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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他如此一说,再也不敢动了,眼角憋着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走到同床异梦的这一天。
她闭着眼睛忍着泪水,楼危见她哭了突然有些心烦意乱,主动牵了她的手,但身体告诉他,他不想做什么,只想睡觉快点天亮。
翌日,林枫等在檀香院外没有进去,银杏喊他,他也不理,只是做到一个护卫的职责罢了。
楼危早早的就从檀香院出来,看到他冷着张脸,问他,“大清早,谁惹你了,吃火药了。”
“哎呀,王爷的嗓子好了啊!看来昨天晚上苏侧妃没少照顾王爷。”林枫说话阴阳怪气的。
楼危轻咳一声,想解释点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径直朝书房去了。
他突然有点心虚,不敢去见慕鸢离。
程管家已经将他批阅过的状纸送到了京兆府,里面的官员接到会按楼危的批注重新审理案件。
程管家又抱了一摞账本到楼危面前,“启禀王爷,这是近两个月的账单,请王爷过目。”
楼危道,“这等小事,一直都是程管家在处理,你办好就好,本王还有案子要查阅。”
程管家有些着急,“除了府中的账,还有些是铭衣坊送来的账本,还有翠玉轩,禾丰酒楼,刘记布庄,李氏点心铺……京都的各大知名商铺都找到王府来了。”
楼危疑惑,“他们来做什么,这些与恒王府有什么关系?”
程管家将账单摆在桌面上,只让他一本一本地看。
楼危接过翻看了几页,“既然王妃喜欢,你去结账就是。”
程管家急得满头大汗,“不是啊,王爷,这些不是王妃的账,老奴去查过了,都是苏侧妃冒名王妃去拿的这些东西。”
楼危听后,双眸凝重,“到底怎么回事,婉婉要买东西怎么会用王妃的名义?”
程管家一一道来,“起先老奴也觉得蹊跷王府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么多外账,人家找到府上来,老奴才去问了王妃,她说她没有卖过这些东西,后来奴才去各个店铺一一查看,才知道去这些铺子赊东西的人是苏侧妃和她身边的下人,她们每次从酒楼吃饭出来都挂了恒王妃的账,极其奢靡,甚至价值上千两的玉饰,上千上百的首饰,也没少拿,老奴统算了一下,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咱们恒王府就欠了外账四万八千九百七十九两。”
苏婷婉的下人自然就是云芳。
楼危不可思议,“欠这么多。”他也是只看了落款和签名,是慕鸢离的名字,却不是她的字迹。
恒王府欠了这种账如果不及时还上麻烦就会很大,甚至可能被言官弹劾。
程管家想:苏侧妃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账上突然亏空这么多银子,他也没法交代。
他只觉得这管家权继续捏在他手中犹如烫手山芋,道,“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楼危气极,他没有想到苏婷婉是这种人。
“以前王爷没娶王妃,王爷信任奴才将掌家权交给老奴,这没什么可说的,可是现在王爷已经娶妻,按理这掌家权就该交给王府的女主人来掌管王府中馈。”程管家是怕了苏侧妃,以后再搞出这档子事,他上哪儿去找钱来补账。
楼危从没往这方面想,“你的意思是说让王妃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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