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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铮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显:“掌柜的,可是有什么喜事?”“哎哟,你还不知道?”掌柜的压低声音,“庆王大败蛮夷,圣上龙颜大悦,下令各地设宴庆祝。咱们平安镇虽小,可乡绅们也想沾沾喜气不是?”原来如此。赵铮点点头,看来那位庆王确实打了胜仗。他一边接过掌柜递来的银钱,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那征兵的事”“暂停了!”掌柜的拍着大腿说,“庆王用兵如神,说是不必再征调民夫。这下可好,村里的壮丁都能被遣送回家了。不过,秋粮税赋还是要提前缴纳的,士兵们总不能饿着肚子上战场。”这倒是个好消息。赵铮心里盘算着,等会儿顺路去老王家说一声。老王虽然不用服役,但他肯定惦记着村里那些被征走的年轻人。至于秋粮税赋提前,只要家里青壮年劳动力在,总不至于被饿死。离开酒楼,赵铮在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盐、糖、针线和一块柔软的细棉布。玲珑上次月事带都不够用,这布料正合适再多做几条。经过一个卖糖糕的摊子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掏钱买了两块。玲珑喜欢吃甜的,这糖糕外酥里嫩,她肯定喜欢。回程的路上,赵铮的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战事好转,山下村民的日子就有盼头了。他和玲珑也能安心在山里过日子,不必担心流民或是官兵的骚扰。经过老王家时,赵铮特意停下来,把从祥福酒楼掌柜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老王。老王喜出望外,非要留他吃饭。赵铮笑着婉拒,只说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小子!”老王笑着拍了拍赵铮的肩膀,“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玲珑那丫头不错,你可别辜负了人家!”赵铮耳根一热,含糊地应了几句就告辞了。他和玲珑虽然同住一屋檐下,但除了那两次意外亲密,一直恪守礼节。不是他不想,而是觉得应该给玲珑一个正式的婚礼,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他。山路蜿蜒,赵铮的心思却飘得老远。等秋收结束,家里的银钱也攒得更多了,他到时候带玲珑去镇上买红绸、置办新衣,正式拜堂成亲。到时候请老王一家做见证,热热闹闹地办一场。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铮哥,你回来啦!”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赵铮抬头,看见阮玲珑正站在山坡上朝他挥手,夕阳的余晖为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右脸的黑斑看起来似乎淡了些。赵铮心头一热,快步迎上去:“怎么跑这么远来接我?万一遇到猛兽咋办。”阮玲珑指了指自己身后背着的弓箭,语气笃定道:“我的箭术是你亲自教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我这不是,等你等得心急嘛。”阮玲珑顺手接过他手中的包袱,帮他分担。“铮哥,你买了什么?好香啊!”“糖糕。”赵铮从怀里掏出还温热的油纸包,“喏,给你,趁热吃。”阮玲珑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打开油纸。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吃!铮哥你也尝尝。”她说着,将另一半递到赵铮嘴边。赵铮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比不上心头那份温暖。“镇上有什么新消息吗?”阮玲珑一边吃一边问。赵铮把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包括庆王率军大胜、征兵暂停的事。说到庆王和明珠郡主的关系时,他注意到阮玲珑的眼神有些羡慕。“怎么了?”赵铮关切地问。阮玲珑摇摇头,咽下最后一口糖糕:“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位明珠郡主真幸运。”赵铮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玲珑,等我们成亲后,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阮玲珑怔了怔,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没有抽回手,而是轻轻回握:“铮哥,我相信你。”两人手牵着手往家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的余晖中,阮玲珑的左手无意识地抚上右脸,那里曾经布满黑斑的地方,现在黑斑淡了些许,看起来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京城,庆王府邸装扮最好的院落内。绣着金丝牡丹的锦帘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庆王独女周明珠正坐在紫檀木梳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镜中那张娇艳如花的脸。水银镜面映出她的柳叶眉、含情目,眼尾一颗小小的朱砂痣,更添几分妩媚。然而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眸里却盛满了难以言喻的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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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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