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说: 无 言笑晏晏(四)陛下若是觉得有趣,不…… 望舒推开铺子门,门楣上挂着的铜铃叮铃铃响了一阵。尉迟良从里间踱出来,穿着葛布短褐,花白的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手上还拿着一把锉刀。看见望舒,他也不寒暄,只朝桌案努了努下巴:“做好了,你自己瞧瞧。” 桌案上搁着一柄拍子,用的是陇右的黄杨木,质地细密坚实,握柄处细细地缠了几层浸过桐油的麻绳,既防滑又吸汗。 拍面绷的是用牛筋与丝线交编而成的网面,经纬分明,韧劲十足。 旁边是几枚圆球,比鸡蛋略大些,外壳是上好的牛皮,缝得密密实实,里面不知填了什么材料,拿在手里不轻不重,往地上一掷,竟能弹起半人多高。 尉迟良在旁边道:“你这小娘子倒是会为难人。你要的这球,外面包牛皮、里头填碎布和丝绵,本也不难做。可你偏要它有弹力,老夫试了七八样材料,最后用鹿筋编了个空心骨架,又怕弹性太大收不住,在里头搁了东西。” 他拿起一枚球在手里掂了掂,往地上一拍,那球便弹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落回他掌心。“这下好了,砸在地上弹得起来,又不会弹得太高收不住。就是做起来费事,一枚球费老夫三天功夫。” 望舒拿起球拍挥了挥,又试了试球的弹力,笑得眉眼弯弯:“尉迟师傅,您真厉害!我再订五套,一套五枚球。” 尉迟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摆摆手:“五套?你这小娘子是把老夫这儿当杂货铺了不成?你可知这网面编一面要多少功夫?” “知道知道,您手艺好嘛。”望舒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摸出锦囊,搁在桌上,里面是十几片金叶子,“这是订金,余下的取了货再付。您慢慢做,我不急。” 尉迟良看了眼那锦囊,又看了看望舒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到底还是把锦囊收了,嘴里嘟囔着,“如今的小娃娃比大人还会磨人”。 望舒见他应了,就捧着那套球拍和球出了铺子,上了马车便催着车夫往城东赶。 她今日约了人。 城东的乐游原上,春草初生,远远望去像铺了一层嫩绿的绒毯。原上风大,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望舒到的时候,约好的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李明策穿一身靛青胡服,腰间束着蹀躞带,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拔草玩。 李明策出身将门世家,性子爽直,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望舒还是很喜欢他的,这次婉儿的事,也是多亏了他。 “你怎么才来,我在这儿吹了半天的风了。”李明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一眼便盯上了望舒手里那柄奇形怪状的拍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 “网球拍。”望舒把球拍递给他,又把球拿出来,“你摸摸这个。” 李明策接过球,捏了捏,又往地上拍了拍,看着那球弹起来,眼睛便亮了:“这东西弹得比马球还高,怎么玩?” 望舒从袖子里掏出第二柄球拍递给李明策,又找了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个方框,连说带比划地讲了一遍规则。李明策听得半懂不懂,但将门子弟那股好胜劲儿已经被勾了起来,拍着胸脯道:“听懂了听懂了,不就是把球打过来打过去嘛,来!” 两个人在乐游原上拉开架势,望舒站在画好的球场一头,李明策站在另一头。望舒把球往地上一拍,等它弹起来,挥拍便打了出去。球划了一道弧线飞过李明策头顶,落在地上弹了两弹,滚出去老远。 望舒喊道,“你倒是接啊!” 李明策跑去把球捡回来,站在原处,学着望舒的样子把球往地上一拍,挥拍就打。 他虽没打过网球,但平日里挥马球杆挥惯了,手上的准头和力道都不差,那球竟被他正正地打过望舒画的界线,落在地上弹都没弹,滚了。 望舒:? 行吧,这人果然有运动天赋。 几轮下来,两个人渐渐摸到了门道。 两个人打了小半个时辰,出了一身薄汗,最后双双瘫在草地上喘气。 “怎么样?” 望舒偏过头,喘着气问。 李明策躺在草地上望着天,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好玩!比马球还痛快,还不怕摔——” 他最近在读书,国子学也是要考的,要是成绩差,里头也是不收的,人家也是要就业率的。 不能砸了国子监的招牌,李明策见望舒去了,也开始奋发图强,他也要去里头,他身份是够的,不需要另外开绿灯,但是读书只能自己硬学。 望舒一骨碌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那还等什么改日?咱们现在就进宫,找太平去!” 李明策也坐起来,愣了一下:“带殿下一起玩?她愿意吗?” “你只管跟着来就是。”望舒已经把球拍收好了,抱着就往马车那边跑,“你放心,殿下肯定会喜欢!” 两个人抱着球拍风风火火地进了宫。 太平正在偏殿里百无聊赖地逗鹦鹉,见望舒和李明策一起来了,撇了撇嘴,再看见望舒怀里那两柄奇形怪状的拍子和几枚圆球,便挑了眉:“你俩这是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跑得满头汗?” 望舒也不多解释,拉着太平就往草地上走。 到了地方,她把方才跟李明策演练的那一套重新演示了一遍,讲了发球、接球、得分的规矩,又把另一柄备用的球拍塞到太平手里。 太平拿着那柄缠着麻绳的球拍,将信将疑:“就这么打来打去?能有多大意思?” 望舒也不多说,往后退了几步,把球往地上一拍,挥拍打了出去。 那球划了利落的弧线,落在太平身前不远处,弹起来,正好落在她手边的高度。 太平下意识地挥拍去接,没接着,球弹了两下滚到一边。她弯腰把球捡起来,学着望舒方才的样子拍了一下地,挥拍打回去—— 这回望舒也没接着,球直接飞进了旁边的花圃里,惊起了两只正在觅食的麻雀。 太平看着那两只扑棱棱飞走的麻雀,愣了一下,笑了。 “再来!” 这回望舒讲的那些规则她一下子全听进去了,怎么发球、怎么算得分、什么球算出界,问得明明白白。 李明策自告奋勇当裁判,站在场边煞有介事地计分,时不时喊一声“出界”“好球”,嗓门比打球的两个人还大。 三月草地新绿,杏花正谢,纷纷扬扬地落在草地上。两个小姑娘隔着一道粉笔画出来的界线,挥着奇形怪状的木拍子,追着一枚圆滚滚的球满场跑。发髻散了,环佩歪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太平打出一个漂亮的回球,望舒没接住,球落在地上弹了几弹,滚到了一丛迎春花底下。 望舒弯腰去捡,直起身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汗,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殿下,这球你是真会打了!” 太平微微喘着气,脸颊绯红,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快活。 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其貌不扬的木头拍子,“这东西比马球有趣多了,不用骑马,也不怕摔,宫里的女孩子都能玩。” 她抬头看向望舒,目光灼灼,“你找谁做的?让他多做几套,本宫出钱。” “好!” 正好她付不起尾款,她就知道太平喜欢。 大唐的女孩都喜欢运动,成年后打马球是统一爱好,但他们这不是未成年吗? 这场球打下来,太平的新鲜劲儿不但没消,反而越发上瘾。 她让人在宫里辟出一块平整的草地,用白灰画了线,又立了两根木杆,中间绷起一道麻绳权当球网,隔三差五便拉着望舒来打。李明策偶尔也来,每回都自觉地当裁判,偶尔被拉上场充个数,倒是三人的球技都精进了不少。 这日太平与望舒正打得酣畅,球来球往十几个回合,李明策在场边扯着嗓子喊得分,谁也没注意到廊下多了一行人。 李治是出来散心的。 头风先前折腾了他一些时日,还好奏折有媚娘帮他,武媚娘见他身体好了些,一起到禁苑走走。 春日的禁苑草长莺飞,暖风拂面,确实比闷在殿里舒畅些。他沿着甬道慢慢走,远远便听见清脆的笑声和喊声,夹杂着东西击打的脆响。 “什么动静?”李治驻足,循声望去。 草地上,两个小姑娘挥着怪模怪样的木板子,追着一枚圆球满场跑,发髻跑散了也不管,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汗。 武媚娘眯眼看了看,笑道:“是太平和望舒,前些日子太平便闹着让人在禁苑画什么球场,我也没细问,小孩子的新鲜游戏。” 李治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看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球看着不大,打起来却力道不小,望舒发球时身子一拧一送,太平竟也能稳稳接住,反手一挥,那球又飞了回去,落点刁钻。 “倒不是寻常的闺阁游戏。”李治忽然道,“有攻有守,有来有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