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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深夜。警局走廊的灯管嗡嗡作响,荧光白得发青,照得人脸上没有血色。林晓阳坐在长椅上,双手撑膝,衣服上残留的血迹已经干成暗褐色的硬块,黏在袖口和裤腿。他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边一道旧裂缝,一下,又一下,在挖什么挖不出来的东西。审讯室的门开了,赵文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一次性纸杯的热咖啡。纸杯边缘被捏得发皱,热气在冷空气里升腾,很快就散了。他把一杯递过去:“喝点,暖暖身子。”林晓阳接过,没喝,只是握在手里,让那点微弱的热气渗进掌心。他没抬头:“赵叔……笔录怎么写的?”赵文昌在他旁边坐下,长叹一口气:“许震东和魏世宏互捅。魏世宏先捅了许震东一刀,许震东抢刀反捅回去,两人失血过多而死。”林晓阳的指节慢慢收紧,纸杯边缘被捏出细密的褶皱。他盯着杯子里已经凉了的咖啡:“……不关我的事吧?”赵文昌侧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却没追问。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事。”林晓阳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赵文昌顿了顿:“晚星已经和我打过电话了。我跟她说了情况——说你没事,只是去协助调查,很快就回去。”林晓阳的肩膀僵硬了一瞬,指尖在纸杯上抠得更深。咖啡晃了晃,差点洒出来。赵文昌看着他,声音低沉:“小阳,你抖什么?”林晓阳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赵文昌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警用大衣,披在他肩上。粗糙的布料带着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披上吧,外面冷。”赵文昌说,“你这身衣服……带血,回家别让晚星看见。”林晓阳低头:“赵叔……我……”“别说了。”赵文昌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伸手,按住林晓阳的肩膀:“别再和他们混在一起了。那条路,不是人走的路。”林晓阳沉默了很久。他抬头,看向赵文昌,眼里布满血丝。“好。我改。”赵文昌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点头:“我信你一次。”他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家。”夜风很冷,吹得警局门口的国旗猎猎作响。赵文昌开车,林晓阳坐在副驾,一路无话。只有雨刷刮过挡风玻璃的声音,单调而机械。车停在家门口时,林晓阳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却忽然顿住。“赵叔,”他转头,“谢谢你……又一次把我带回来。”赵文昌看着他,眼神里藏着疲惫和怜惜:“小阳,有些路一旦走上,就回不了头。但你要是真想改,就从今晚开始。别让我和晚星再担心了。”林晓阳点点头,推门下车。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声音在深夜的巷子里回荡,很久很久。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开家门。屋里安静得像没人住过。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尽头,林晚星房间的门缝透出一丝昏黄的光。林晚星站在门口等着他。她没开灯,就那么站在门框里,双手垂在身侧。浅杏色的睡裙在昏光里泛着柔软的光,头发有些乱,几缕散在脸侧。她听到脚步声,微微侧头,带着一丝急切:“晓阳,你回来了?”林晓阳快步走过去,而林晚星也向他快步走来,两人撞在一起,紧紧拥抱。“姐……我回来了。”林晓阳把头埋在林晚星肩窝他肩膀轻颤,然后是低低的哽咽,再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抽泣。“东哥死了……姐……我杀了人……姐姐,我……”字不成句,声音被泪水堵住,断断续续。林晚星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她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雨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被洗掉却没完全洗干净的血腥和死亡。那味道像一根细针,扎进她鼻腔,又扎进她心里。“没事了。没事了。”林晓阳哭得更凶,把脸埋得更深,把自己藏进她的肩窝里,再也不出来。“姐姐……我改了。我不混了……我再也不混了……”林晚星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要把他身上的血、雨、烟,全都抹掉。他站在浴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浴室小而紧凑,瓷砖墙上凝着水汽,空气潮湿得像一张网,缠住每一次呼吸。淋浴头滴着残水,滴答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像心跳的倒影。林晓阳脱光,一丝不挂。衣服堆在脚边,湿漉漉的布料带着雨味和淡淡的血腥。他没觉得尴尬——姐姐看不见,这让他松了口气,却也让某种东西在胸口隐隐作痛。他转头,低声问:“姐,爸妈睡了没?”林晚星站在门外:“睡了。所以……我们声音小一点。”他点点头,拉她进来,反手关上门。空间更挤了,两人几乎肩并肩。他打开淋浴,水声哗啦响起,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界限。林晚星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他的胳膊,指尖凉凉的。“晓阳,转过去。我帮你洗干净。”林晓阳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手。那触碰太熟悉,却每次都像电流,窜进他心底。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任水流砸在肩上。姐姐的手掌覆上来,先是肩膀,然后是背脊,带着肥皂泡沫,轻轻揉搓。他不介意——因为她看不见。她的手指在皮肤上滑动,洗掉雨水、烟味,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血腥。“今天……到底怎么了?”林晓阳闭上眼,水流落在脸上,混着热气,“许震东死了,姐。我杀了人……是一个叛徒。他先捅了东哥,我……我没忍住。捅死了他。”他的声音在水声里断断续续,边说边想,后怕像潮水涌上来。刀扎进肉里的感觉,手上的热血,东哥最后的眼神——一切都太快,太真。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骨子里冒出的恐惧。“姐,我……我第一次杀人……我怕……”林晚星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洗,抚摸到他背上的旧伤痕——打架留下的疤痕,指尖轻轻按压。“没事了。晓阳你记住,那个人是许震东杀的。你什么都没做。别透露出去,谁问都这么说。”她的手往下移,洗到腰侧,又有意无意地避开私处,敏感处。泡沫滑过皮肤,让林晓阳心跳乱了。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洗澡时偶尔需要他递东西,他无意瞥见的那抹白,那时他还小,只觉得好奇。可现在……现在他大了,知道那是什么。知道姐姐的身体,从女孩到女人,每一寸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藏在心里。那份爱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藏得很深,深到自己都快忘了。可今晚,东哥的死、杀人的血、这狭小的浴室,一切都像火,把那火种点燃了。如果有一天他像东哥一样他突然死了,那姐姐怎么办,谁来照顾她?爸爸?不,她会被爸爸赶出家门,妈妈?不妈妈只会依附爸爸。只有自己,自己才真心对她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她,让她不受伤害。水流冲刷着泡沫,他转过头,低声问:“姐,你身上也沾了我的味道吧?需不需要也洗一下?”林晚星摇摇头:“不需要,我没事。”林晓阳坚持:“姐,让我帮你。不麻烦的,我知道你讨厌那种气味。”她拗不过,犹豫了两秒,点点头。他关小水流,转身帮她脱衣服。先是睡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锁骨,那皮肤温热而光滑。他咽了口唾沫,动作慢下来,第一次有目的性地在品尝这禁忌的亲密。姐姐大部分自己做——她坚持自立,拉开内衣带,褪下底裤,手法熟练得让他心酸。可有些地方,需要他帮忙:比如调整水温、扶她站稳、帮她把头发撩到一边。他不是第一次见姐姐的裸体。从小,帮她洗澡、换衣服、甚至擦身,那些偶然的触碰和瞥见,让他早早知道女人的曲线。可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情况越来越少——姐姐越来越自立,他也越来越克制。可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手在帮她洗时,指尖停留在她腰侧多了一秒,呼吸贴得太近,热气喷在她颈后。她没推开,只是低声说:“晓阳,轻点。”林晚星胸部饱满而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点淡粉色的乳头在热水的冲刷下挺立,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却又红得让人移不开眼。乳晕不大,边缘模糊,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滚,滑过乳沟,消失在腰窝里。腰肢细而软,肚脐小小的。他手掌擦过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热。再往下,是私处的隐秘。阴户饱满而柔嫩,外阴两瓣微微闭合,被热水冲得泛起一层水光,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带着少女褪去后残留的粉嫩。阴毛稀疏而柔软,黑中带褐,贴在耻骨上,被水打湿后服帖地贴着皮肤,像一层细细的绒毯,遮不住下面的轮廓,却又让那份隐秘更显撩人。林晓阳的手掌在擦洗小腿时,不经意往上滑,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肉最软、最烫,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轻微颤动。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像被谁猛地砸了一锤。爱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想抱她,想把她整个人压在瓷砖墙上,用身体堵住她的呼吸。想吻她,从唇到颈,再到锁骨,一路往下,含住那两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打圈,用牙齿轻轻啃咬,听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发出的细碎呜咽。想揉她的胸,掌心包裹住那柔软的弧度,指腹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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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号完结。丢失的记忆,奇怪的学姐,敏感扭捏的我。如果人真的有下一世,你会做什麽呢?树。树?一颗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的参天巨树,巍然不动地看着数千万年来人世间的桑田变化。或许我的灵魂生不了大树,只能冒出青苔。偷偷长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填补着树丶山野丶河流,和地球的伤痕。以爱走出深渊,再以爱走进牢笼。世界上总有人的人生课题,是被爱所困。七年前,我以为在2015年的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开始了。七年後,如果再回到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了呢。内容标签成长校园日常现实其它青春,救赎,原生家庭...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大学校园,万人迷受,修罗场团宠文!正文无CP!每个攻都有自己的if线!刚开评分,後续会涨林星乐高等学府大一新生一枚,刚开学没几个月,就卷入了四个男人争风吃醋,争奇斗艳的大型修罗场,他即是修罗场中心。他本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专业绩点第一,奈何天生丽质,才貌双全。文可知五千年历史,舞可Kpop街舞民族舞样样精通,近可知其阳光开朗热情奔放对生活充满信心。或许帅哥总和帅哥成堆出现,林星乐的身边总是围着切开黑的病美人芝麻汤圆,一米九体育生,黑框眼镜工科男,忧郁艺术生发小,和那个赫赫有名的舞蹈社社长。星乐,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林星乐!我老稀罕你了。很高兴,遇到你,林星乐。这是写给你一个人听的歌,星乐。乐乐,和你在一起的每天,都是浪漫。...
文案已完结,全文176r,随时修文预收我只会心疼伏黑哥本文文案夏油亚希子是平凡的JK。父母感情和睦,弟弟乖巧懂事成绩算得上优异,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她过着平静又幸福的生活。直到那一天散不去的血腥气缠绕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四周一片死寂。在夏油亚希子惊恐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向温柔的弟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指尖抚去了脸上的鲜红。还有遗言吗?他问。杰入学高专的前一天,妈妈和他约法三章有不开心的事情要跟家里人说,不要憋着。凡事不要钻牛角尖。好好活着。可惜这家夥一个也没做到。cp5t5,开局交往★一篇和文名关系不大的文,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文明讨论★本文条悟不使用老子自称,女主普通但是不完全普通,但对她的武力值不要抱有期待…以及原谅我的ooc,条悟真滴好难写!!!!!(紧张到苍蝇搓手)★感情线占比大,杰叛逃不变,非救赎向(高亮!作者受自身水平限制写不出来救赎内味儿,所以救不了一点,结局停在百鬼夜行那里预收我只会心疼伏黑哥夏目加悦在初中时期喜欢过这样一个人。他有着全世界最狂放不羁的海胆头,战斗力爆棚,打完不良之後会坐在人堆上俯视衆生。但她怂,只敢默默注视着这位坐在她身後的伏黑哥,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直到迎来初中毕业典礼,夏目加悦才终于鼓起勇气找对方要制服上第二颗纽扣,以此作为她暗恋的纪念。可谁知,他制服上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冗长的尴尬中,少年看着她,作势要去扯第三颗纽扣第三颗可以吗?夏目加悦摆摆手…不用了。她的暗恋,随着被扯走的第二颗纽扣,完美落了幕。我应该再也不会遇到他了,大概。坐在去往东京都的轿车上,夏目加悦如是想道。後来,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她被从前得罪过的不良团团围住索要保护费。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了那个久违的称呼伏黑哥。其他预收文野亚人小姐拒绝殉情黑篮暗恋黄濑这件事吸血鬼骑士蓝堂今天喜欢我了吗网王男朋友是幸村君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少年漫成长亚人咒回夏油亚希子5t5一句话简介夏油姐姐和五条HE了。立意珍惜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