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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姨看他神色,皱了皱眉:“忻忻,我问你最后一遍,云开确定继续参赛了,是吗?”
&esp;&esp;电梯即将到达顶层。
&esp;&esp;关忻回视白姨,张了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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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池晓瑜父亲的故事是《向死而生》。
&esp;&esp;算是个微妙的过渡章~
&esp;&esp;多甜啊!(我计划是挺虐的,可写着写着又甜了,这俩根本虐不起来嘛!(摔)
&esp;&esp;
&esp;&esp;一大早,游云开行尸走肉地去了秀场,拉黑的是关忻,黑的却是他的天。齐天大圣闹了一溜十三招儿,还是被压在了五指山下,英雄气短,实在窝囊;游云开向来坦荡磊落,这会儿却见不得人似的,一路上埋头端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暗搓搓地祈祷千万别碰上刘沛或eric,不然真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esp;&esp;已经是彩排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正式开场,游云开站在套着他设计的服装的人台前,一阵出神,好像梦了三天的鬼打墙,绕着圈往前冲,醒来又踩在了昨天的脚印上。
&esp;&esp;但还是有什么变了的,闯荡在他的身体里,潜移默化着修改了他的质地。天下理无常是,事无常非,再清澈透明的东西,只要暴露在空气中,氧化锈蚀在所难免。
&esp;&esp;他一上午浑浑噩噩,如提线木偶,顺从现场导演的指示,给模特换装化妆掐点催场,排几次都免不了打乱仗;中午照例去找阿堇,这几日兵荒马乱,终于尘埃落定,四人在上海聚头实属难得,总要一起吃个饭。
&esp;&esp;阿堇冰美式不离手,说是吃饭,实则凑数;跟游云开走到大堂,听闻一道嘈杂的争执声,保安和现场导演堵在门口,正拦着一个温婉美妇。
&esp;&esp;导演为难地说:“不好意思,邀请单上没有您的名字,请您别让我们难做。”
&esp;&esp;游云开看了看女人,很是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女人挽了挽鬓边发丝,柔声细语:“流程我明白,与会嘉宾要提前一天对接流程,一般都是嘉宾的经纪人、助理对接的,我一个过气的三线演员,没经纪没助理,只好自己上手了。”
&esp;&esp;导演说:“我们只认名单,上面真的没有您的名字,请您见谅,我这就安排车送您回去。”
&esp;&esp;“不对呀,你们邀请了凌柏的呀。”
&esp;&esp;说到凌柏,游云开幡然醒悟,这不正是凌柏的现任妻子嘛!上次在别墅跟她儿子大打出手时,她没这么盛装打扮,故而一时没认出来。
&esp;&esp;凌夫人年纪轻轻就为爱退圈,相夫教子,十余年来从未抛头露面,突然顶着老公的名头来看秀,一般来说,是复出的预告——凌柏破产了?
&esp;&esp;游云开津津有味地看热闹,阿堇瞧他这小人得志的表情,问:“你怎么幸灾乐祸的?”
&esp;&esp;游云开拉过他的耳朵小声曲曲:“这是凌大导演的老婆。”
&esp;&esp;阿堇一下子融会贯通。
&esp;&esp;导演说:“品牌方是邀请了凌导儿,不过凌导儿拒绝了。”
&esp;&esp;“他没有拒绝,我是他妻子,我代他出席。”
&esp;&esp;“这不符合规定,真的不好意思……”
&esp;&esp;导演一边道歉,一边给保安使眼色,半强迫着把人请了出去。
&esp;&esp;游云开颧骨升天,嘴角比ak还难压,出了门跟阿堇叽叽喳喳控诉了凌柏的黑历史:“……这凌夫人真是没眼力见儿,一个萝卜一个坑,就是凌柏参加了,也不能带家属来,压根儿就没她的位置,非得往前凑。”
&esp;&esp;阿堇若有所思:“你说她也不嫌膈应,她和关雎嫁了同一个男人,可无论是圈里地位还是路人感官,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看秀不请自来,最后被人请了出去,这要是被人传到网上,凌柏丢尽老脸了。”
&esp;&esp;“谁都知道洛伦佐是靠关雎起家的,每年洛伦佐的秀,关雎都是座上宾,永远的c位,凌夫人不可能不知道,没来得自讨没趣,我宁愿相信是凌柏破产了,老婆不得已出来帮着还债。”
&esp;&esp;阿堇瞥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和凌老师上次跟他们起冲突,最后听凌老师的意思,凌柏心里还是对关雎念念不忘?”
&esp;&esp;“想忘也忘不了吧,风华绝代的佳人,百年难遇,”游云开摇头晃脑,品头论足,“凌柏和关雎离婚不是因为感情破碎,而是因为儿子产生了分歧——对了阿堇,以后别凌老师凌老师的叫了,他不喜欢跟凌柏扯上关系,就叫关忻吧。”
&esp;&esp;阿堇从善如流,又说:“所以,关忻是当着这位凌夫人的面,戳穿凌柏还爱着关雎的事实?凌柏还没否认?”
&esp;&esp;游云开嘶了一口凉气:“啊这,当时情况胶着,没人注意凌夫人啊。”
&esp;&esp;“……年纪轻轻放弃事业回归家庭,生了俩儿子,结果不仅丈夫犹爱前妻,就连群众都念着前妻的好、贬低她,我要是凌夫人,我也想赶紧证明自己。”
&esp;&esp;“这么一说,也是个可怜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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