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霖擡起手臂想抱住他又硬生生放下,尽量柔声说,“不是分手,”心绞痛得好似被攥紧了,“只有几年…你等着我好不好?等我回来…”
从得到那天就在担心会失去的。
滴答滴答的定时炸弹。在天台看到流星雨的那晚在响,在汽车内感受到一闪而过的目光时在响,和李思源坐在一起吃火锅时在响,气喘吁吁爬到泰山顶时在响,他咬下那口梨肉溅出汁水时在响。
终于还是走到终点,日日夜夜都在心惊胆战,现在总算等到姗姗来迟的宣判。像是饱受酷刑的人终于拥抱死亡,从痛苦里解脱出来了,虽然代价是掉进更深的痛苦里。
好话坏话都说尽了。
段霖看着几乎匍匐在地哭着求他的人,突然感到一阵悲哀无力。这六年他用尽全力把那个缩在墙角,面对父亲拳打脚踢的暴力不敢还手的小孩拽起来,现在又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毫无尊严地跪下去。眼泪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渍,也许假装蜷缩在羊水里才是对他来说最安全的姿势。
段霖也不知道这种愤怒是如何找上门来,他却真的有在这个人身上的心血全都打了水漂的感觉。“你为你自己想想……”这麽多年他不管是让他好好学习还是融入集体,就是想让祝远山无论如何都能独立拥有更好的生活。现在段霖也想像他这样问“为什麽”,像是父母看到陌生得扭曲的小孩,歇斯底里地问你为什麽就会长成这个样子。
“我先走了,”段霖的声音充满一种难言的苦涩,“你冷静冷静好不好?…”他等了一会儿,跪坐在地上脑袋埋在胸前的人却很久没有回答,于是段霖转身走到玄关,扭动了门锁。
响声传来的时候,祝远山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只一个夜晚面颊就瘦得微微凹陷,就算是扔进下水道的植物都不会这麽快枯萎,“你不要忘了我。”
段霖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一转头就看到那个人站起身,动作决绝坚定地拿起架子上的剪刀。
“放下!”
这两个字喊出的瞬间,祝远山的手腕涌出鲜红的血。
其实你应该会想到这样的结局。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是计划过杀掉亲生父亲的人,他是假意坠楼都要换一个拥抱的人,只是你以为帮他藏起来这些,自己就能假装看不见。
又或许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改变他性格里的这部分。
……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
那时段霖还不知道工作以後会日日面对这样的白光,他只是觉得急切烦躁和不安。等了不知道多久门上的红灯才变绿,医生走出来说,“没有生命危险,缝了十针。”
祝远山已经醒了,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段霖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护士小声说,“用剪刀都能差点把大动脉割破,劲儿真大…”躺在床上的人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目光平静好像死去多年。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一定会忘了你。”
“我再也不会想起你。”
听到这两句话祝远山的眼神才微微动了动,段霖逆着光站在病床前,深邃锋利的眉眼扫过平躺着单薄孱弱的身体。
“我会後悔认识你。”
最後留在两个人之间的是这一句话。
六月,出国的事就在紧锣密鼓地安排。
所有手续和文件都有中介机构在帮忙整理,段霖只需要再考个语言成绩。最後争取到和祝远山相处的时间就是等他手腕的伤口恢复,是段霖和爸爸协商过的期限。
祝远山也默认了无法改变的结局——他不相信几年後对方还会对自己念念不忘……但他知道段霖会在更好更广阔的地方,真正爱一个人不会舍得毁了他的未来。
医生说十天就能回去拆线,听起来很久,实际过起来却转瞬即逝。
白天段霖去照顾他,等到晚上姑姑他们回来了再离开,这种照顾也只是不让他的右手用力,偶尔喂他吃饭,帮他穿衣服或是洗澡。就算赤裸相对两个人也丝毫没有其他的心情,段霖看到他日渐消瘦的身体,只觉得双眼痛得发酸。
手腕的伤口缓慢地恢复,祝远山却越来越绝望到透不过气,不知道该怎麽办,只是想把哪怕最後的时间延长一些。
他躲在浴室用尖锐的小刀把愈合的伤疤一点点重新割开。
红白色的碎肉像花瓣一样外翻,他发觉竟然能从剧痛中体会到快感。但这样的行为只有一次就被抓包了,段霖看向他的眼神失望透顶,把刀塞进祝远山的手里又抵上自己的心脏,问祝远山怎麽不敢捅进去……那天在浴室他们像两个淋湿的疯子,如同两只动物那样失去理智,可最後砰的一声刀落在地,两个人眼里的神情是谁都不舍得再伤害彼此。
一切都如滑坡般迅速坍塌,十天後段霖还是没有再过来了,祝远山也没理由再去找他。
所有在段霖家里的东西都被打包进行李箱寄到了姑姑家,还有那张银行卡,姑姑包揽了他上大学前所有的事。成绩算是不错,但他却无所谓,填报志愿也都是姑姑找家里其他亲戚商量後做的决定。
夏季依旧冗长炎热,好像永远不会结束。心脏陡然空了一块,人生依然可以继续。没关系,只要不死就能够和解,说到底人还是会习惯痛苦——不是说21天就能形成新的习惯吗。
生活就是按部就班,一个个螳臂当车的二十一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