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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的想法越发强烈。“你确定要……”谢寻之捏着方帕擦了擦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捧起贺州的脸,俯身亲了下去,慢慢的一直到喉结。等到贺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纤细的手伸到了他的袖口,短刀被剥去刀鞘,锋利的刀尖抵住了谢寻之柔软的肚皮。他吃惊的想把手甩开,可是确实那么无力:“你要干什么?”“你杀了我吧。”短刀朝里深了一点,贺州头一次扎实的感受到,心在滴血,什么狗屁。黄姑娘说的是对的,他就是有病:“大不了送走谢寻之之后,自杀算了,反正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牵挂。”念头一但产生,就像是腐烂木头里地白蚁,不断的增长。他牵强的笑笑,用尽所有力气,扒开对方的手:“算了,你走吧……你说的对,而且……”刀并不如他所想掉到地上,反而是被一双好看的手捏了起来,刀尖对准了脖子。谢寻之轻笑着摇摇头:“不是的,你之前说的要和我,一起走不算数了吗?”他低着眼:“如果是这样,我就死在,你面前算了,把我交给上面那位大人,应该衣食无忧了,不是吗?”“什么……生的死的!幼不幼稚?”贺州一下也不敢动,刀尖在脖间泛出银色的光。先不说京城什么情况,再说他一个县令怎么走?两个人还只有一个身份,再说钱也不够。怎么他好不容易学会放手,还和设想的不一样?“你先把匕首放下来。”谢寻之笑着摇头:“其实…上次我看到你和黄姑娘讲话紧张,是因为…她说我有病。”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或许她是对的。”黄姑娘说谢寻之有病?什么病?严不严重!这里地医术够不够?靠!这是什么事?贺州依稀记得之前抽空在手机上看的小说。谁穿越不有个金手指什么的?怎么到他这里什么都没有了,这个破地方,一个风寒都要死人。他一万分后悔,自己当时学的不是医学。“什么病?”急躁的眼神死死盯着谢寻之,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周围安静了一会,屋顶上传来轻微的走动声。贺州一颗心都沉下来了,胡乱的安慰:“不怕,不怕,钱还有……咱去京城治,请皇帝开恩…”他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只想抱着谢寻之好好的安慰一番,但是碍于突兀地刀子,也只好作罢。谢寻之慢慢的放下匕首,只觉得无力,之前想的手段都用不出来。他看的出来贺州是真心为他好,但是看不出是那种真心。之前无时无刻不在质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把这些阴暗的心思强加于贺州。“没事,是我心底有病。”“心里!”贺州冷汗都要下来了,心脏这个病出来就不会是小事,现代心脏康复的概率都不大。关键还不能移植。他急得直跺脚,忙不得把人抱到怀里,又拍又亲的。“别怕!别怕!没事……能治好…心态要好。”谢寻之忍不住大笑起来:“那我死之前能提要求吗?”“能!当然!只要我能做到的……做不到我也试试……”贺州郑重。“那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祖宗我对天发誓,我喜欢的兼职不能再喜欢了。”贺州有些无奈:“我之前说地都是屁话,你别放在心上,现在就是要心态好!”他也是看过一些新闻的,有些懊恼之前没陪在谢寻之身边。要是不知道病情,心态好一点,说不定对身体还有点好处。谢寻之坐在贺州腿上捏着他脸颊,眼睛弯弯的笑出来,之前压在心头的事好似轻了不少。贺州小心抱着怀里的人,见他笑起来,也跟着笑起来。“这才对!笑起来才好。”谢寻之拍拍他的肩膀:“好啦,不逗你了,我没病,我说的病是心里的病,我和人家不一样,我见不得喜欢我的人,看别人。”“是不是很奇怪?”他叹了一口气,其实还有更过分的他还没说,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每次到了晚上就会蹦出来。早就该按照他身份找人了,只是他有点做不到离开贺州,但是也做不到看着这人白白和他死。“就这?”贺州一脸怀疑,不会是故意想让他安心吧?“寻之要是真有是什么事你就说,钱有的是,陈家贿赂土匪的金砖这么大!”他比了一个西瓜的大小。“是嘛?刚刚怎么不说?”他拼命点头:“当然了!刚刚没说是想上交!但那拿货不是要被放出来吗?动动手脚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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