褡在她的肩头,塞雷娜大吃一惊。
“哦,麦克斯,我以为你睡着了”她说着,猛地扭过头来面对着他,“我在拾地上的衣服,这些纸片是从你的夹克里滑落下来的,”这一番辩白,她自己听了也觉得站不住脚。
“那么,你的想法是什么?”他问道,“本来我想吃晚饭时就告诉你的,但是……”他住了口,摇播头,好像是要努力使脑袋清醒一点,“对不起,塞雷娜,我有点头晕,可能是时差所致,我觉着昏沉沉的,这儿有水吗?”
“当然有,麦克斯,我去给你弄些来,你稍等一下。”在浴室,塞雷娜一直让水龙头开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红的。
眼光闪闪烁烁不大自然,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该死的麦克斯!
她控制住自己,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转身回到卧室,她看见他懒散地躺在床上,翻看着那些文件。
“水,麦克斯。”她说着,递给他一只杯子。
“谢谢,我的喉咙干得快冒火了”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这是个很简单的方案,这个女孩的确很有天资,如果我们能说服米卡收她为徒,让她跟米卡学习几个星期。接受一些训练,那我们就有摆脱目前窘况的办法了”他的眼睛如玻璃杯一样明亮清澈,“到床上来,你离得我太远了,还穿了那么多衣服”
她脱去睡袍,爬到床上,紧挨着他,塞雷娜拿起相片。照片上那女孩的面孔似乎有点熟悉,尽管她确信从来没有见过那女孩。
“你把她带到了日内瓦?”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是的,我把她安排在乡村寄宿学校了。”麦克斯答道,从她手里拿过照片。
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文件,随手把它们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你有什么想法?”他又问了一遍,把她揽在怀里。
塞雷娜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脯上,犹豫着是不是该讲出真实的看法。
他的念头太冒失,大荒谬可笑了,简直不可思议,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米卡不会,绝对不会公开他成功的秘密,他为什么能够使观众兴奋,燃起他们的情欲……这话多粗俗!
不过也许这计划还有些可取之处,或许这个年轻女子能把他从冷漠孤僻中唤醒,重新激起他对音乐的热爱。
当然,如果米卡愿意,他可以教授她一些演奏的技巧,但麦克斯会受到他的信任吗?
“我困了”她嘟哝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翻过身去,躺到另一边,拿过一条被单盖上,麦克斯关了电灯,在她身旁躺下,他的胸脯贴着她的背,小腹顶着她的屁股,他和她的腿交织在一块。
他伸出一只手,抚摸她的乳房。
第二天早上,她从睡梦中醒来,一夜的酣眠,又让她恢复了精力。
麦克斯在被单下缩成一团,只能看见他突起的鼻尖。
她飞快地回忆着昨夜生的一切,她仍然很吃惊春药竟有那么大的威力,让麦克斯如颠如狂。
她觉得乳房还是沉沉的、胀胀的,两股之间还有一种不习惯的刺痛。
她悄悄溜下床,小心翼翼地不去吵醒他,她穿上丝质睡袍,放轻脚步走到楼下去找咖啡和米卡,她很奇怪自己竟得意地哼着歌。
她看见米卡在阳台上,正在吃早饭。
“你起得真早,塞雷娜”他说着,用有点疑惑的眼睛审视着她。
她看上去很有精神,很开心,容光焕,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好久没看到她这样了。
塞雷娜表情似乎很坚决,他想,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的。
一旦塞雷娜决心干某件事,那谁都无法阻止她。
“昨晚我睡得早,”她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些咖啡,挑了块点心,“昨天我和麦克斯在一起。”
“哦,是的,麦克斯。我希望你弄清他的来意,这样我们就可以对付他了。”
“我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要到这儿来,亲爱的。不过我觉得他的建议听上去蛮有趣的。事实上他的想法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我们可以谈谈吗?”她说着,咬了一口点心。
“我告诉你,塞雷娜,我对麦克斯和他的所谓计划都不感兴趣”他冷冷地回答道。
“读读这个,”她说,没有理会米卡说话的语调,她把离开卧室时从麦克斯夹克里拿出来的文件夹递给米卡,“你会觉得蛮有意思的。”
他勉强地接过文件夹,慢慢地翻阅着,他打着哈欠,表示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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