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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直都没松手。“我想问你一件事。”她忽然轻轻说。宋行舟微微低头,没打断。“……你是不是,跟林希认识?”他顿了一下。“认识。”他说。“你们熟吗?”“不熟。”“她知道你在哪工作吗?”“不确定。”她点了点头,似乎想接着问,但下一秒便把头靠回他肩膀上:“……那就算了。”宋行舟看着她发顶,不再说话。风又起了。路灯下一道光影从两人身上拉长,交叠,像是黏在一起的影子,一前一后,缓慢地移动。我从没说谎【】夜风将她的醉意吹得更沉。裴雨窝在宋行舟身侧,整个人几乎靠在他怀里。他动作很轻,把她搀进副驾驶座,慢慢地按下座椅靠背,再替她系上安全带。动作一点都不像她脑子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底层工人”该有的样子,细致得反而像医生或是研究员那种气质的人。头晕得厉害,胃里有点翻,她闭着眼靠着车窗边,汗贴在脖颈里黏腻得不舒服。宋行舟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启动的同时,她下意识睁了一条缝的眼,车内仪表盘的灯柔和地亮起。前方那块导航屏在夜色里投下一点幽幽的蓝光,像是隔着夜色给她脑子里的一团乱麻泼了一勺清水。她的视线晃了晃,终于落在车窗外刚刚掠过的车牌号上。不认识。她原以为他会骑那辆熟悉的、每天都停在楼下的电动车,那种灰扑扑、工人骑惯了的老款型。可现在这辆车,却是崭新的,油光锃亮,黑色车身,低调却绝不便宜。裴雨皱了皱眉。“……这是你朋友的车?”宋行舟看她一眼,没笑也没解释,缓缓转动方向盘,让车平稳驶出酒吧的停车场。“我的。”她声音虚弱,但还是撑着问出口,“你……不是说你骑电瓶车去上班?”“都是真的。”“可这车看起来不像你那时候说的‘底层工人’该开的。”她的声音不带讽刺,也没有质疑,只是像个醉得迷糊却仍记得片段线索的侦探,把这段时间里她对他的了解,一点点拼接上来。只是这拼图拼得有些费力,也有些太慢。宋行舟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从副驾驶旁的杯托里取出一只银色的保温杯。杯身有些旧,但被擦得很干净。他转开杯盖,一缕水汽从里面升起,是热的。他一边开车,一边把杯子递到她手边:“喝点水,胃里好受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接,结果手一抖,差点洒了。宋行舟见状,只好把车缓缓靠边停下。“别动,我喂你。”他说。她怔了一下,然后没有拒绝。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略微俯身过来,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右手拿着杯子,仿佛是在哄孩子那样温柔而耐心地将温水送到她唇边。第一口下肚的时候,裴雨几乎要哭出来。不是烫,是暖,是她好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过的感觉,从胃到喉咙,从心里到眼睛,全都被这一小口热水烫得泛起了酸。“慢点。”他低声提醒她。她点头,水顺着杯口缓缓流入喉咙,她没再说话,只是睁着眼看他。他的脸在昏黄的车内灯光下显得很平静,一如她初见时那种内敛的样子。但这时候看,又觉得那份“沉默”像是经过筛选的克制——不是不会说,而是懂得什么时候不说。车里安静了一会。她喝完最后一口水,他将杯子收好,又替她把安全带重新调整好,手指碰到她胸口时动作轻得像羽毛。他的脸在近处,呼吸轻浅。“宋行舟。”她忽然出声。他应了一声:“嗯?”“……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宋行舟抬眸看她,眼神平静,唇角却轻轻弯了一下,似乎笑了一下,但也似乎只是车灯映下的错觉。“电厂工人,”他说,“但不是搬砖的那种。”“所以呢?”“有机会再告诉你。”“你是不是……”她顿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种可能性,“你是不是挺有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刚刚看见了车牌,也可能是因为他今天穿得并不随便,也可能是因为他对酒的克制和那只温水保温杯,都不像是她以为的那种“拼生活”的打工人。宋行舟看着她,眼底像是藏着一点光,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觉得有钱的人,就不能做工人?”她没法回答。他说:“我有在电厂干活,也有在别的地方工作。”“比如?”“再告诉你,”他停了一下,“等你脑子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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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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