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情人节?” 乍一听见这三个字,蔚夏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差点咬到舌头:“谁、谁说我要跟你约会了?不要脸!” “嗯,小蔚说我不要脸那就不要脸吧,反正这玩意对我没啥用。” 他懒洋洋笑,带着沙沙的气音,顺着电流传进她耳朵了,酥麻感自尾椎骨处窜上头顶,蔚夏随手抄起一边的枕头,下巴抵着,呼吸微乱,语速很快:“那你到底要不要去啦?” “去。”祁穿答。 “那就明天早上九点见。” 撂下这句,蔚夏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床头的灯“啪”一下熄灭了。 世界陷入黑暗之中,万籁俱寂。 不知怎的,重新钻进被窝的那一刻,耳边忽然响起男生低沉的嗓音:“小蔚同学,你确定吗?” “小蔚同学。” “小蔚。” …… 少女瞬间脸蛋爆红,拉上被子蒙住脑袋:“啊啊啊!” 什么约会啊? 混蛋祁穿!老是胡说八道,真的讨厌死啦!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边。 祁穿刚洗完澡,头发都懒得擦一下,一手将白色浴巾甩到肩上,一手把手机放到床边,整个人仰躺到床头。 情人节、 约会、 和她。 这些词语组合到一起,让他无法自控的心潮澎湃。 “明天早上九点,九点?” 他拿起手机低头扫了眼屏幕,这会才晚上九点,也就是说,还有12个小时,他们才能见面。 12小时=720分钟=43200秒 啧,真慢。 时间怎么能过得那么慢呢? 他闭上眼,心想,要是这会眼睛一眨,再睁开眼就是第二天早上的九点,那该多好? 迷迷糊糊即将睡着之际,枕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祁穿还以为是闹钟响了,骤然惊醒。 可抓起手机一看,却是祁母打来的电话。 他不情不愿接起:“喂——” 那头传来女人冷声的命令:“臭小子!给你三分钟穿好衣服下楼!” 祁穿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跑到窗边拉开窗帘,果不其然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旁边站着一个背对着他的女人。 披肩长卷发,驼色长款风衣,黑色真皮靴,这个熟悉的背影,不是他那凶残的母亲大人还能是谁? 额角青筋跳动了下,祁穿抬手用指节摁了摁眉心,深呼吸了下,才转身麻溜地换衣服去。 也许这就是母子之间的心电感应,祁穿一脚才刚跨出酒店大门,前头祁惜光倏地转过身来。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母子俩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上,女人蹙起的柳叶眉微微舒展开来。 “臭小子!” 她小步跑了过来,一把拧住他的左耳,“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天,疯够了吧?现在立马跟我回去!” 祁穿疼得“嘶”了一声,没躲,低头看了面前的母亲一眼:“现在才5点。” “少废话,上车!” 祁惜光不轻不重往他后背拍了一掌,“赶紧的!” 被推着到了车门旁边,祁穿才反应过来:“等等等等,你来真的啊?” 祁惜光没好气道:“臭小子,你妈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了?” “不是,这就走啊?” 祁穿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就不能商量一下?后天,后天我就跟你回去,行了吧?” “我告诉你啊祁穿,这事没得商量!” 祁惜光拉开车门,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玩了这么些天,也该收收心了。” 两人对视了三秒,祁穿最终还是妥协了,一言不发坐到车子后座,“砰”一声重重合上车门。 “等一下,我还有件事情没做。” “等办完了,我就跟你回去。” 天色是浓稠的暗,像极打翻的黑墨水。 路灯孤零零垂头丧气立着,发出微弱黯淡的光芒。 车子一路疾驰,来到蔚夏她家楼下。 祁惜光打开车灯,看了后视镜一眼:“先说好了,我就给你半个小时。” “得嘞。” 祁穿拉开车门下来,冷风扑面,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搓了搓手。 这会离天亮还早着,整栋楼都浸在黑夜里,没有一个窗口是亮着的。 他一手握着手机照亮,一手在花坛边收集了拳头大的一团雪,顺着楼梯台阶往上,吭哧吭哧爬到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暗。 夜里温度很低,每呼吸一下,就有白雾从嘴里出来,手指更是冻得快要没有知觉。 来到蔚家门口,祁穿略一思索,目光落到不远处漆黑的窗台上。 就是这了。 将手机立在一边照明,他低头沉吟片刻,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朦朦胧胧透过百叶窗洒进床头。 枕边闹钟铃声急促响起,少女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抓起手机一看,这会才六点半。 她揉了揉眼,刚躺回去想再眯上一会,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倏一下掀开眼皮—— 摁亮屏幕,果然看见上边显示半小时前祁穿发来了一条彩信。 她愣了下,赶紧点开来。 是一张图片。 画面一片漆黑,唯独镜头正中间有些许光亮,应是手机内置的闪光灯。 隐约看得见,窗台上放了一坨白花花的东西。 只有拳头大小。 蔚夏把这张图片放大再放大,柳叶眉越蹙越紧。 这是什么东西啊? 好丑…… 她盯着图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那是个什么玩意,无奈之下给祁穿回了个问号。 才刚发送出去,她正要放下手机,下一秒手机立刻疯狂震动起来,那头接连不断发来一条又一条的讯息—— 【起这么早?】 【早安,小班长。】 【节日快乐。】 …… 蔚夏扶额无语凝噎,打开对话框,慢吞吞输入回复—— zao 还未在第一行的“早遭造澡枣”中选中“早”字,屏幕上猝不及防跳出新的来电。 还是祁穿打来的。 蔚夏眨了下眼,刻意清了清嗓子,才点了接听:“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是嘈杂,祁穿嗓音沙沙的,倦意明显:“怎么醒这么早,没睡好啊?” 还真被对方说中了,蔚夏昨晚确实没怎么睡好。 一整夜梦境混乱,一会是少年紧紧盯着她看的漆黑眼眸,一会是他笑时唇微微勾着的痞坏模样,耳边更是一直回荡着那句情人节约会,弄得她连在梦里都是面红耳赤、心脏狂跳,当然没法睡好。 不过这些事情,显然不能让对方知道。 “……隔壁家的小孩一直在哭,有点吵。”蔚夏急中生智编了个谎。 “熊孩子?” 祁穿轻笑了下,“下次他要敢再吵,你就把手机给他,让我跟他交流交流。我跟你说,我们小区那群熊孩子,见着我没有一个不是立马撒腿就跑的。” 从他这语气里,蔚夏莫名还听出了几分得意。 她哭笑不得,“你怎么连小朋友也欺负啊……” 祁穿一本正经道:“这不叫欺负,这叫替他们的爸妈好好教育教育这些祖国的花朵。” 蔚夏忍不住笑了:“歪理。” “熊孩子不能惯,再说了——” 祁穿忽地压低了声音:“谁让他敢吵我家小蔚同学睡觉,这不摆明欠收拾吗?” 我、家。 耳朵自动捕捉到这两个字眼,蔚夏脑袋轰然炸开,浑身血液一下往头顶飙去,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她什么时候变成他家的了?! 她自以为很凶地威胁道:“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挂了。” 然而这句话落在祁穿耳里,完全没有一丁点震慑力,只觉得女孩说话嗓音软绵绵的,听得他全身骨头都酥了。 “别别别——” 他不再逗她,总算说起正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蔚夏想了想,“先说坏消息吧。” 祁穿看了眼正在前头排队等着刷卡过闸的母亲,又抬头扫了下上边大屏幕上的列车时刻表,低声道:“对不起啊,我突然有点事情,今天不能跟你出去玩了。” “啊?” 蔚夏微怔,反应过来立马说道:“不用说对不起啦。” “要的。” 他固执地又重复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原来这就是坏消息啊,差点吓我一跳。” 蔚夏迅速转移话题:“那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就是——” 祁穿顿了下,忽然听见头顶广播里冷冰冰而机械的女声正在通知乘客们即将开始检票。他微眯了下眼,继续说道:“我也不太确定会是惊喜还是惊吓,你先穿好衣服,打开门就能看到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文案因为一场随意的玩笑,从小养尊处优,衆星捧月的陈家小公子陈茘落进了一个名叫谢时安的爱情陷阱里,几番挣扎後,他沉沦在她虚假的温柔里,直到游戏结束後,谢时安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谢时安走了,陈茘疯了。谢时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陈茘好不容易找到那人,手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阴戾地问道。都是做戏而已,陈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谢时安冷漠地说道。做戏?陈茘摇了摇头,眼中疯狂更甚,不!不可能,你做戏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谢时安轻笑一声,问你真的疯了?是,我是疯了!陈茘突然大笑起来,怎麽,看我这样你终于满意了?谢时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後擡起男人的下巴,无情说道疯了也好,琛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了。她的闫琛那麽好,你毁了他,我毁你,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娇纵跋扈的小王子vs一心只想报仇的大灰狼避雷致郁文,主虐。现代女尊,自割腿肉,雷者勿入。内容标签花季雨季豪门世家虐文青梅竹马女尊...
...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