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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唐月华被柔轻舞的手法折磨得死去活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出是哭是叫。
那张倾倒众生的娇颜上,泪痕与香津交叠,檀口大张,丁香微吐,再寻不见半分往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
柔轻舞的另一只素手同样不曾停歇。
她将那些泛滥的蜜液自穴口引接而出,指尖蘸满,随后探向唐月华胸前那对雪峰,精准地寻到了峰顶那两粒早已硬胀如石的乳首。
沾满淫露的玉指夹住其中一粒,轻搓慢捻,将那粒挺翘的蓓蕾揉得愈发肿胀,饱满莹亮,宛如一颗被舔得晶亮的红樱桃。
蜜液被均匀地铺展在乳晕之上,晶亮的光泽比任何脂膏都更显淫靡。
“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倒反哺起自己的乳首来了~”柔轻舞在唐月华耳畔呢喃,“月华,你怎么能淫荡成这样?”
唐月华嘤嘤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柔轻舞的玉指继续捻弄着那粒湿滑的乳首,将它拉长又弹回,反复数次,“你看看,都硬成什么了?像两颗小石子似的。”
柔轻舞揉过了左边,又去揉右边。每蹂躏一粒,她都将那些花蜜涂得仔仔细细,动作温柔,仿佛在给两颗熟透的果子浇灌糖浆。
唐月华的乳晕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乳首更是肿胀到了极限,被指尖轻轻一碰便浑身乱颤,连足尖都蜷曲起来。
那对丰腴雪乳随着她的颤栗左右摇晃,像两个被灌满了琼浆玉液的玉碗,沉甸甸地摇晃着,随时都会溢出来。
待两边乳头都揉得湿光潋滟,柔轻舞才收回素手,将指尖送到唐月华唇边,轻声道:“张嘴。”
唐月华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松口。
柔轻舞也不恼,只是用那两根湿漉漉的纤指不紧不慢地描摹着她的唇瓣,将她的樱唇涂得晶亮一片。
“你自己的东西,却不肯尝么?”柔轻舞语带惋惜,可那惋惜之下,分明藏着更深的戏弄,“那等会儿,姐姐可就不让你加入进来喽!”
这话一出,唐月华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贝齿一松。
柔轻舞的两根玉指便顺势探了进去,带着那股甜腻的气息,压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这才乖嘛。”柔轻舞的纤指在唐月华温软湿热的口腔里搅动,夹住那条柔软香滑的小舌轻轻拨弄。
那小舌又软又滑,在指间微微发颤,像一尾被捉住了的游鱼,教柔轻舞爱不释手。
“月华你可要好好尝尝,这可是为你最爱的小冰衍流出来的琼浆呢……”
唐月华闭上美眸,认命般地吮吸着柔轻舞的玉指。那副又羞又屈辱,偏又隐约含着一丝沉溺的享受模样,叫在场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呜~嗯嗯……”
而就在这一刻,柔轻舞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重返了唐月华的腿间。
两根素指自后方径直插入了还在不断溢蜜的花穴,捅得比方才更深,几乎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唐月华的呜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花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那两根侵入的手指。
柔轻舞的两只嫩手同时在她体内捉弄:一只在她口中夹着香舌,搅着腔肉;另一只在她淫穴里,寻到了那个要命的角度,指腹往上一顶,精准地压住了内壁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太……太深了……不要……轻舞姐……好姐姐……”唐月华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逃,但身体被魂力钉得死死的,连扭动腰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柔轻舞的素指在她的体内翻搅挑拨。
“深么?比起冰衍那根,这算什么深?”
“冰衍……冰衍的……不一样……啊……”
“怎么个不一样法?”柔轻舞的玉指在花径里急促地搅动,指腹反复碾压那片软肉,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翻个透彻。
夹着香舌的手指也微微松开,给了唐月华说话的余地,“说说看,冰衍的是怎么肏弄你的?”
“冰衍他……他好大好热……啊……不要问了……轻舞姐……求你了……”
“说不说?”柔轻舞的玉指加快了速度。
唐月华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啊啊啊……冰衍的肉棒……好粗……好长……每次进来……都把我撑得快要裂开……里面每一寸都被他填满了……好舒服……舒服得我想死……啊……”
字字句句皆是实打实的淫词浪语,让小姑娘们听得面红耳赤,一个个呆立当场。
柔轻舞也被唐月华的直白震了一下,随即笑得愈发放肆,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得色。
“原来你喜欢被冰衍的大肉棒插到想死的感觉啊?那今晚,姐姐帮你求求他,让他再把你肏得死去活来,好不好?”
“好……好……我要……我要冰衍……”唐月华已然顾不得羞耻为何物了,她主动含住柔轻舞的玉指吮吸,一边含糊地哀求:“要……要去了……姐姐……让我……让我去……”
“乖。”柔轻舞这才满意,在她耳畔落下一个轻飘飘的香吻,“那就去吧。”
她的素指在唐月华花径里重重一顶,死死按住了那片要命的软肉,同时大拇指从外面按上了那颗肿胀到极点的肉核,再用力一压。
唐月华的眼前“轰”地一片空白。
她的娇躯在柔轻舞的腿上像一条濒死的银鱼般猛地弓起,纤腰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花径里的嫩肉以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痉挛,将柔轻舞的手指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股接一股的春水从淫穴深处喷涌而出,滚烫得像是要把柔轻舞的手指都灼伤。喷出来的春水甚至还在穴口处激起了一阵迷蒙的水雾。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潮吹的汁水顺着柔轻舞的皓腕淌下来,漫过掌心,漫过指缝,滴滴答答地打在软榻上,漫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泛出淫靡的波光。
旁观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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