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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华缓了好一阵子,才勉强从那种几近灭顶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错乱中捞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神智。
唐月华鼓起勇气,将目光怯怯地投向灵冰衍腿间那根刚从她体内剥离的巨物。只一眼,呼吸便又凝住了。
即便已经软化蛰伏,那根肉茎依旧是一大坨沉甸甸的分量,安静地横陈在少年腿间,仿若一头吃饱喝足后暂歇的远古凶兽,每一寸轮廓都残留着方才逞凶时的狰狞记忆。
长度少说还有三十厘米,棒身的粗度堪堪抵得上她的小臂。
青筋虽不再暴起如怒龙,却依旧清晰蜿蜒在棒身表面,像沉睡的龙脉蛰伏于苍茫大地,随时可能再度苏醒。
太大了,这尺寸大得超出了唐月华迄今为止所有的认知,大得让此刻的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把这样一尊可怖的事物吞进了肚子里,吞到了子宫颈口被撑开、子宫都被灌满的程度。
唐月华忍不住好奇,平时灵冰衍走路、盘膝打坐的时候,这东西是怎么藏得住的?
她羞臊地用自己的兰指比划了一下,那根肉茎完全硬起来几乎能超过灵冰衍的胸口位置,哪怕是现在这种疲软垂坠的状态,也足以在衣袍上顶出明显的痕迹,可灵冰衍却从未流露出半分不适。
这大抵也是阴阳双修篇的妙处,能让阳根在非战斗状态下自然收束,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完全释放。
也难怪她们夜夜与灵冰衍同床共枕,却从来没有在外表上窥见过任何端倪。
射精之后的龟头伞盖略微收敛了几分锋芒,不复方才撑满宫腔时那般狰狞可怖,却依旧大得令人心悸。
那伞盖表面泛着一种被精液反复浸润后才有的温润光泽,恰似一枚被牛乳浸泡了许久的粉红明珠,耀眼夺目。
马眼微微闭合,只余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边缘凝着一滴不肯坠落的乳白色残精,黏稠得像刚从石磨里淌出的第一道米浆,将坠未坠地挂在马眼边缘,随着灵冰衍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唐月华的目光慌忙从龟头顶端移开,落在伞盖下方的冠状沟上。
即便是疲软状态,那一圈的棱角依旧清晰可辨。沟底的弧度微微凹陷,铺展成一道浅浅的环状幽谷,将伞盖与棒身分界得泾渭分明。
唐月华只是盯着那道沟壑,子宫颈口就条件反射地一阵酸软。
方才就是这一圈棱角卡在她宫颈口内侧,插进去时刮过宫腔内的每一道柔嫩褶皱,抽出来时又死死勾住宫颈口往外拖拽,像一枚肉楔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唐月华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棒身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凹凸不平的构造,宛如一件被赋予了生命的温暖玉雕。
最惹眼的还是那些青筋,即便是半软的状态,那些青筋依旧清晰可见,蜿蜒虬结地攀附在棒身表面,恍若老树盘根错节的根系。
它们不再暴起,却并未真正消退,只是从怒龙化作了沉睡的蟒身,软软地贴在棒身上,色泽从紫红褪成了淡青。
唐月华隐约能辨认出那几条她最熟悉的青筋。
最粗的那根伏在背侧,螺旋状环绕棒身中段的那根也还在,只是不再有方才碾压她花径时的狰狞力道。
肉粒和肉刺也变了,变得有些……可爱。
勃起时硬挺尖锐的肉刺,此刻一根根软软地贴在棒身上,翘起的末梢乖顺地伏了下去,密密匝匝地覆在棒身表面,像某种奇异果实表面柔软的绒毛。
而那些肉粒也不再像石榴籽那样挤挤挨挨地硌人,更像是细小的软珠缀在青筋之间,色泽粉嫩温润,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肉须是唐月华最不敢多看的。
勃起时它们是灵活扭动的触手,会缠上花径的敏感肉褶,从不同方向同时扯住她的媚肉褶皱,让她膝盖软得跪都跪不住。
此刻它们都蜷缩了起来,一根一根软软地贴在棒身上,末梢微微卷曲,像被热气蒸软了的细丝,又像婴儿攥紧的拳头,透着一种与凶悍本性截然不同的稚气。
唐月华不敢多看,因为她知道这些肉须只是倦了,不是死了,它们随时都可能苏醒。
只要灵冰衍的血气再度充盈,它们就会重新舒展缠绕,再度成为让她娇吟沉沦的元凶之一。
然后,唐月华的目光落在了那两颗阴囊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端详灵冰衍的阴囊。
此前那漫长的双修里,唐月华的目光只来得及在那根即将插入她体内的狰狞肉杵上停留过,从未有余裕去看这两颗安静蛰伏在棒身根部的沉甸甸之物。
此刻它们刚从两轮激烈的喷射中平息下来,阴囊表皮不复方才绷满时那样油亮光滑,而是微微松了几分,皱起一层细密绵软的褶子,像被揉皱又展开的上等绸缎。
那些皱褶并不难看,恰恰相反,唐月华觉得它们可爱极了。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喜爱,唐月华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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