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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砚定了定神。随之起身。
高大的背影投下一片黑暗,将黎颂笼罩其中。
他合上笔记本,再没有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连止痛药都没有吃。
黎颂怔然。
她没有得到解释,莫名其妙被占了便宜,现在还孤零零的被抛在房间里!
黎颂倍感耻辱第望向门外,目光一片冰凉。
这就是傅凌砚。
她现在真是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恋爱脑怎么长得,居然觉得傅凌砚除了性子冷了点,哪哪都好。
这个男人活得跟灭绝师太一样,没有七情六欲,再多关心他一下都是自作多情!
黎颂气冲冲跟着走了。
她看向紧闭的书房门,在心里暗暗发誓,接下来的这十天除了必要配合,她绝对不会再跟傅凌砚说一个字!
而书房里,此刻傅凌砚正在跟纪云通着电话。
“您说什么?”
纪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话。
傅凌砚“嗯”了一声,像是在探讨某个学术问题,认真正经。
“我想了一下,这几天工作不专心,总是想起跟黎颂在电影院里的那个吻,归根结底是源于异性之间生理上的本能吸引。”
纪云一愣。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会跟黎颂在接触之后,总是想着她的根本原因。”傅凌砚还在分析。
纪云嘴角一抽,想笑又不敢笑。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把这么多年没碰过女人,一碰就忍不住的行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但对面是他的大老板,他怎么也不敢笑,便轻咳两声,也很认真的帮他分析。
“那傅总,您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呢?就算是异性有着天然的生理性吸引,也不代表您对每个女人都是如此。”
傅凌砚蹙眉。
“这么多年来,听说您跟夫人感情不和就想要接近的女人比比皆是,您也不是对谁都有这种生理上的反应,您有没有想过,也许您跟夫人之间挺合适的?”
“合适……”傅凌砚顿了顿,若有所思。
“哦,对了。”
纪云转念道:“夫人对我说了非常奇怪的话,她说还有九天,之后我就不用再叫她夫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凌砚淡然道:“我告诉她,过几天新项目和公司的难题解决,我会跟她谈离婚的事。”
纪云吃惊:“真的吗?傅总您真的已经决定好了?”
傅凌砚沉默。
纪云并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被挂断电话。
他握紧手机,摇摇头。
傅凌砚的心思向来变幻莫测,不是他能够猜得透的。
……
第二天,傅凌砚下楼。
黎颂正在吃早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直接提起包转身离开。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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