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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何苦伤了自己。”谢寻之亲亲他眉间:“我是真舍不得你,两张纸条都在,你放好,我要是回去负你了,你也别让我好过。”他靠着耳边说话,死死抱着贺州,心底酸的厉害。他不怕自己回去负心,是怕自己回去,恢复了记忆,却忘了现在。“什么事没有最好。”谢寻之又亲了亲:“我会来找你的,要是出差错了,你也来找找我好不好?”“嗯。”贺州呆板的点头:“你还是快走吧,不安全。”“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你别怨我……别怨我……求求你了……”谢寻之埋进贺州怀里,不知怎么眼泪就跟控制不住一样落了出来,打湿了胸前一片。贺州才不怨,这是他地宝贝!推开简直是要他半条命。“我没有……我是怕…怕你被发现,你是对的,在这里上面动动手,我们就根本没法子,是我无用!是我的错…”他死死的抱着谢寻之,外面无时无刻不牵动他的神经,害怕有人闯进来看见,可是贺州又舍不得分开。像是干涸的鱼儿刚刚得到水的滋润,可是不得不把这点救命水送出去,是他无能……“没事有人看着,我想看看你……亲亲……”贺州用一个了吻回应他。夏夜微凉。贺州一边催着人快走,一边环着的手就没松过,又是亲又是咬的,把谢寻之都给气无语了。“你这样,我如何离开?”谢寻之手掌摸摸他的脑袋。“……”“你马上就要走了,还不许我过过嘴瘾?”贺州闷着声。他一直嘴上推着人走,手下不放,总有一种对方也离不开自己的感觉。现在想想心底还是咕噜噜的冒泡泡。他才不是什么大气的人,恨不得把所有阻碍两个人的事情,都撕个粉碎。或者在窝囊一点把谢寻之关起来,日日夜夜总归有点爱。是的直到现在,他也不太相信谢寻之喜欢他。谢寻之这个人做事总是又闷又坏,说不定就是个稳住他的法子。所以说他现在占点便宜不算什么大事!谢寻之领口大开,脖子、锁骨密密麻麻的红了一片,抱着他的人还是没有停的意向。他伸手推了推,就见到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盯着他。“你走吧,我也没有很想留你,只盼你当了大官,想到这几天,别杀了我这一介草民。”酸溜溜的说了一串话,手下的力气还是没见小。谢寻之面上发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个人?我还怕你在这三妻……”窗户边传来轻微的声响:“大人该走了。”“我知道了。”谢寻之手指扒住腰间的手掌,低头亲了亲贺州的眉间:“我要走了。”身上的力量陡然松开,贺州从角落里摸出一袋脸大小的饼,塞给他:“你拿着,春阿婆烙的,你爱吃,路上小心。”“不是说不让我来吗?”贺州瞪了他一眼,扑倒在床上,头藏在被子里:“你快走,不然一会我就后悔了。”谢寻之掂量着饼,心里也不好受,他轻声道:“我会回来的。”只要是有一点空子,他也恨不得把贺州栓在自己裤子上,可他失忆了,还有一个一直悬赏他地仇人。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贺州听到动静赶紧冒了头,死死盯着谢寻之的背影不放,直到那扇窗户落下。剩下的后半夜,他就靠在床边,盯着地上的尸体,刚刚的害怕全不见了。甚至还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有鬼出来杀了他,他变成鬼也要跟着谢寻之。只是一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一点点期盼谢寻之回来的亮光也随之被掐灭。清晨第一声鸟叫的时候,贺州才睡没多久还是晕乎乎的。他眨了眨发干的眼睛,以一个别扭得姿势躺在床上。还不等他深睡,外面就传来敲门声。徐飞都快把门敲碎了,见没有动静,干脆单腿踹开,走了进去。屋子里“谢寻之”被放在床边,贺州牵着他的手靠在床上,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原来的伤口也被纱布裹上,敷了碾好地中药,仿佛这个人还能活一样。按理说屋子里是该没什么味道的。可徐风不讲理的捏住了鼻子,他说了好几句都被贺州忽视了。这不是装出来的,一晚上没睡,刚眯上不是想到谢寻之离开,心底酸到炸。就是梦到有冤死鬼找他,哪个好人能打起精神。他掐了把大腿,有些恍惚的看向徐风:“怎么了?”“老子要上山抓人去不?”徐风叉腰,一只手在他眼前晃晃,低声笑起来:“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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