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浑身都被柔软气息包裹,手掌握在她细腻腰间,明明是他被亲,可他却更像牢牢占据了主动权。 钟毓灵双颊发热,嘴唇发烫,一股暖流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甚至带来轻微的眩晕感。 她从他唇上离开,贴身羊毛衫下的胸脯微微起伏,望着黑暗里他的眼睛,语气有些很没理由的霸道:“我想牢牢霸占你,只准你跟我亲密,别的女人都不行。” 这对于她来说,相当于是表白了。 周叙诚深色眸子里浮现微不可查地笑意,他淡淡“嗯了”一声。 钟毓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被他的回答鼓舞。 或许只有在分开的时候,她才能说几分真心话。 钟毓灵柔软唇瓣又贴上他的脖子,喉结那处性感的凸起,他滚一下,她就凑过去亲一下,专找那处亲:“我不想你跟别的女人好。” 周叙诚的呼吸粗重,胸膛溢出一股满足,滚烫手掌按在她腰间难耐地揉搓。 她知道他有反应,但是她为他有反应而感到高兴。 男人由着她胡作非为,眼底温柔,声音暗哑:“我不跟别的女人好。” 他不问她以什么名义说这种话,他在等她慢慢想通。 或许她已经想通了,去了上海以后,他们的关系会有一个质的变化。 钟毓灵已经想得很通,她只是有点舍不得,以前为什么要矜持又克制? 明明早知道有分开的一天,她为什么不跟他把亲密的事都做完? 说什么等她恢复好,再若无其事维系他们的关系,可那只是相对于她。 她不结婚,可他是要结婚的。 钟毓灵不亲他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坐在他身上抱着他。 她不想跟他分开。 可是她也怕麻烦。 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是一场活色生香的美梦。 两个人身体贴得紧,心确是不同频。 唯一的一点,他们都不约而同,没有打破现在的氛围。 两个人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钟青打电话,说表姑父的饭做好了,叫她快点儿过来。 周叙诚能听见她电话里的声音,等钟青电话挂了,他开玩笑:“我等下如果下去走两圈的话,你表姑会不会喊我过去吃饭?” 钟毓灵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咕哝道:“她可不会。” 周叙诚现下也没上去,空手上门,不太合适。 门打开,钟毓灵下车,要走的时候,忽然又站在车身旁问他:“我等下去你那里好不好?” 周叙诚觉得这趟的行程收获颇丰,修成正果指日可待。 路灯映着他深邃的眸子,男人牵起唇说了声好。 钟毓灵这才离开,周叙诚目光深远,坐在车上目送她,看见她跟一中年妇人搭话,拎东西。 她在转角处遇见了表姑,见表姑手里抱着一箱砂糖橘,砂糖橘上还放了两袋米,她连忙搭了把手。 表姑一年不见她,在这儿看见她颇为稀奇,寒暄了一会儿,又问:“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钟毓灵两只手各一袋米,笑道:“我跟高中同学聚会,路上堵车,耽搁了。” 表姑不在意,她说:“我跟你奶奶说,给你介绍楼上小伙子,我跟人妈妈说好了,等下吃完饭有空,刚好可以见见。” 钟毓灵没搭腔。 表姑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你现在工作了,不能像以前那么闷,嘴巴得活络起来,像青青一样,多说点儿话知不知道?哑巴不讨人喜欢的。” 表姑嗓音不大不小,但一起等电梯的人都望向她。 钟毓灵相貌温婉,确实是传统好姑娘一类,这种长相的姑娘确实容易闷。 她喃喃道:“我不去。” 她都答应了周叙诚。 “不去?!”表姑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给面子,打量她,“理由呢?有喜欢的人了?” 钟毓灵看着表姑,直白笑笑:“没有理由,我从来都没说过要去。” 表姑劝说的话全都被堵在嘴里。 钟毓灵任性了,表姑饭桌上免不了要说个几句:“我人都约好了,她说不见就不见,我怎么跟人交代?” 其他人免不了三言两语的指责:“见见又能怎么样?附近商场逛逛的事。” 大伯母也搭腔:“别说了,我叫她见个老钟单位里的人,她也不见。” 白仲芝不发话,钟毓灵就当听不见。 她竖起屏障,变回闷葫芦,一律不搭腔。 她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说晚上还要见高中同学,玩得晚,怕打扰奶奶,不回去住了。 表姑嘀咕:“自己一个人住就野了,谁知道几点钟回家。” 表姑父说好话:“年轻人嘛,但女孩子不好玩到太晚,注意安全。” 钟毓灵应了声好。 她晚上十点钟才去周叙诚的酒店,投怀送抱。 周叙诚已经洗干净了,男人丰神俊朗,穿着睡袍,开了门,挑眉看她。 钟毓灵不好意思地抿唇笑,动作却与表情十分不符,她把大衣一脱,直接跳他身上。 周叙诚拖住她臀,把人抱进去里面亲。 一切就绪之时,钟毓灵推开他肩膀上,翻身而上:“我在上面好不好?”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一直没机会。 她怕再不行动,以后都行动不了。 周叙诚对过年时候的她不能更满意,甚至初三那天,他们整天待在酒店没出去。 初四上午,钟毓灵又带他去南昌转,去滕王阁转,去自己家里转,给他拍照。 她一本正经,眉眼温柔地给他讲滕王阁的历史变化,由唐代高台基与三层主体的结构,再到宋代十字脊歇山顶配的相关构件,最后演变成了现代滕王阁钢筋混凝土仿木结构的“明三暗七”。 周叙诚听她讲什么都觉得很有意思,跟她待在一起,浪费时间都不无聊。 他们认识五年,真正相处才半年,哪哪儿都合拍。 别人都说她闷,他觉得说这种话的人,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她。 周叙诚是下午五点的飞机,钟毓灵又把人送去了机场,看着他登机。 她也觉得他们哪哪儿都合拍,她跟他,当朋友也不会差的。 况且,友情比爱情更加长久。 初六那天,钟毓灵跟大伯母过来寺庙图吉利。 除夕零点一过,庙里上的头一炷香即为头香。 头香太难抢,住在老城区的居民老早过来拜完了,但初六白天的人照样多,人来人往,人声喧杂。 贡品台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香炉里的烟灰累得老高。 钟毓灵好不容易才把香插上,虔诚拜了三拜,光影在寺庙里都有形状。 钟青自己想暴富脱单,问她有什么愿望? 钟毓灵新年有很多愿望,但是她若有所思:“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的愿望和钟青大不相同,回归轻松的生活状态,并保持单身。 你耍我呢? 正式复工前一天,钟毓灵拎箱回了上海。 她爱吃灌肉肠,往猪肠里灌加了料粉的猪肉,放阳台上晒个把月,吃饭的时候再放在饭里蒸,等熟了再切片,别提多香了。 这种灌肉肠只有她家附近的肉店做得好吃,不知道加了什么佐料,香得没边儿。 白仲芝知道她喜欢吃,十二月份的时候在家做好,等她去上海的时候塞她小的行李箱里。 她嘴馋,别的特产可以不带,灌肉肠必须要有,大行李箱放灌肉肠,衣服上都容易沾味儿,她有了一次教训,从此以后都拿小寸行李箱放肉肠。 回了上海,她又变回了精致的都市丽人,诤还有没有联系?” 钟毓灵:“没有,怎么了?” 丁一莹听她平静的语气,放心下来,如实说道:“就是我签约的,他们想签章诤,听说我和他是同班同学,问问我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觉得怎么样,也没觉得不怎么样。”钟毓灵很淡然,“你不用顾虑我,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就行。” 丁一莹还是觉得不能签,但是她给钟毓灵透了个底:“我老板想签,跟他沟通了下,听说他要来上海,正打算约他见面呢。” 她签的公司总部也在上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