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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东岭胡家的二公子胡天在孙家别墅内与孙善人相谈甚欢,他那个宝贝独子突然闯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大声呼喊道:“爸,爸,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你慌啥呢?你能出什么大事?没看见我正和二公子谈正事吗?一点都不懂规矩!还不过来见过二公子!”孙善人面色一沉,训斥道。
“见过胡二哥!”孙二郎还是懂得一点礼数,随随便便地问候了一句。两人本就是一起长大的小,话语的随意比之他父亲那般恭敬样要自然了许多。
“呵呵,二郎,好久没见了,看起来你比以前更加健康活泼了,婚宴上生的那件事情对你没什么影响吧?”胡天亲切地问候道。
谁知他这不问还好,一问孙二郎这才想起自己刚才逼死陆晴的事一旦东窗事,自己这条命可就难保了。情急之下的他不得不低声坦白道:“我...我刚刚逼死了她!”
“哦,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逼死了她!什么时候的事情?”孙善人原本以为儿子口中的大事没什么,要不是哪个女人找他来要封口费,要不就是弄大哪个姑娘家的肚子,哪曾想二少爷一问,他居然道出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这陆晴那天不是划花脸跑了吗?怎么今天被他这“好”儿子给逼死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再一次确认道:“你确定逼死了她?!给我详详细细讲一遍,不要给我说虚的,事关重大,不要含糊其辞!”
“我...我今天跟踪陆云的时候,听到他打电话的口气好像是他姐姐陆晴,我当时一听,心里有点冒火。那丫头婚宴上放我的鸽子,说什么我也要报复她,于是我当时就跟着他到了陆家的草原庄园,将他们两个人逮了个正着。陆云当时要跑,我就一棍子敲晕了他,至于那丫头,我叫人把她四肢固定,恐吓要强奸她,谁知她性子那么刚烈,直接咬舌自尽了,后面我们害怕就跑回来了!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子了!”孙二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却低着头瞥眼看着孙善人的脸,随时关注着他的表情变化。
“你...你还真做了!你...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做出这种不堪的事情来呀!平常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玩玩女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去招惹陆家女儿,现在更是逼死了她,你这不是逼着人家陆家和你反目成仇吗?”孙善人听了之后,气得浑身抖,指着孙二郎的鼻子,骂道。
“爸,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当时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孙二郎有些后悔地说道。
“哎,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死了难道你还能把她挽回吗?得想个法子弥补一下!”毕竟是自己的独生儿子,孙善人也不想过多地责备,微微叹了一口气,又道,“当时有目击者没有?”
“没有,除了我那几个兄弟,没有谁看到!”孙二郎回答道。
“那赶紧将你那帮兄弟处理掉,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孙善人此刻拿出自己的杀伐果断,冷静地说道。
“爸,没这个必要吧,他们可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情吧!”孙二郎一听,脸色都变了,低声哀求道。
“宁可做小人勿做君子,只有死人才能为你保守秘密!再说了,你那帮狐朋狗友全都是冲着你的钱而来,一旦事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把你抛弃,你还有得选择吗?”孙善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冷说道。
“爸——!”孙二郎眼中带着一丝迟疑,就在这个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一幅浮起的画面一下让他脸色苍白起来,带着一丝犹疑道,“爸,我刚才好像还漏算了一个人!”
“谁?”孙善人急忙问道。他此刻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儿子提到的这个人对这次事件起到很大的一个作用。
“陆云!”孙二郎吐出两个字。
“陆云?你先前不是说将他处理了吗?他现在还活着?”孙善人已经意识到形势越来越紧迫,有些气急败坏,追问道。
“应该还活着吧!我先前只是用木棍把他给敲晕了!”孙二郎还有些不确定地答道。
“还活着,这还真是个天大的讽刺呀!你间接逼死人家的姐姐,却没有把他处理掉,这不是坐实了你的罪名吗?你呀,做事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孙善人感觉天都快要塌下来了,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想法。
“我当时都被吓到了,哪里还会注意到这些事情!”孙二郎有些委屈地答道,“那...爸,你说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坐牢呢!”现在他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神色慌张地向自己的老爸求救。
“我...我还能做什么,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就算想翻供也没那种本事呀!”孙善人摊开双手,很是无奈地说道。
“爸,难道你就这样看着我见死不救?”孙二郎带着哭腔,央求道。如果真的没人帮他的话,他真的有可能坐牢,甚至身死都有可能。
“孙叔,二郎,你们怎么忘记我了!”正当父子俩焦急万分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胡天一直静静听着,在感受到两人的危难后,他这才忍不住说道。
“对呀,有胡二哥的帮忙我准没事!”孙二郎想起胡天的身份,顿时欣喜若狂,刚才还胆战心惊的他又仰起头颅挺胸做人。
“这...这,真的有劳二公子费心了!”孙善人其实很不想胡天帮忙的,因为这个忙一帮自己就欠了份人情。这俗话说的好,有钱易还,人情债难还。可他现在只有这个宝贝儿子,自己老后还盼着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呢,所以,这份人情不承也得承,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胡天很满意,本来只是来这打探一番消息的,现在居然让外公的心腹欠自己一份天大的人情,以后找他办事来不就方便多了,甚至以后自己荣登家主宝座也不无可有呀。
就在三人还在为解决这件麻烦事而感到高兴时,突然别墅外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孙二郎,出来受死!”
胡天一听这声音中气十足,隐约感觉到来者竟有玄级初段的功力。他立刻意识到不妙,面色一下变得阴沉起来,凝重地问道:“二郎,你什么时候惹到这等高手来了?”
“我...我不知道啊!”虽然没有见识过武林界的高手究竟有厉害,但看胡天那阴沉的脸,孙二郎也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头,人家指名点姓地要找他,肯定是他有什么事冒犯了人家,这让他心里不免有一丝害怕。
“哼,玄级初阶又怎么样,就让我胡天去会会他!”胡天冷哼一声,身为世家子弟的傲气让他十分张狂地想要见识一下来者,况且自己身后还有东岭胡家这尊大佛做后盾,还怕外面那家伙找麻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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