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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便见玉帝胡子已然湿透,和王母粉贝卷毛纠在了一起,浑然分不开了。
红孩儿只看得虚火直冒,胯下坚硬似铁,恨不得将玉帝一把掀开,自己以身代之。
母子俩动作越来越快,突然同时「呜!」地一声,一个屁股后顶,一个小腹上挺,身子僵直不动,喉头各自一阵滚动,「咕噜、咕噜」吞咽不停,却是已各自在对方口中丢了出来。
二人歇息了一阵,王母娇喘细细,娇嗔道:「我的儿,今日可顶到臣妾喉咙里了呢!莫不是将心头之火都泄在臣妾身上了?」
玉帝抚摸着母亲圆臀,道:「儿臣哪敢?实在是被母亲咂得太爽,一时没能忍住……话说回来,母后也捂得儿臣有些透不过气哩!却教儿臣好好嗅闻品尝了一番母亲后庭菊香。」
王母吃吃娇笑:「那时臣妾还想放浊气来着,亏得臣妾忍住了哩,否则我儿便说不得那处香了。」
玉帝也笑道:「母亲身体里出来的,即便浊气,也是香的……儿臣又不是没闻过……」
母子俩狎笑一阵,又渐渐热火起来。王母骑到儿子身上,将他阳具纳入牝内,做了个倒浇蜡烛,白嫩嫩的粉臀儿贴着他腿根坐着,扭转腰肢,碾磨不住,娇声叫唤道:「我的儿!第一式已毕了,快快运起心法,与臣妾来修那第二式罢!」
玉帝抱定母亲臀瓣儿,道:「儿臣已准备妥当……顶到了!」
王母喘道:「我儿且等等……待臣妾松开门儿让你进来……嗯……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进来了!我儿的玉麈……将臣妾胞宫俱都塞满了也!好……好生快活……我的儿……臣妾、臣妾要飞了……」
玉帝搂紧王母纤腰,狠道:「儿臣今日定要将那九式行个遍不可!母亲,儿臣来也!」
说着一口叼住母亲乳头,吸咂起来,又挺起屁股,用力耸动。
王母凤目迷蒙,螓左右乱摆,淫声欢叫:「来……来罢!臣妾今日便让我、我儿弄死罢了!亲儿子……亲哥哥……亲、亲爹爹!肏、肏死琼儿罢!」
雪白的身子被儿子顶得上窜下落,胸前丰硕玉乳水袋般上上下下,抖动不休,被儿子一阵咂弄,乳头上白生生的,竟然沁出奶来。
红孩儿双目圆睁,只瞪得两眼通红,觉着自己的阳具似乎立时便要爆炸了。
他却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毅力竟然如此之强,在这样香艳淫靡的活春宫刺激下,居然还能憋住,连手枪都不曾打!
旁观一阵,渐渐觉察出一些玉帝母子双修与普通交媾的不同之处来,比如两人泄身之时,必定紧抱热吻,舌头互连,下身塞紧,身子一动不动,但见皮肉抽搐,结合部却无一丝液体渗出,想必正在阴阳交通,互补有无,就是不知灵气运行线路究竟为何,该怎样用此气去锤炼那内丹。红孩儿心痒之下,淫念倒是慢慢淡了,一心仔细观察起来。
玉帝王母这一通好肏,直干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王母的婉转娇啼似乎连整个瑶池都清晰可闻。足足丢了五六次之后,两人方停歇下来,搂抱在一起,下面并不松脱,手心相贴,额头互抵,调息运功大半个时辰,才总算全部结束。搂着腰说了会儿请话,疲极而眠。
红孩儿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待得确定二人睡熟,从梁上溜下来,钻进床下,找到暗格所在,用那如意皮袋的取物之法,悄无声息的隔着床板便将金册取了出来,又轻手轻脚溜到殿外,坐在房顶琉璃瓦上,翻开书便抄录起来。反正他捻着隐身诀,连手中之物也一并隐了,谁也看他不见。
金册所录甚是简要,仅仅九幅标有阴阳二气运行线路的图画,并两千余字口诀而已。红孩儿却不敢因此小觑此物,能得太上老君夸赞的东西,可曾有差?抄录完毕,又细细校对三遍,也不过才个把时辰。
红孩儿又按原路返回,依然用如意皮袋之法,将金册送还暗格。钻出床下后,回头看见床上王母海棠春睡的娇媚玉容,还有那一只露出锦被的白腻玉乳,实在忍不住,伸出手去,按在那柔软得惊人的美乳上,轻轻捏了一把,又拈了拈那殷红可爱的乳珠。
王母娘娘皱了皱柳叶黛眉,梦呓两声,翻过身又睡了。
红孩儿心头怦怦乱跳,不敢久留,悄然跃过窗户,腾起黄云,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屁滚尿流,匆匆奔走。
迎着远方朝阳红霞,红孩儿将手凑到鼻端,用力吸了口淡淡奶香,忽地起狠来,咬牙道:「我连王母娘娘的奶子都敢摸,天下还怕得谁来!母亲罗刹女、妖狐苏妲己!都给我洗干净屁股等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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