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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小舞?冰衍已经忍不住想肏你呢……”柔轻舞在小舞耳边轻声道,温热的吐息全喷在了少女通红的耳朵上。
“你瞧瞧,冰衍的大肉棒上全是你的淫水。在你的小肚子下面贴了那么久,连龟头都有些被泡白了……你打算怎么赔人家?”
小舞娇躯一颤,羞得不敢去看灵冰衍,可身子却先一步替她做出了回应。
盈盈一握的纤腰软塌塌地凹了下去,愈发衬得那翘臀圆润肥嫩。
“小舞……小舞把自己赔给冰衍……整个人……里里外外……都赔给冰衍……包括这里……”
小舞的声音越说越小,可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将小手探了下去,但指尖刚碰到柔轻舞的玉指,就忍不住把手往回收了收。
自己掰开小穴给灵冰衍看,就已是足够小舞羞得浑身发烫了。现在竟还要和娘亲一起,母女二人一同将那两片湿淋淋的唇瓣剥开。
那光景,便似深宅大院中两个争宠的侍妾,并排跪在主子跟前,各自将承欢的肉穴掰得门户大开,生怕迟了一瞬便失了恩泽。
这场景远比她一人独自呈现时要淫艳千百倍,让小舞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但小舞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将手重新覆了上去,与母亲修长的玉指并排搭在自己温热湿滑的花唇上。
“方才不是主动得很嘛,打断我和冰衍的亲热不说,还想着让我服侍你们,怎么临到阵前,反倒害羞了?”柔轻舞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剧烈晃荡,一波波肉浪翻涌砸在小舞的玉背上,软弹的触感拍得少女轻哼出声。
“我……我没有……”小舞的声音细若蚊呐,耳根红得几欲滴血,“就是……就是和娘亲一起做这种事……好奇怪……”
“怪?”柔轻舞眼波一横,笑得愈发促狭,温热的呼吸喷在小舞的雪颈上,“那方才说‘帮小舞把穴儿掰开一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怪?现在真到了这一步,反倒扭捏起来了?”
小舞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陷进自己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软肉里。
“行了,都到这份上了,还害什么臊。”柔轻舞话锋一转,“你越是这副模样,你冰衍哥哥就越是心痒难耐。是不是啊,冰衍?”
灵冰衍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欣赏小舞的娇羞媚态。
柔轻舞抵着小穴的指尖微微用力,将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剥得更开了。
“你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柔轻舞的指尖在穴口轻轻一勾,挑起一缕清亮银丝,举到小舞眼前晃了晃,“还说自己不馋?那这个是什么?嗯?”
小舞羞得不行,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缩,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把那根抵在花唇外的大肉棒浇得晶亮。
“既然这么馋,为什么不自己坐下去呢?”柔轻舞松开花唇,改为扶住了小舞的纤腰,“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主动吗?现在娘亲把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倒是自己来呀。”
小舞被柔轻舞的话给点醒了,是啊,自己也可以主动的,不必干等着灵冰衍的动作。
可小舞尝试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冰衍……冰衍……你……你怎么还不进来……小舞……小舞都准备好了……你为什么不肏小舞……呜呜……”
小舞委屈得不行,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冰衍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身子,觉得自己的穴儿不如月华姐姐的肥美多汁,这才失去了兴致。
灵冰衍被小舞的反应弄得又心疼又无奈,他哪里是不想进去,恰恰相反,他忍得比小舞更难受。
他每次对准了想要插入,小舞的翘臀便不自觉地乱扭,让他次次落空。最要命的是,小舞压根就不抬臀,只一个劲地掰着花穴往棒身上贴。
就和初为人妇的美娇娘头一回侍奉夫君似的,空有一腔热切,却连夫君的阳物该往哪儿进都浑然不知。
偏偏小舞还不自知,一面嘤嘤求肏,一面越发卖力地扭着翘臀,把肉棒蹭得水光淋漓。
她扭得越急,粗硕的阳具就越进不去,反而把她的花蒂碾磨得苦不堪言,又胀又亮,像是被人刻意捻玩过,饱胀得几乎要破皮。
“傻丫头。”柔轻舞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在她的瑶鼻上轻捏了一下,“平日里看着还挺机灵,怎么到了这紧要关头,脑子就变成一锅浆糊了?你屁股都不抬起来,光蹭有什么用?”
“还总是乱扭屁股,冰衍想肏也肏不进去啊。”
到底还是只没开过荤的小兔子,别说下嘴了,连怎么配合都一无所知。
小舞怔了怔,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动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方才掰得那么卖力,却忘了自己整个人都骑坐在灵冰衍身上,花穴的位置根本对不准龟头。
两片花唇再如何敞开,也只是贴着茎身上下绞动,徒增一阵阵撩人的酥麻,却连龟头都没能含进去半分。
所以刚才那番折腾,非但没能把冰衍迎进来,反倒是在用小穴给大肉棒做按摩了,殷勤备至,却毫无进展。
“对……对不起……冰衍……是小舞太笨了……”
小舞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偏偏软得不行,修长的美腿更是哆嗦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花穴里的媚肉像被大肉棒给勾住了魂,一阵阵地绞紧,连想从灵冰衍身上起来都做不到。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越是不知所措,花穴里涌出的蜜液就越是汹涌。
那肉穴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吃又吃不进去,吐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一个劲地淌着口水,把少年浇得湿淋淋一片。
柔轻舞看着女儿这副笨拙又放浪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吐出一口香气,叹道:“是个美人胚子不假,只可惜太笨了些。连自己送上门都不会。”
小舞被说了也不生气,反倒是可怜兮兮地仰起小脸,“娘亲~你就帮帮小舞嘛……”
明明是自己笨,居然还好意思向娘亲求援。那副神情,活像新嫁娘入了洞房后不知该如何伺候夫君,转而向陪嫁的教养嬷嬷撒娇讨教。
柔轻舞恨铁不成钢地在她翘臀上掐了一把,“你这丫头,平日里不是挺能吗?怎么还没开始就软成这副德性了?你看看你这屁股,抬都抬不起来,还说什么要把自己里里外外都赔给冰衍?”
她越说越气,又拧了一下小舞的臀肉,“我看你是想让你冰衍哥哥自己动,你好躺着享受吧?”
“光会撩拨,不会承恩。”
“娘亲~”小舞被她说得又羞又恼,偏偏却反驳不了。
忽然,小舞的上半身居然扭了过去,一头扎进柔轻舞的怀里,两条藕臂死死环住娘亲的腰肢,把脸埋进了那两团丰硕柔腻的软肉之间,闷声闷气地撒起娇来,“小舞没力气了嘛……你帮帮小舞……求你了嘛……求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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