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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秒被拆穿,宋纾意红了脸,“我……没说是他。”
“不是他还能是谁,”蓝唯摘了耳机,加入对话,“潇潇说的没错,一般人没有的东西,陆霁沉都会有的。不过如果你想送这种大少爷礼物的话,心意胜过金钱。”
宋纾意偏头看向阳台外,已经入了十一月,天气逐渐有了初冬的寒意,她忽然知道该送什么了。
只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喜欢。
京城冬季虽然寒冷干燥,却已经多年没有下过雪。
她还记得高一那年的冬天,是京城最冷的一年。
学生们怕冷,都窝在教室里不愿意出门,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会艰难挪着步子离开座位。
宋纾意刷题累了,会短暂地放下笔看向窗外,目光习以为常地落在篮球场上。
即使天冷,陆霁沉也会去打球。天冷,围观的学生少了一大半,她也得以没有遮挡地看见他的身影。
“意意,你手机在响。”
顾潇潇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宋纾意落回眼,才注意到手机已经震动了好一会儿了。来电显示没有备注,但宋纾意却知道是谁打来的。
她轻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往阳台上走,“我去接个电话。”
宋立德听见电话接起,立即就说:“意意,明天本该是我们约好见面的日子,但我要陪你苏阿姨去国外旅行,恐怕没办法过来了。你给我发个卡号吧,抚养费我打你卡上。”
“不用。”宋纾意声线平静,丝毫没有见不到他而感到失落,“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查得到,我不希望你妻子误会。”
“意意,你明知道苏阿姨清楚我给你抚养费的事情,”他说完才意识到什么,声音里的情绪忽然低下来,“你是不想以后我给你打钱吗?”
“这是我亏欠你们母女的,哪怕多打钱也是应该的,”宋立德想起她在咖啡店兼职的事,“意意,我多给你打点,别去兼职了。你是女孩子,不用总是抛头露面……”
“宋先生,我们之前就约好的,我只会收抚养费,多余的一分钱我都不会要。”宋纾意沉声打断他,“兼职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没权利和义务干涉我的私生活。”
尽管知道宋纾意对他的态度一直如此,宋立德还是被刺痛了一下,记忆里那个扎着双麻花辫甜兮兮地伸手喊爸爸要他抱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他嗫嚅了片刻,最终还是只化作一声叹息,“我会让助理把钱装进信封里明天带去给你。”
“好。”
宋纾意没有留恋地就挂断了电话,打开日历才发现下个月就是她生日。
还有最后一个月,她和余洁就会彻底和宋立德没有任何关系。
宋纾意第二天下午去咖啡店时,店长正好在店里。
她环顾一圈,却没见到像宋立德助理的人,倒是店长叫住了她,从抽屉拿出了一个信封,“小宋,有个男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宋纾意接过,笑着道谢:“谢谢店长。”
看她直接就收进了包里,店长挑眉问:“你不打开看看有没有少么?”
她温笑摇了摇头,“不用,我相信店长的人品。”
刘肃在一旁擦着柜台,全然没听见他们对话似的,头也没抬一下。
店长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小刘就不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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