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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楼云被震出几米远,剧烈的疼痛卷席全部神智,仿佛又在死亡边缘转了一圈。
人在哪?不说的话,你会死的。
又来!
怎么做梦都梦到这种场景,谁想再来一遍这种回忆了?我没这种受虐嗜好!
楼云心里憋屈,却无法阻止场景的发展。下颌被捏紧,抬起,视线里晃入一双细长冰冷的眼,让人心底发凉。
楼云拼命挣脱梦境对身体的控制,壮胆企图恐吓这个梦境产物,艰难道:
我师父祁朝会来找我的
祁朝这名字一出来,哪怕是梦境幻象,也该吓得乖乖散去了吧?
虽然才刚拜师,但左右祁朝也是他师尊,在徒弟梦里发挥下作用,也不过分吧。祁朝盛名在外,书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敢跟他作对?
果然话音落,面前的记忆幻象手一顿,楼云内心欣喜,还来不及松口气,忽然直觉气氛不对劲。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透着些不在意,像听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一样。
本该遵循记忆行动的幻象,突然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瞬间活了起来。
他松开楼云的脖子,顺着细长的颈部线条,缓缓滑到胸口。
你拿了我东西。
微凉的手指顺着胸口,继续往下,停在腹部,轻轻按住。
祁朝会护一个偷东西的小贼?
明明没用力气,只是轻轻贴住衣料,楼云却有种浸入骨髓的恐惧感,仿佛下一秒,这只手便会狠狠穿过腹部,掏出他的内脏,整个人瞬间毙命。
他克制不住地微微抖动,面前这人声线分明是个少年,个子比他还高半个头。银色面具在黑暗里微微反光,冰冷而无情。
他喉结滚动,哽道:你误会了,我没有拿
大兄弟你信我,我啥时候拿你东西了?为什么我穿书以来一直在背锅?这本书能不能友好一点!
撒谎。那人轻声道。
随即覆在腹部的手微微用力,一股深深的威胁感浸透开,楼云头皮发麻,恐惧地几乎要叫出来。
不要
晨光透过窗棱,冬日的阳光照在床边,带着些许温度,惬意而舒适。
楼云猛地睁眼,急剧喘气,冷汗湿了一片。他头脑空白地盯着屋顶,好一阵才缓过来。
他深呼吸几口,惊魂未定地摸向肚子。
还好人还是完整的
梦的后半段,明显是有人操控。至于是不是魔尊本人小说没看完,不确定魔尊有没有入梦的能力。
但是想想就很可怕,万一是真的,哪怕一百个自己,还不是魔尊动动手指的事。
楼云缓缓坐起来,看向窗外。凌云峰顶竹林茂密,翠绿的竹子相互掩映,风过微动,一派和煦的景象。
良久,他长长舒出一口气,神色凝重。
哪怕身在仙门,还是有危险。这个世界,能跟魔尊抗衡的,恐怕只有祁朝了。
唯一的生机,就系在祁朝身上。
不能再顺其自然坐以待毙了,不赶紧刷主角好感度,抱紧大腿,怕要被魔尊搞死了!
第4章
楼云醒来的第二日,按祁朝的安排,要去主峰安置相应事宜。
无非就是登记名册,领些仙门弟子用具。这些琐事,就由锦白带他去。
锦白早早来到楼云房里,给他带了好些点心果子,说是其他灵兽给的。
怎么没看见他们?楼云嘴里塞着果子,心下疑惑。果子这么好吃,简直像贴着他心意长的,想好好谢谢其他灵兽。
锦白摇头道:师尊说了,你现在还需静养,他们太吵啦,他看楼云有些失望,又安慰道,等你伤好啦,他们会迫不及待找你玩的。
楼云点头。凌云峰清冷,自己一个人修养,实在有些无聊。
锦白等他吃完,从怀里掏出一片羽毛,使劲抖两下。白色的羽毛顷刻间伸长,变成可供四五人站立大小,轻飘飘的,柔地好像一折就断。
锦白一蹦踩上去,抬头对楼云得意道:快来,这是我早上刚从白鹤背上拔的。
楼云眼角一跳,盯着那片羽毛,一副不是很信任的样子。
他犹犹豫豫站上去,锦白伸手拉住他衣角,脚下的羽毛居然无声无息飞了起来。
羽毛飞得确实比走路要快,从凌云峰到主峰很长一段路,只飞了半个时辰不到。
两人落在主峰的管事殿前,走进去。这会儿天色还早,赶晨训的弟子们都往书堂跑,管事殿没什么人。
锦白熟门熟路走到一间房前,房门大开,他一蹦一跳进去。
房里横放一张长案,一股书卷墨香迎面而来。一位长脸中年男人正伏在案上写折子。听到响声,头也不抬,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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