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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霖你要不要脸啊?」林悠直接噼里啪啦一顿怼,「我们俩又不是故意跑你那去蹭饭,我们是想来吃这家店的,懂不懂?」
见王一霖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林悠便迅速将话头调转到林秋楸身上:「楸楸,你也不管管你男朋友……」
闻言,林秋楸伸手扶了扶眼镜,简明扼要地解释:「管不动,我懒。」
「我们这边刚点好,你们还要不要再加几个菜?」赵诚适时开口,林悠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带到食物上,她扯过纪明茵,两个人开始埋头点单。
点完单,王一霖又开始插科打诨:「随便点,反正有人请客。」
林悠有的吃,也懒得和他计较,随便附和了一句:「那可真是谢谢王老板了,王老板就是豪气。」
「我可没说我要请客。」王一霖的目光落在纪明茵身上,意味深长道,「算了,你们吃就行。」
纪明茵和林悠当然也不会和他客气,好友相聚,几个人都放开来吃,最後还喝了点酒。酒劲一上头,几个人便又开始相互闹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
中途,纪明茵去了一趟洗手间,回包厢的路上迎面碰见了林秋楸。她毫不客气地拉过纪明茵,开口便是八卦:「你男朋友长什麽样?你们怎麽认识的?你准备什麽时候结婚啊?婚礼要办成什麽样子……」
纪明茵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力道:「你不会又要从我这里找素材,放到你的小说里吧?」
林秋楸笑而不语,过了会才说:「对了,我有本小说要出版了,你要不要来给我画插图?」
「……恭喜啊。」纪明茵半天才吐出这一句话。
一个人写小说,一个人画插图,共同完成一本书,那是她和林秋楸少女时代的约定。两个人当时都是重度的小说爱好者,梦想就是能拥有一本属於自己的纸质书。
只不过,现在林秋楸成为了全职作家,而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起过画笔了。
见纪明茵摆出这幅迟疑不决的姿态,林秋楸眉毛一挑,语气陡然冷了几个度:「纪明茵,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纪明茵摇头,难得吞吞吐吐道:「没有,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你的书值得更加专业的画师来画插图。」
「不要。」林秋楸的态度难得强硬,她似是赌气,「我就要你画,你不画,我就天天去你家找你讨债。」
纪明茵:「……」
无奈之下,纪明茵只能松了口,她想着自己随便画一下,让林秋楸看到自己的真实水平之後,她那样爱护自己作品的人应该不会再强求了。
毕竟,人不是活在真空中,梦想在现实的考量面前一文不值。
回到包厢後,几个人又坐了一会,眼见快十点钟,纪明茵怕郑女士生气,便提议回家。纪明茵本想走路回家,但王一霖主动提出送她和林悠,林悠囔囔着「反正有车,不蹭白不蹭」便直接将纪明茵拽上了车。
为了方便,纪明茵没让王一霖把车开进小区的停车场,而是一个人在正门下车,乘着晚风,一步步走回家。车内,副驾驶座位上的林秋楸看见王一霖掏出手机,对着纪明茵的背影拍了张照,又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便好奇地问:「你干嘛?这样子好像变态啊。」
「为了让某个人安心。」王一霖转过身,随手敲了敲窗户,「你看外面。」
林秋楸扒拉着窗户:「谁啊?大晚上的看不清啊。」
「还能是谁?」
王一霖没好气地说,将手机放到一旁,松开刹车,开始开车。林秋楸收回视线,坐好之後,才听见他的一声幽叹:「明明自己就在附近,还要我把人送回去,送到之後还得拍个照确认。明明就是个苦情男二的命,还非要消耗一下我们这为数不多的兄弟情,搞得我像个送外卖的,是不是还要点个送达啊?」
林秋楸终於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个不停。
「没关系,过几天让他多给公司投点钱,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了。」
后座的林悠听见了,醉醺醺地凑过去,着急地问:「说什麽啊?也让我听听呗。」
林秋楸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说:「你还是先休息,别八卦了,明天再和你说。」
第十章从掌心吻到无名指
深夜,灯影绰绰。
路过一盏路灯时,纪明茵倏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眨了眨眼,声音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中:「谁?」
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纪明茵也不动,颇有耐心地等在那里,过了几分钟,她才倍感无趣,随便踢了踢一旁的小石子。石子划过地面,拉扯出刺耳的声音,最後停在一处草丛边。
「司裴。」纪明茵低低地说,像是在自说自话,「我猜是你,之前你就喜欢这样,跟踪狂。」
纪明茵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她突然弯下腰,扶着一旁的树,乾呕了几声。等她再站直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道影子。
「骗到你了吧?」纪明茵挑了挑眉,「就知道是你,变态。」
司裴敏锐地察觉到,喝了酒之後的纪明茵明显更具攻击性,尤其是在他的面前。他一声不吭,也就站在那里任由纪明茵骂,目光只细细地扫过她的脸,确认着她的身体状态。
而纪明茵最讨厌他这一副作态,高高在上,事不关己。
纪明茵毫不客气地踩他的脚,张口便给他扣帽子:「你有病吗?大半夜跟在我後面,小心我报警把你抓起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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