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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城县衙的门口便已是人头攒动。
自古以来,官府公开审案,尤其是这种有话题的大案子,总是百姓们最为热衷的消遣。
他们从城中各处涌来,在县衙大门前的石狮子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了好奇与期待的氛围。
“听说了吗?昨天官家派了一百多号人,在城外的灵泉酒馆抓了个藏匿嫌犯的少女!”
“对对,听说那小娘们厉害得很,一个人放倒了几十个官兵呢!”
“真的假的?就她?这画像看着还没我闺女大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这种看着人畜无害的,下手越狠毒。今天县太爷要亲自升堂审问,定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咯!”
……
人群之中,靠近一处茶楼屋檐下的阴影里,站着两个身着便服的男人,与周围喧嚣的百姓显得格格不入。
为的正是内卫指挥使林恩,他换下了一身冰冷的飞鱼服,只着一件普通的青色长衫,三十岁的年纪,让他身上那股迫人的官威收敛了许多,更像一个气质沉稳的名门家主。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名约莫十八岁的少年。
少年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只是那双眼睛里有种不常见的平静,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名谢辞,是林恩做事最利索的同僚之一。
“林兄,看起来知县准备升堂了。”谢辞看到远处的衙役开始击鼓,“阵仗挺大啊。”
林恩“嗯”了一声,目光投向那威严肃穆的府衙大门,眼神深邃得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县令是个爱惜羽毛的人,总想在上头面前挣些功绩,好早日升迁。在他管辖的地界闹出这么大的案子,想必早已被总督大人骂个狗血淋头,现在的他如坐针毡,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依我看,也不能全怪他。”谢辞松了松筋骨,“那几个叛逆分子虽然都是十几岁的少女,但放眼整个炎国境内,都算得上极为罕见的奇女子。那赤瞳和林芝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若不是血樱军出手,寻常衙役根本拦不住她们。宋县令一个小小的江城知县,出些差池也实属无奈。”
“谢兄弟所言极是。但不论如何,人是从江城监牢跑的,他不拿出点成绩,确实也说不过去。”说罢,林恩看了看天上的日头,“时辰快到了。”
正如他所料,一阵沉闷压抑的鼓响之后,县衙大门缓缓打开。
两列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旁,口中高喝着“威——武——”的号子,顿时堂威四起,百姓们也安静下来,纷纷屏息凝神,伸长了脖子向公堂内望去。
“带人犯——诺咪——上堂!”
随着堂上惊堂木“啪”的一声响,和主审官宋知县那拖长了的官腔,两个衙役架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侧门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个传说中打伤几十名官兵的非凡女子。
只见诺咪双手被缚地被押解上堂,她那身秀丽光洁的衣裳已经被撕扯地有些破烂,两袖的飘带破碎而无力地垂在地面上,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
经过一夜的关押,她脸上的血色略微恢复了一些,但依旧苍白,显然在牢中休息地并不好。
然而与她单薄暗淡的身体产生鲜明对比的是,这名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挺直了脊梁,那双清澈的异色瞳孔平静地扫过堂下黑压压的人群,竟看不出半分畏缩和胆怯。
林恩的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县令怒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左侧的衙役对着诺咪的腿一踹,诺咪身下一软,娇小的身躯被迫跪在了地上,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抬起头,直视着堂上那位道貌岸然,一脸威严的知县,朱唇轻启“回大人,诺咪并非刁民,更无罪过可言,为何要跪?”
“放肆!”县令显然没料到她敢据理力争,气得一拍惊堂木,“你勾结朝廷钦犯,负隅顽抗,打伤数十名官兵,这桩桩件件可谓是罪证确凿!如今还敢在本官面前狡辩?”
面对县令的威逼震慑,诺咪毫无惧色,只是冷笑一声“大人说我勾结钦犯,可有凭证?说我打伤官兵,可那不过是小女子自保才迫不得已而为之。试问,一群手持刀斧的大男人,深夜闯入我一个孤身女子的酒馆,难道我只能引颈就戮吗?”
“你……真是一派胡言!”县令被她一番话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本想在百姓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仪,却被这丫头几句话抢白得落了下风。
他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招认了,来人啊!”
“在!”两旁衙役齐声应道。
“此女伶牙俐齿,藐视公堂!给本官先重打二十杀威棒!”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快看,官老爷要打那小丫头板子了。”
“嘶……看这丫头细皮嫩肉的,又这么瘦,二十杀威棒下去怕不是半条命都没了。”
“依我看就是活该,谁让她跟那帮嫌犯搅和在一起?这下好了,她的同党都跑了,留她一个人在这大堂上挨屁股板子。你们都让开点,别挡着我看好戏啊。”
周遭群众的风言风语一齐涌入诺咪的耳朵,诺咪轻轻闭上眼,不去理会那些聒噪的猜忌和议论。
而在此刻,两名等候在旁的衙役大步流星地走了上来,他们一人一边推动诺咪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趴在地。
冰冷的青石板紧贴着她的身体,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两根刑杖交叉架在诺咪的后腰之上,宽大的板子和诺咪纤细的腰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另一人则熟练地走上前去解她腰间的束带,诺咪自然是猜到对方想做什么,可她的身子还从未被男人如此触碰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原本皎洁如玉的脸庞也红到了耳根。
那衙役对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并不顾及此刻被按在面前的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随着裙带被解开,本就破损的裙裳被干脆地掀起,连带着单薄的短裤一同被扯下。
少女那紧致圆润而又白皙饱满的臀部,便这样屈辱地暴露在了青天白日与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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