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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货郎年纪有五、六十岁的样子,慈眉善目的,看起来非常的和善。
但在杨昭曦的神识下,却发现这并不是个老人,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他的脸上有一层非常浅显的伪装。
这伪装虽然浅显,可是瞒过凡人的耳目却完全没有问题。
这货郎挑的担子里,装的全都是逗小童喜欢的玩意。
一边是各种的头花与绒花,一边是玩具和麦芽糖,不管男童女童,总有一样是她喜欢的。
因这货郎慈眉善目的,担子里的小玩意又多,他手里的拨浪鼓响了一会儿,就吸引来了好几个小童。
这几个小童,大的有个五、六岁,小的只有两三岁,俱都没有钱买,只是跟着这货郎走了一截。
这货郎笑吟吟的逗着小孩子,不时拿出一块便宜的麦芽糖给这些小童分食。
一边弯腰逗着小孩子,一边问大的那个孩子有没有参加选仙童。
那大的孩子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去过了,仙师说我没有仙缘。”
货郎遗憾的直起身来,将糖块分给小童们:“那也太可惜了呀!”
货郎挑起担子,摇起了拨浪鼓,嘴里开始吆喝起来:“糖球儿哎~酸甜可口哎~”
“好看的绒花哎~拨浪鼓小泥人哎~”
别说,这吆喝得还挺好听的。
既然这人有异常,肯定就重点关注着他,就算他去了杨清漪和金寒月的地盘,杨昭曦也会跟着过去看着他。
这货郎在城里转悠着,卖了一天,只卖了两朵绒花,几块糖球儿,还有两个小泥人。
这生意虽然不好,可他仍然是笑咪咪的转了一天,天快要黑了,才挑着担子回到了一间小院。
杨昭曦带着杨清漪和金寒月,跟着货郎,眼看着他进入了院里。
三人隐身飞进小院,发现这小院居然不小。
里面已经有个老妪在做饭了,这个老妪表面上看着,也是五、六十岁了,但其实只有二十多岁,和那个货郎一样,脸上也有浅显的伪装。
这货郎一进来,那老妪听到门响,出来就问:“今日如何?”
货郎摇摇头:“白跑了一趟,老三和老大回来没有?”
老妪回到厨房麻利的烧火做饭,那动作一点都不像老太太,她回答道:
“还没有,老四和老五今天去了知府大人的宴会,宴会上有个小姐落水了,据说很不好!”
货郎走进厨房,感叹道:“还是老四老五舒服,做医婆天天去跟达官贵人打交道。”
“我这风吹雨淋的,还要干多久啊?”
老妪横了她一眼,这眼睛一点都不显老,居然妩媚得很。
“乱说什么呢?主上需要九百九十九个,现在才七百多个,再奔波几年应该就能凑够了!”
说话间,外面门又有了响动,两人出了厨房,看见进来两人,一个仍然是货郎,另一个却是卖糖葫芦的。
老妪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珠,笑着道:“老大,老三,你们今天收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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