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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汀语气温柔,眉眼里全都是对爱人的宠溺。 安清有些不自在地闪躲着。 瓦伦汀的眼神太过于热烈直白,让他浑身上下都格外的抵触和抗拒。 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喜欢同性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但是安清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让瓦伦汀收回了刚刚的承诺。 “知道了。” 安清闷闷的回了一句,就想要躺下休息,不去看瓦伦汀。 “我的sweetheart,我好爱你。” 瓦伦汀看着安清,怎么看怎么喜欢,感觉自己的情感要是不往外发泄一下,就都往外冒出去了。 安清一听这话,心中警铃大作。 他暗道不好,刚要转过脑袋,瓦伦汀就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整个人欺身而上。 “瓦伦汀——!” 安清的声音惊恐地都变了调,他手忙脚乱地就要挣扎,却不小心拉伸到了伤口,顿时,他疼的龇牙咧嘴。 就趁着这个功夫,瓦伦汀狠狠地吻上了安清的嘴唇。 “唔……” 安清吓得都不会呼吸了,瓦伦汀的舌头在他的嘴里一阵搅合,恶心的安清用力去咬那滑溜溜的舌头。 死洋鬼子,臭不要脸! 瓦伦汀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越吻越深入。 …… 晚饭期间,安清仿佛看不见瓦伦汀一般,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 就算是瓦伦汀给他夹菜,安清也把它丢到一旁不去吃。 等安清慢慢吃完晚餐,佣人准时推进来一台轻便的医用轮椅。 安清看着轮椅,没有半点别扭或是抵触。 毕竟自己身体什么样子,他心里清楚。 安清微微撑着床沿,动作轻缓小心,慢慢挪身坐进轮椅里。 瓦伦汀弯腰,细致替他拢好身上的薄外套,一丝不苟拉好拉链,遮住他脖颈与手腕,生怕他吹着晚风着了凉。 指尖划过衣料的动作很轻,带着外人看不见的谨慎。 “坐稳了?” 他垂眸轻声问,大手抚摸着安清的头发。 安清轻轻点头,忍不住偏了偏脑袋。 “嗯。” 瓦伦汀握住轮椅推手,动作平稳缓慢,小心翼翼推着他走出了封闭许久的病房。 长廊灯光明柔,一路缓缓前行,电梯下行。 短短几十秒的电梯时间,安清一直微微抬着头,盯着逐渐靠近的一楼落地玻璃窗,心跳都悄悄轻快了几分。 电梯门打开。 傍晚温柔的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瞬间扑面而来。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也没有一成不变的白色墙壁。 入目是成片的绿植,错落的花圃,缓缓摇晃的树梢,天边铺着一层温柔的橘粉晚霞。 安清的呼吸都屏住了。 医院花园安静雅致,行人稀少,晚风轻柔,温度刚刚好。 “累了就告诉我,我们立刻回去。” 瓦伦汀不放心,低声叮嘱。 安清没有吱声,他只是微微抬着头,贪婪地看着眼前鲜活自由的一切。 风吹起他柔软的发梢,拂过苍白却舒展的眉眼。 积压了无数天的压抑,禁锢,阴郁,在这一刻,被温柔的晚风悄悄吹散。 他终于不是被困在病房里、只能隔着玻璃看风景的人了。 哪怕他现在只能坐着轮椅,身边依旧是牢牢禁锢着他的瓦伦汀。 可这是他被困许久,回到华国以来,你也要明白我的苦心 结束后,谢颦深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沈青冥把人抱回房间后,便进了浴室,给人洗澡。 “……真的不可以吗?” 谢颦深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他泡在浴缸里,感受着水的温度,沙哑着嗓音问。 沈青冥沉默着,清洗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 谢颦深看着男人一言不发的样子,心脏疼得厉害。 为什么啊…… 谢颦深忽然感觉格外的心累。 他怎么感觉他每一次想要做什么事情,都格外的困难。 谢颦深闭着眼睛想着,肩头无力松弛下来,整个人软软靠在浴缸边缘,褪去了所有的倔强和反抗,只剩下极致的脆弱与倦怠。 苍白的侧脸映在温水里,眉眼黯淡,浑身透着一股濒临破碎的颓然感。 谢颦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把自己心里的委屈表露出来了。 这份死寂的脆弱,狠狠撞进了沈青冥的心底。 浴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浅浅的水流声。 沈青冥彻底停了动作,静静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少年,心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心疼。 他不怕谢颦深闹,也不怕他跟自己犟,更不怕他跟自己对着干。 唯独怕他这样。 他怕谢颦深累到麻木,变得沉默退让,迫使他一点点褪去所有鲜活的棱角,就连心底的光彻底熄灭。 漫长的沉默过后,沈青冥眼底所有的强硬,偏执的掌控欲,尽数被温柔的妥协取代。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少年湿润的侧脸,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彻底的退让。 “宝贝儿。” “电话卡,我依旧不能给你。” 他不能冒险,不能让他卷入谢清禾、瓦伦汀各方纠缠的漩涡里,更不能让他得知所有凶险,日日活在恐慌焦虑里。 但看着爱人这副奄奄一息的脆弱模样,他终究舍不得彻底辜负。 沈青冥垂眸,字字郑重,给出了另一个独一无二的承诺。 “我不让你联系谢清禾。” “但我会安排。” “我想办法,让谢清禾和安清见面。”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本来谢颦深的身子还半浮在温水里,浑身都浸在一股挥散不去的倦怠当中。 可当那句承诺落进耳朵的瞬间,他浑身猛地一僵,一下子就睁大了双眼。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几下,他猝然睁开双眼,水雾蒙住眼底,瞳孔微微放大,脸上写满实打实的震惊。 他怔怔望着沈青冥,一时之间甚至忘了呼吸。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会安排我姐跟我姐夫见面吗?” “那我姐会不会有危险?” 谢颦深一连串的话语,接二连三地砸在了沈青冥的耳朵里。 沈青冥蹲在浴缸边,抬手轻轻拢开他额前被水汽濡湿的碎发,指腹的温度温热干燥,小心翼翼熨帖着青年微凉的肌肤。 “不骗你。” “只不过……” 男人答应了,但随即话语间就来了转折。 谢颦深听见这个忽然的转折,心头微微一紧,顿时有些不安起来。 他很是紧张的看着沈青冥,嘴唇有些发干。 “你想要说什么?” “他们会看到彼此,但会不会说上话,那就要看实际情况了。” 沈青冥回答道。 “那也可以的!” 谢颦深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手指紧紧地捏住浴缸边缘。 “你可不要骗我!” 沈青冥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但我依旧有我的底线。” 男人语气温柔,却清晰告知他规则,并不会因为心软就彻底放任。 “手机卡我不会还给你。你年纪太小,心性太软,一旦让你自由联系外界,你只会深陷焦虑,跟着所有人的风波辗转内耗,最后伤到你自己。” “宝贝儿,我阻隔你的联系,不是为了困死你,是为了护着你。” “你也要明白我的苦心,知道吗?” 男人说着,大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眉眼间尽是担忧和深深的关切。 谢颦深依旧处在那份震惊之中,怔怔地看着他,心口酸涩发胀,五味杂陈。 他很是理解不了这份矛盾—— 一边剥夺他联系亲人的权利,一边又替他完成心底最牵挂的心愿。 他不懂,也不明白。 “只要……只要他们能够见上一面也好。” 谢颦深低声喃喃,语气里还残留着方才震惊过后的恍惚。 沈青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密密麻麻的酸胀。 他放轻动作,拿过浴球,细细替他擦拭单薄的脊背、手臂,动作温柔至极,仿佛谢颦深就是一个易碎品一样,格外的小心翼翼。 温水漫过肌肤,带走了青年一身的阴郁和疲惫。 “嗯。” 沈青冥低声应着,嗓音温柔厚重,给足他安稳的底气。 “我会处理好一切。” “宝贝儿,你要记住,所有事情我来挡,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好好生活,好好开心就够了。” “剩下的,不是你应该操心的。” 谢颦深低着头,不再说话,微微垂眸,安静任由他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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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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