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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头也觉得是了,“还是先吃饭吧!”他需要静静的消化消化这些事。
陈氏和叶老三招呼几房都一块吃,毕竟饭点了也没有赶人的道理。
各房都自己做好了饭菜,而且他们也需要地方静静地消化消化,所以找了个理由回去了。
陈氏和叶老三也是客气性的招呼一下,毕竟没准备那么多饭菜,所以各房要走,他们也没留。
堂屋里只剩下三房一家人。
一家十口默默的吃着菜,各有各的想法,唯有小幺儿叶云杰乐呵呵地同奶侄子说着话。
叶小橘则是偷偷地打量上官辰,心想他怎么会对船运的事这么了解,而且风险,责任以及吸引成交额等问题多半都是老板或船老大该考虑的问题,他这明显已经超出了船工的认知,难不成以前做过船老大?
再看看他脸上的疤,这么多,怎么都不像是不小心划伤的,倒像是刻意为之,难道真有什么隐藏身份?
叶小橘想的入迷时,上官辰正好侧过头来看她。
叶小橘心虚地垂下头继续吃饭。
陈氏正好探起头来,瞧着女儿跟女婿那腻歪的眼神,暗中偷笑。
吃罢饭,男人们在堂屋里吃茶唠嗑,女人们去厨房收拾碗筷。
因着刚才的事对三房来说实在是大快人心,所以在厨房里,陈氏还不忘笑说这事。
“刚才,老四的事虽然没细说,但老六的事明显给了他警示,想来他也应该清楚了。
现在五房的嘴脸暴露出来,看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回来。哈哈!”
陈氏笑得合不拢嘴,她那畅快夸张的笑姿连一向温婉大方的儿媳雅云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叶小橘替她娘尴尬,“娘,您低调点。您这么幸灾乐祸要是让爷奶瞧见了心里会怎么想。”
陈氏觉得有道理,连忙闭上嘴,咬住嘴唇,结果没一会又笑出声,这下连口水都喷了出来,急忙用手擦拭,一边擦,一边继续笑。
叶小橘一脸无奈,但又宠娘的很,嘴上数落着,手很麻利地接过母亲手里的碗筷继续洗,陈氏正好抽空笑个干净。
雅云用胳膊肘轻推了叶小橘一把,眼神示意她往窗外看。
叶小橘抬头看去,正看见奶奶金氏从堂屋出来,脚步匆忙地往上房屋里去。
这才刚吃过饭,嗑都没唠几句就走了,走的又这么心事重重,明显是为着五房的事不痛快。
不过陈氏心里倒是更痛快了,“你奶最自豪的儿子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哪还有心情留在三房唠嗑,说不定这会找个地方哭呢!”
噗——雅云无奈又好笑地笑出声。
“娘!”叶小橘一个劲的示意其低调,陈氏面上应承着,用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但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上扬,笑声从喉咙里透出来。
叶小橘被气笑了,“你就可劲笑吧。等哪天三房有个什么,其他几房也这么笑你,你就知道不好笑了!”
不怪叶小橘心狠咒自家,实在是她娘这种一有好处就乐上天的性格太需要打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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