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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橘点头,对于母亲知道这事一点都不惊讶。
陈氏气的飙高了音,“我就知道!昨天傍晚唐氏在五房门口指桑骂槐的骂着我们三房,我就知道她定是找过你了。
怎样,你们可受了委屈?若是有,你同我说,我非跟她好好理论理论不可!
哦,不过——”陈氏懊恼的想起来,“五房今儿一大早全家都出门了。说是老五干活的老板又开了家新店,让老五去新店当账房顺便带几个徒弟。
我们怕是没机会找他们理论了。”
陈氏懊恼又气愤地举着双手,却又不知该往哪捶。
叶小橘一把将母亲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里,柔声宽慰道,“娘,我们没事。昨儿阿辰还拿到了五叔亲笔伪造的欠款字据。
今儿我们把字据带来了,就是想让大家一起来认认,也好趁机揭穿五房的嘴脸。”
“字据,什么字据?”
叶小橘把昨晚的情形简单地跟陈氏说了一遍。
陈氏满脸惊讶,“要说唐氏干这种缺德事我信,可你五叔平日里总是一副君子坦荡的样子,他干这事,我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叶小橘想到叶老五的嘴脸,忍不住冷笑起来,口气也由温柔转为强硬,“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倘若五叔跟五婶不是一类人又怎么能做夫妻呢?
我倒是觉着,平日里五婶干的事都是五叔指使或默许的。毕竟五叔是个读过书的人,有些事他不好做,但五婶能做。”
陈氏相信自己女儿说的,但因为真相有些脱离认知,所以心理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叶小橘轻柔柔的拍了拍母亲的手,垂眸沉思了会,正经说道,“娘,你们先前也没少吃五房的亏。三房,五房一直吵得不可开交以至于爷奶对两房的印象都不好。
今日,我想通过这事,撕开五房的嘴脸,也好改变爷奶对三房的看法。”
叶小橘的娘也是个泼辣的,不过相比唐氏来说,陈氏是讲道理的。只是要遇上不讲道理的事,她就会急的动手,所以每每占理的事,因为一耍泼,就变得不那么占理了,三房在叶小橘爷奶心里,印象也不好。
叶小橘想通过这件事,不仅要洗白自己还要洗白三房。
“娘,我不同你说了。嫂子是不是还在做饭,你不如帮帮她去。我和阿辰去爷奶那转转。”
叶小橘站起了身,冲陈氏微微一笑。
陈氏却透过笑容看到了内里的深沉,陈氏有些愣神,这是自己的女儿吗?何时变得,变得这么有城府?
许是跟着上官辰,耳濡目染的吧。
叶小橘起身去开门,陈氏目光追着她,身子不自觉跟着站起,想走过去嘱咐几句,可突然发现,女儿现在的城府,自己似乎已经没能力再嘱咐什么了。
叶小橘从房里出来,去了趟大堂叫上上官辰,随后二人去了上房爷奶屋里。
叶小橘的爷奶在屋里,一个喝茶,一个抽烟,老两口身子还很硬朗,且耳聪目明的,一听见脚步声过来,便都抬起头来。
叶小橘拉着上官辰走了进来,依照原主的性子,她收起满腹的心思,露出一副单纯的笑脸来,甜甜地叫了一声,“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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