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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陈述事实。”
&esp;&esp;游云开开心地踱步到窗前,看着花盆枝头硕果仅存的一片花瓣,嘴咧到后脑勺:“你想我了。”
&esp;&esp;他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作风让关忻额角青筋起伏,拳头发硬:“好了挂了,回我的黑名单里躺着去吧!”
&esp;&esp;“别呀别呀,”突然正经,低柔深情,“老婆,对不起,谢谢你,还有,我爱——”
&esp;&esp;关忻“啪”挂断了电话。游云开原路回拨,又进了黑名单。
&esp;&esp;关忻冲着屏幕里的“他”字备注凝视了好一会儿,抿抿唇角,脸热到了脖子根儿。
&esp;&esp;……………………………………
&esp;&esp;稍晚时分,连霄发布了简短通报,称他和凌月明一直是私交甚笃的好友,并谴责了私生行为,评论区有大粉带起了节奏,誓跟霄哥同仇敌忾,与私生割席。
&esp;&esp;连霄把通报截图转给关忻。寥寥数语消弭了一场无烟之战,关忻道歉又道谢,连霄干脆语音电话打过来,说:“应该是我给你道歉,组织者就是那天换我座位的女生,未成年,这种最棘手,不好咄咄逼人,只能给个警告,没别的办法。”
&esp;&esp;关忻说:“千万别影响到你的事业。”
&esp;&esp;“你还有闲心担心我?你呢,换个住所吧,我让助理物色合适的租房——”
&esp;&esp;“不用麻烦了,我这几天不出门应该就没事。”
&esp;&esp;“诶,好吧,”连霄欲言又止,“一个星期之后基本就平息了,你忍一忍,警方已经警告了,未成年小孩儿,料想也不敢再闹什么大动作,”没再多劝,“医院那边有什么动静?”
&esp;&esp;“大规模恶意举报,口碑崩盘,对私立医院可谓毁灭性打击了,不过风波未定之前,还来不及处理我。”
&esp;&esp;“塞翁失马,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
&esp;&esp;干巴巴的安慰解不了心中郁闷,这个医院是关忻回国后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几年来他按部就班朝九晚五,看着患者一天天将视力表看得清晰,给予了他莫大的成就感,这个职业已经是他的生活支柱,突然无事可做,前途不明,表现的平静豁达不过是强颜欢笑。
&esp;&esp;关忻又说:“记得跟阿堇好好解释一下,别让他误会。”
&esp;&esp;连霄没明确表示,转而说:“你别一个人闷着,过阵子出来一起吃个饭。”
&esp;&esp;关忻婉拒:“四人约会吗?我暂时还不想原谅云开。”
&esp;&esp;“就我们两个。”
&esp;&esp;“连霄——”
&esp;&esp;“刚公布我们是好友,突然避嫌才奇怪吧。”连霄轻叹,“不知道你怎么说服洛伦佐的,但那个老狐狸,绝对不吃亏;你心情本就不好,还遇到这种破事儿,我也有责任,既然你不想让游云开陪着,那就让我趁机挖挖墙脚吧。”
&esp;&esp;关忻不再委婉,严肃地说:“连霄,你是阿堇的男朋友,你刚才的话我当做没听见,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说,你好自为之。”
&esp;&esp;“难道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esp;&esp;——这根本不是做朋友的态度,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做不成。”
&esp;&esp;心烦意乱地挂断电话,关忻抱过三花猫玩偶,愣愣地注视着对面白墙。时钟滴答,可时间却静止在关忻身体里,没了工作,暴露出生活的单调贫瘠,他连下一秒该做什么都没有头绪。
&esp;&esp;第二天闹钟照常响起,关忻迷迷瞪瞪洗漱换衣,临出门时猛地记起他停职了,门口呆立片刻,倒放似的,脱掉鞋子换回睡衣,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esp;&esp;——他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先把这些年缺的觉补回来,也算功德。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听到客厅窸窸窣窣闹耗子似的,他揉着眼睛拉开门,跟蹲在冰箱前往里塞东西的游云开对视正着。
&esp;&esp;游云开嘴里还叼着一袋奶,眼睛晶晶亮,关忻依稀看到了他背后狂摇的尾巴。
&esp;&esp;不会是相思成狂,那就是睡多了眼花……
&esp;&esp;转身回屋关门,一气呵成。身后脚步哒哒,一溜烟儿小跑过来,开条门缝,钻进个小脑袋:“老婆你醒啦?”
&esp;&esp;关忻瞳孔地震,倏然回身:“真是你?!”
&esp;&esp;“不是我还会是谁?”游云开全须全尾地进来,“你这几天躲风头出不了门,闷都闷死了,吃饭又糊弄,我当然得回来陪你啊。我买了一周的菜,冰箱差点放不下,但我是谁啊,七巧板满级选手,已经都塞进去了,满满当当的!多出来一袋奶,正好饿了,就喝掉啦。”
&esp;&esp;关忻如在梦中,不敢相信:“你……你不是在老家吗?”
&esp;&esp;“桃仙到北京高铁用不了三个小时,我本来想赶最早一班的,居然售罄了,大家也太卷了……”游云开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他攒了满肚子话要跟关忻说,“我回来时看你睡得好香,亲了你好几下你都没反应,我就先去买了菜,中午我煲艇仔粥给你吃,我买了白胡椒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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