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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栀:“嗯,就是你之前轰趴垫钱的那个。”
邹聿握着水杯,眉头紧缩:“垫钱?我什麽时候干过这种蠢事?”
岑栀懒得和他扯这些没意义的事:“昨天晚上我从犬舍出来的时候看到孔涛鬼鬼祟祟地从另一边的小巷子里面跑出来,应该是你被找麻烦的地方。”
首先小少爷还没想起来孔涛是谁,其次小少爷的重点完全不在她的前半句话:“你给我说清楚,什麽叫我被找麻烦的地方?”
“........”
玉宝前爪撑地,认真地仰头听男女主人讲话,毛绒绒的大尾巴贴在瓷砖上左右甩来甩去。
岑栀觉得玉宝都比这位哥听得懂人话。
“随便你吧,我先上去了。”她放弃沟通,随手摸了根磨牙棒扔玉宝嘴里。
“诶,你就这麽对待你的救命恩人?”邹聿手肘靠着吧台,放荡不羁地挑动眼尾。
岑栀侧目:“如果我不多管你的闲事,这事儿就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是麽?我——”邹聿话说到一半陡然色变。
尾椎骨的刺痛像一道闪电猝不及防地卷土重来,少年猛地白了脸色,他勉强撑住吧台才不至于将水杯摔到地上。
“汪!汪!”玉宝焦急地跳起来扒他的小腿。
小狗叫声嘹亮,本来准备上楼的岑栀这才发觉不对劲:“邹聿?”
少年扶着吧台缓慢地单膝跪地,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岑栀皱着眉头折回来:“你怎麽了?哪儿疼?你不是说没有受伤吗?”
邹聿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还在嘴硬:“老子.......才没有........”
岑栀抿唇掏出手机。
“......不准!”邹聿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後槽牙咬的腮帮紧绷。
他妈的.......为什麽偏偏是那个地方在痛?那个地方到底有什麽好痛的??
岑栀冷静地说:“邹聿,你的状态很差。”
“不准.......”他手指微颤,冷汗顺着他冷白的皮肤没入鬓角,“不准给我爸妈打电话,不准给我爸妈的助理打电话,不准给吴妈打电话,不准给家里司机打电话.........”
岑栀:“?”
她耐着性子蹲下来问:“那我能不能给救护车打电话?”
少年抓住她手腕的骨指紧攥泛白,良久,他呼出一口浊气:“行.......”
邹聿又很快擡起头,他眯起的眼神蕴含警告,却因为疼痛的虚弱减淡了大半威慑,变成幼稚的倔强:“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岑栀:“.......”
这都什麽时候了还在好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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