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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老伴,年纪大了,查出来得了重病,还不是一般的病,是那种需要持续治疗,花钱如流水的重症。
郑教授把这么多年的积蓄,加上来沪市后攒下的工资奖金,一大半都寄回去了,可面对高昂的医疗费,还是不够。
老太太不想拖累他,几次说不想治了,可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
“那些来找我的人,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家里的情况,开出了比现在高好几倍的薪水,还有签字费,想让我跳槽去他们那边。说是看中我的技术,可我心里清楚,他们这是趁火打劫,想用钱买我的良心和这些年积累的东西。我郑某人虽然穷,但这点风骨还是有的,我当场就拒绝了。小江,这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公司,哪怕我穷的要饭,也干不出这事儿来。”
说完,郑教授重重叹了口气。
虽然对于那些人抛来的橄榄枝,郑教授拒绝了。
但江舒棠明白,拒绝容易,可另一半儿的病,像一座大山,压得郑教授喘不过气。
江舒棠听得又气又心疼。
气的是郑教授遇到这么大的难处,居然一个人硬扛着,半点风声不透露,都不跟她商量。
心疼的是郑教授宁可自己煎熬,也不愿违背原则,更不愿给人添麻烦。
“老师!”
江舒棠语气不由重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怎么这么见外?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咱们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是那种看着自己人落难袖手旁观的人吗?”
郑教授被她说得有些惭愧,连连摆手。
“小江,你千万别这么说,你对我已经够好了,给我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和待遇,还信任我,让我这把老骨头能发挥点余热。我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啊,已经受了你太多恩惠了,哪能再麻烦你。”
“什么恩惠不恩惠的。”
江舒棠打断他,心里挺不是滋味。
她知道郑教授是传统知识分子,脸皮薄,自尊心强,可这种时候还分这么清,让她觉得对方还是没完全把她当自己人。
不过,转念一想,郑教授宁可被钱逼到绝境,也不肯接受对手开出的优越待遇,这份情谊,让她感动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老师,值得她尽全力去帮。
她没再跟郑教授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坚定地告诉他。
“老师,你放心,师母的病,咱们一起想办法。钱的事您不用愁,我来解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重好自己,把咱们手头的项目稳住,其他的,交给我。”
从公司出来,江舒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晚上回到别墅,给顾政南打了个电话,把郑教授家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政南,我想着这个病,沪市的医疗条件要比咱们那边强不少。我想亲自开车去接师母过来,在沪市最好的医院治。哪怕不能根治,用最好的方案控制住,延长寿命,提高生活质量也好,费用我来承担。”
顾政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不是心疼钱,而是担心妻子又要奔波劳累。
但他了解江舒棠,她决定了的事,尤其是为了自己认可的人,一定会去做。
“你想做的,就去做吧,路上注意安全,接人看病的事,需要我这边找找关系或者打听医院专家吗?”
“不用,沪市这边我熟,沈聿怀他们也能帮上忙。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担心。”
江舒棠心里一暖,跟顾政南聊聊天,总能莫名的平静下来,心情也能变好。
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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