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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修炼好几年的东西,剪断一截,又要修炼一年才能长出来! 玄幻的世界下有低微的蚌精,上有神力通天的大罗神仙,她遇见哪吒,没有妖力去打他。打不过了,唯有躲他。 见哪吒闹了东海,海浪滔天。他大抵玩够了,她悄悄迈着触须钻进泥沙里,那人的手探入泥沙,手一翻就将她的小命捏在掌心。 一如现在,双莲弓着身子钻进被褥。 哪吒尚未餍足,把人家的脸掰过来看,学着画本里说:“美得你翻白眼了,口水眼泪流了爷满手,还不快谢谢我?” “三太子……” 双莲被拉出被褥,手里攥着床帐,被他掰开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哪吒三太子又欺负她。 没有退路,双莲只能想,那就只能由他去,哪吒性子跟孩子一样,一时兴起,兴头满足了就好了。 于是她随他去,只要不觊觎她的珍珠,都还好。 每个蚌精都有自己的本命珠,有了本命珠才能化形,化形后本命珠停留在体内。双莲修行出触须都花费了很多时间。 被他捡到后,双莲终于修炼出来了珍珠。不知道是不是一时进食了太多好东西,她的珍珠长得太快,生得浅。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双莲最初还在胡思乱想,后面就想不到多的了,幸好今天晚上没有吃饭。 少年神的精力无穷无尽。他记着被骗的恨,她本身就是妖孽,生来要被神仙审判。 夜已过半,他好奇地歪着头,问:“小蚌精,你的珍珠呢?” 双莲怕的不行,她把脸藏进被子里,勉强撒谎。“……我也不知道。” “哦——”哪吒道,语气可惜。“好吧。” 天将亮,晨光熹微。哪吒换了干净衣裳,披着黑红外袍,推开房门。 满屋莲香。他眉眼餍足,走到睡着了的符元仙翁面前。 符元仙翁眼睛闭着,老不死的东西双手抱着膝盖,歪头打瞌睡。 哪吒抬腿,干脆把他踹进池水里。 “唉哟,唉哟!”符元仙翁双手拍打水面,猝不及防吞进去好多口水。 夏日清晨,太阳刚冒头,气温尚未升高,池水清冷彻骨。符元仙翁入水那一刻就醒了。 放肆!大胆! 符元仙翁位高权重,受人尊敬。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他双手拍打水面,白发苍苍的脑袋探出水面,眼睛往上抬,和阐教三代弟子正正撞上。 哪吒屈腿坐在池边石头上,下罩红裙,手臂搭在膝盖上,肩上披了件宽大外裳,脖颈留有红痕,乾坤圈套在脖颈间。 美少年在阳光间,垂眸无悲无喜瞧着符元仙翁,仙翁被小辈吓一大跳。 符元仙翁:“你打老人。” 哪吒:“打的好。老神仙骨头脆。” 哪吒一手摸着蚌精的粉色壳子,一手摁着符元仙翁的脑袋,把符元仙翁摁进水里,咕噜咕噜吐泡泡。 哪吒手上使力,高兴地说:“符元仙翁,老祖宗,你何时长出了鱼鳃?在水里也能吐泡泡,好生厉害,教教我罢。” 符元仙翁答道:“咕噜,咕噜。” 哪吒收了笑意,不高兴:“跟你说话。怎么不理小辈?老皮老肉不怕打是吗?” 符元仙翁怒不可遏:“咕噜咕噜~” 屋外尊老爱幼,哪吒玩得开心,符元仙翁喝着呢,祖宗后辈热热闹闹。 声响不大不小,没有吵到屋内人。厢房分开一道细缝,里面的人能出去,外面的人进不去。 不仅不能进去,也看不见。 床榻凌乱,双莲的衣服散得到处都是。她没有盖被子,混天绫温顺地伏在她身上,卷着腿弯胳膊,盖着小腹。 她昏昏沉沉闭着眼,墨发散在脊背肩侧,满身都落着莲花瓣。 哪吒不会流血,她抓他,就抓了满手的花瓣。 双莲蜷着睡,手掌护着最最宝贝的珍珠,让腿无力地卷着被子,脸上隐约残留着泪痕,睡得正沉。 混天绫乖顺移动,绕到她夹着被子的腿弯,亲昵地一圈一圈缠绕,紧贴着她的肌肤。 屋外渐渐安静。观音菩萨等人匆匆来的时候,老头儿都要泡发了。 符元仙翁肉身成圣,不死不灭。他睁眼时,观音菩萨在旁,指点木吒经文。 听见声音,观音菩萨对他慈祥微笑:“符元仙翁,你醒了。感觉如何?” “……” 符元仙翁直起身,坐了好一会儿。他看着木吒,正色说:“哪吒一直这么狂吗?” 木吒:“是。不过近年来,三弟的性子收敛了许多。” 符元仙翁:“辛苦你了。” 他跳下小榻,双手把衣服拧成水,拧下来一大泼水。拧干衣服,符元仙翁细细思索一番。 女娲有一宝物,名为山河社稷图,此物精妙,思山即山,思水即水。 后来,这图被借给了显圣二郎真君。二郎真君听调不听宣,曾劈山救母,和玉帝异常疏远,可难和他见面。 符元仙翁被带走了。哪吒洗干净手和乾坤圈,回到厢房。 蚌精喜凉,怕热。温度一高,就热得她直直冒汗。哪吒去寻了个降温的法宝,放在厢房内。 厢房里凉快,像是春秋的天气。一般人进来可能会觉得冷。 蚌精觉得正舒服。哪吒进来时,双莲已经醒了,她闭着眼,没动,任由三太子拿了帕子,伺候她,给她擦身子。 擦到一半,哪吒周身都不利索,于是丢了帕子,翻身上床。 蚌精后知后觉地睁眼:“三太子……你干嘛?” 他弯腰,指尖拨开挡住她眼睛的头发。 哪吒跪在榻上,伸手去拿混天绫。他嘴上胡言乱语:“救世娘娘,昨夜我受了你的恩惠,贪心不足,害你精疲力尽。今日我诚心悔过,将雨露尽数还予你,任你处置。” 蚌精:“!” 双莲结巴:“什、什么意思?” 哪吒:“药膏。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双莲老实本分地说:“我吃了三太子给的仙丹,身子骨比一般的妖怪好,恢复很快,没有伤到。” 哪吒由衷地夸她身体好:“那可太好了。” 听见哪吒夸她身体好,双莲也跟着笑了下。笑完,看见哪吒眼底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眼睛亮晶晶的。 双莲默默抓住身后的混天绫,给他就给吧,反正昨夜有过了……而且哪吒见多识广,很容易腻。 不知道腻了,会不会把她丢进东海。 刚这样想着,哪吒笑盈盈的脸突然凑近:“小蚌精,昨天是不是没碰到你的珍珠?” 小蚌精往后退,被他伸手摁在怀里。混天绫识趣地缠住她的手腕和手臂,一圈一圈绕紧,另一头在裹在哪吒手里。 隔着薄薄的混天绫,他抚上小蚌精柔软的腹部。 大部分动物的腹部皮肉薄,没有骨骼保护,下面又有重要器官。在战斗中,它们时常蜷缩着腹部,不让敌人触碰。 哪吒晓得,唯有在极端劣势中,猎物放弃抵抗,才会乖乖的露出腹部表示臣服。亦或者它们表达亲近和信任,会躺下翻滚撒娇。 小蚌精的腹部光滑平坦,薄薄的一层皮,被他粗糙的指腹触碰。她躺着,哪吒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瞧着瑟缩的她。 好可怜,弱小生物的本能让她想藏起柔软的腹部,却碍于敌人太过强大,不得不朝他袒露所有。 哪吒眼底都是笑,指尖滑动。蚌精的本命珠就在下面,比他们的心脏更重要。如果珠子被人夺走,她就变成了砧板上的小鱼仔,任人宰割。 可是,于他而言,有没有珠子她都这样。他想要,蚌精只能乖乖地敞开腹部,哪吒指腹下压,他眉眼弯弯,双莲感知到危险,牙床都在抖。 “哪吒三太子……三太子……我就一颗珠子,你饶了我罢……” 她扭了扭腰肢,这般软绵绵的力道犹如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哪吒摊开手掌,指尖到掌根,就快要把她的腹部盖在掌心,逃不开,躲不掉。 求饶没有任何作用。混天绫收紧,哪吒的灵力探到了本命珠的轮廓,他的嗓音变了意味:“这么宝贝它?” 混天绫缠着他的手掌,他的手摁在她的小腹,红白交织,尤其漂亮。哪吒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珠子里。 珠子感知到他的气息,在发颤,在回应。 哪吒歪头:“它怕我,又喜欢我。” 想了想,他记起曾经注入珠子里的灵力。珠子贪恋外来人的灵力,偷偷记住了他。它的主人还不知道珠子已经反叛,警惕地全力护着它,生怕被哪吒抢走。 他动动指尖,灵力隔着层层阻碍,推一下珠子,她就吓得颤一下,哭声比平时更小,声音几乎听不见。 哪吒发现了好玩的事情,轻推轻压,绕圈轻揉。他的眼睛时刻瞧着小蚌精,她脖颈后仰,头发下垂,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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