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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厢里,酒已喝得七、八分,舞也跳得令男人蠢蠢欲动。东道主李老板忙乎着在做最後的安排,已有人搂着小姐悄悄地离开房间。老刘是个热心的人,他拿着两张房卡走了过来,将其中一张塞在我的手中,使了个眼色,让我和他一起走。
五、六分的酒意,再加边上的美女用胸顶了我半天,感觉人燥热难挡。或许这便是男人,这便是欲望,即便我很爱我的妻子,但偶尔的逢场作戏并没有令我太多的心理负担,更何况今天我挑的这个无论相貌、身材都还非常出色。
进了房间,我刚才床上坐下,她好象稍稍有一点紧张。这里是海州市最高档的kTV,光是小费就要三千元,陪客人睡觉就更贵了,一晚上要一、二万,所以小姐的素质也是全海州最好的。我经常来这里,没见过她,应该是新来的,估计做这一行时间还不是太久。
「要不要先洗个澡,一起洗也行。」她问我。她告诉过我名字,好象是叫小青,反正在这里名字就是代号,小青、小白、小红和18、28、38都一个样。
「我不洗了,你去洗吧。」我懒得洗澡,对於鸳鸯浴之类的兴趣也不大。
在她走向浴室的时候,我叫住了她道:「你也别洗了,过来吧。」浴室的玻璃是透明的,方便客人观赏美女沐浴。但很多次,女人在我面前脱得一丝不挂,我的性趣不增反减。少了胸罩的衬托挤压,绝大多数女人的乳房会不如男人想象那麽美丽,而做这一行的,私处也很少能保持少女般的娇嫩。我相信今天挑的这个还是比较嫩的,但还是保留些想象比较好。
她走了过来,我开始脱衣服,边脱边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是的。」
「你是哪里人?」
「四川成都的。」四川多美女,川妹子出来做这一行的还是蛮多的。
「你刚做这个不久吧。」
「唔,是的。」
然後便沈默了,房间里只有我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我与她们向来没什麽话题,而且过程显得有些被动。不止一次有人说:「老板,您不太经常出来玩吧。」我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女人有时真犯贱,非得男人把手伸进你们阴道乱抠才好象显得正常,而我对你们客客气气、文质彬彬好象就不太正常一样。
脱着光光上了床,张开双腿,等待她程序式的服务。在她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我说:「别脱,就这样好了。」
她一楞倒也没什麽意外的神情,然後乖巧地爬上床,低下头把我勃起的肉棒含在嘴里。看着象小鸡啄米一般吸吮着肉棒的她,我将手伸进领口摸捏她的乳房,弹性还算不错,听着她有些假的哼哼唔唔声,欲火在身体中越烧越旺。
在与罗娟离婚後,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沈迷於欲望之中。情人经常换,谈钱的情人厌倦得快,从本质上来说,和眼前的她没有太大区别;而讲感情,我一旦现有一丝不可控的苗头便立刻抽身。除了相对固定的情人,kTV是常客,偶尔也去一下洗浴中心。
自从认识了现在妻子,情人便一个不剩,去欢场的次数也是大幅度降到最低。并非我有什麽心理负担,觉得对不起她,又或者怕她现什麽的,而是从内心真真实实地感到没太大意思,尤其是射了之後,会感到更没有意思。
虽然享受着肉欲带来的快感,但根据她口交熟练度来看,并非刚刚才出道的,这多少令我有一丝丝的失望。曾经有一次,有个洗浴中心的老板娘向我推荐一个刚出来的做的少妇,虽然她身材相貌只能算是平平,但那一次我感觉非常刺激。她的紧张、害羞极大刺激了我的欲望,我破天荒地连干了她两次。之後,我和那老板娘说,以後有刚出来的做的通知我一下,但之後几次都没有那种感觉。
「做吗?」她擡起头问我。kTV里的小姐,哪怕几万一晚上的,服务质量也及不上洗浴中心两、三千的。
「好,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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