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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提跟郑家下定的事,见着人了,咱三媒六聘是应该的,现在人都不是他家的了,跟他们下定,那就是拿着银子往水里砸,听个响儿就得了。”钟老金无言,良久才道:“郑家不行,那大胜家的芳儿如何,不如把她给老四说说。“我看董家比郑家明情理得多,那丫头大大方方的,人喜恰,看着也像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这男人,不管他心里有谁,等成了家,把日子过起来,也就没那么些想头儿了。”陆氏直想伸手拧他。“你这是结亲呢还是结仇呢?人家本就是女方,都放下架子舍了脸面上门来跟老五提亲,老五刚给拒了,你就跟人提老四,也不怕大胜家的拿铁锹把咱俩打出来?“更何况,老五不愿意,老四就愿意了?“你且看着吧,你这俩儿子,都是倔驴,婚事上只怕还有得磨呢。若是不能遂了他们的意,才有你头疼的。”钟老金讪笑,伸手给她按揉额头,“我头疼什么,他们翅膀再硬,那也是我儿子,拗不过劲儿来那是打得少了,两棍子下去,你看他们还听不听话,就只怕你要心疼嘞!”陆氏带着笑别了他一眼,一夜无话。哪摘的?第二天上午,上阳岭南麓。绿叶葱茏蓊郁,结成翠色屏障,硕大饱满的朱红果子,一簇簇挨着挤着,缀在屏障上,仿若一幅笔触深重色彩浓郁的画……钟六乐得嘴都咧开了。他蹿起来摘了一枝,皮都不及剥,揪了一颗直接送到嘴边,牙齿轻轻一咬一扯,荔枝皮撕开一道长缝。拇指、食指一捏一挤,霜白圆润的果子滑进嘴里,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那滋味,难以言喻……钟六摇头晃脑咂摸着,美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唔,啧,五哥,这好地方,你怎么找着的?”钟五双眼发亮,他也没想到这几棵树这么能结果,听闻此言,嘱咐道:“别废话,快摘!这里离得太远了,咱们得赶早回去。还有,不许跟别人说。”钟六绷着嘴,不住点头。这样的好地方,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了。荔枝树枝脆且滑,不容易站人,又要挑熟了的摘,即便两人手脚麻利,摘满三筐荔枝,也费了不少时间。两人顺着来时的小路回去。回去比来时更难走,钟六背着背篓,钟五挑着担子,两人顺着山间狭长的石头斜道往家去,到家时已是夕阳西下。陆氏见两人蓬头垢面的,哭笑不得,“这是在地上打滚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快来洗洗。”说着,又回头朝屋里喊:“老四,老五老六回来了。”“你们四哥回来了,刚还念叨你们俩呢,要不是不知道你们上哪去了,估计早就待不住去找你们了。”屋里走出来一个瘦而硬朗的汉子,冲钟五笑了笑,拍了拍钟六的肩膀。“四哥,你怎么也长高了?”钟六嘀咕陆氏埋怨,“他那哪是长高了,他那是又瘦了。”钟五看钟四一眼,挑了挑眉,似有疑问。钟四只做未见,笑问道:“好了娘,不说我,老五老六你俩这是去哪了?”说起这个,钟六就精神了,掀开篓子上遮盖的大叶子给他们看。“哎哟,怎么弄这么些荔枝?”陆氏凑到近处,又大又圆润的果子挨挨挤挤凑在竹筐里,喜人得紧。“你俩好运道!”她不由感叹,“就是这东西金贵,放不住,这会儿去城里有些晚了,你们明天得起个大早进城去,正好赶上端午节,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钟五放下担子,给侄子侄女们各抓了一串,让他们拿着吃,指着钟六的背篓,“娘,明儿个让老六把那一蒌背着去卖了。”又指了指自己挑着的两筐,“这筐留着家里吃,这筐我明天去杏花里带上。”陆氏舍不得,他们什么吃不得,山上没人摘的山桃山李山杏山梨他们也能下肚,何苦吃这金贵东西,就是再甜也心疼。“你留一筐走亲戚,我们留一点儿尝个味儿就行了,其他的你们拿去卖了,也好攒几个钱……”-----钟大的媳妇儿徐凤撇了撇嘴。卖了?卖了钱还不都是老五和老六的!婆婆可真是,生怕他们占老五一丁点儿便宜!这老五也是……昨晚上,除了老四不在,其他几兄弟可都在那坐着呢。老五竟然连个口风也没透,就把几个哥哥撇在一边,只喊了老六。这还没成亲呢,就学会藏私了,等成了亲,那还了得。上回的山药还知道喊大家一起去弄,这才几天,有好东西就知道背着人了。她朝正走过来的钟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仔细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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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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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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