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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人告诉她天气什么时候转晴,但有人提前发来提醒。那也挺好。然而新的一周到来后,裴雨还是有点烦。也不是那种雷霆万钧的烦,就是一股子细细密密的情绪,像墙面渗水一样,一开始只是偶尔冒个头,后来越来越频繁,湿湿冷冷地浸进心里。衣服还在晾着没干,鞋底每天都是湿的,地板上总要贴着吸水垫才能防止滑倒。她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空气都是沉的,仿佛被水压压得喘不过气。公司新接的项目节奏紧,她忙得连午饭都常常草草解决。中午坐在工位上啃着三明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来着。是去年国庆。那时候家里还晒着红辣椒,空气干得连指甲盖都发脆。她妈妈一边晾衣服一边跟她说:“看,这种天气,早上洗了中午就能干。”她居然有点想那个味道了,西北那种干到皲裂的空气,晒过太阳的被子味道,风吹脸的时候带着点土腥气,但整个人是“干净”的。魔都不是不好。她也喜欢这座城市的便利、高效、万象更新,哪怕地铁上人挤人,她也习惯了。但最近这一波湿气和阴雨,真的是快把她的心泡皱巴了。她甚至打开了某招聘平台的app,盯着首页右上角“目标城市”几个字,手指犹豫地停在“兰州”上,最终却没按下去。心里一闪而过的,是“我真的要换城市吗?”她没做决定,只是关掉了app,戴上耳机接着写ppt。午后的雨又下了起来,啪嗒啪嗒敲在玻璃上,像打节拍似的。直到三点半,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宋行舟的微信。他没发什么话,第一张就是一张手机拍的照片——裴雨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公司大楼的门口。那张图是他站在人行道上往上仰拍的,玻璃幕墙在阴天里泛着青白色的光,跟她现在办公室窗外的天色一模一样。紧接着是一条消息:【宋某人:在单位么?能下来一下吗?】裴雨愣了一下,下意识往窗外看了看。她办公室在九楼,角度不够,看不见楼下的正门。她放下鼠标,隔着屏幕回了一句:【裴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栋楼?】【宋某人:之前你说过,而且你发朋友圈的时候,背景里拍到过你们楼下咖啡店的logo,我查了一下是这边写字楼的统一配套。】他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不过我不知道你具体哪一层,哪个单位,也不好乱问。】【宋某人:所以我就在门口等一下,顺便把东西给你。】【宋某人:放心不是快递。】信息发送的同时,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牛皮纸袋,上面贴着工业除湿剂的标签——白底红字,朴实无华。【宋某人:我们单位老班长推荐的,特地从车间库房里多拿了两包给你。说这个在潮湿地区都很好用。】裴雨盯着那张照片,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也不是说多感动,只是……她没想到他会亲自送来。更没想到他真的认真记了这件事,而且特地从他们单位跑了一趟。她想了想,还是站起身,跟组长打了声招呼:“我楼下朋友来送点东西,我下去拿一下。”“哦。”组长头也没抬,“记得打伞,雨又大了。”她点点头,拿了手机和伞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她有点紧张,也有点说不清的心情。等走出写字楼大厅,裴雨远远就看见宋行舟站在一侧的雨棚下。他穿着工作服,裤脚溅了点泥点,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提着那个袋子。她撑起伞走过去,隔着两三米打招呼:“你还真来啦。”宋行舟抬头看她,露出一个有点疲惫但不失精神的笑:“不是说了不寄快递,不知道具体地方,怕你嫌麻烦还要找,就直接送过来了。”“你不是应该在上班?”“我今天白班,刚好结束巡检,回来顺路。”他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这东西味道有点重,拆封以后别放卧室,阳台、卫生间、衣柜里比较合适。”“……我又不是买家。”她接过袋子,笑了一下,“你这么详细讲解做什么?”“怕你用了觉得没效果,到时候打我一星。”她噗地笑了。两人站在门口那块大门旁边,有些像电影里的场景,但没有滤镜,没有暧昧的配乐,就是实打实的潮湿空气、实打实的白天。“你干嘛突然想起送这个?”她问。宋行舟耸耸肩:“你不是说‘水逆’嘛。我也解决不了你别的事,能让你家干一点也算出点力吧。”“你也太执着了吧。”她看着他身上略湿的肩头,“你是不是太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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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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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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