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真的要生气了。
纪明茵冷着脸,将手捏成拳状,使劲地捶打着司裴的胸口。但打着打着,纪明茵倏然意识到不对劲。定睛一看,才发现司裴这个人没穿外套,整个人很薄,所以纪明茵的手一按下去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服下有力的胸肌。
「什麽东西……」纪明茵暗自嘀咕一句,有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男色砸昏头脑了。
纪明茵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打司裴,但下一秒,司裴就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挤压触碰自己的胸口,让纪明茵亲身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和纹理。
纪明茵指尖一缩,说不出话来,只能仰起头,骂司裴不要脸。司裴的脸上却露出一个像是得意的笑,他牵着她手缓慢向下,纪明茵臊得慌,用尽了力气才甩开他的手:「你这练得也太差了,手感一点都不好,怎麽好意思拿出来秀的?」
司裴不笑了,他翘起的唇角落下来,逐渐归於一道平滑的弧线。
纪明茵其实说谎了,就刚刚感受到的来说,司裴的身材确实不错。但纪明茵根本不敢夸他,那和自掘坟墓没有任何区别。
纪明茵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恢复正常,她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尽量平静道:「所以,你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们之间没可能。」
等她回到江城,司裴应该就不会再纠缠她了吧。
纪明茵後退一步,眼神恢复了清明。她最後看了司裴一眼,就准备转身离开。言尽於此,纪明茵认为自己和司裴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
也是,和一个神经病说话有什麽意义呢?
经过一盏路灯的时候,纪明茵的身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听得紧张,一回头,才看见那人是司裴。见她回身,司裴才缓下脚步,他站在她半米开外的地方,忽而垂眼问:「那天晚上,你没喝醉,对吗?」
纪明茵不语,思绪却回到很久之前,她趴在他背上,偷偷亲他的时候。
他大步走近,手贴上她的脸,目光浓稠,内里仿佛流动着无声的暧昧。司裴低下头,额头抵着纪明茵,说话声音被放得很慢,一字一字地诱哄着:「你可以再次假装喝醉,随便对我做什麽都可以,我永远不会拆穿。」
他的底线放得更低,甚至不要情,只要片刻的温存和热吻。
见纪明茵抬眼,清凌凌地望着他,司裴喉结一动,便再也克制不住。手贴着她的耳後发,温热的唇先是落在她额头上,尔後一步步向下流连,吻过她的眼,最後停在她唇边。
呼吸早已近在咫尺,在一片心跳的轰鸣声中,纪明茵听见司裴的声音。
「可以吗?」
他省略了一部分,但两人心知肚明,他到底在问什麽。
可以吻你吗?
可以……做吗?
第十八章裂缝
纪明茵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回到家,关上门後,纪明茵的心情还是久久无法平静。只要一闭眼,司裴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如同鬼魅一样缠着她不放。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半小时,纪明茵才洗漱完,躺在床上,关掉灯,强迫自己入眠。只是,这一觉始终睡得不大安稳。她闭着眼,明显感受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眼皮在慢慢变重,可与此同时,她的大脑却是异常地兴奋。
有的时候,纪明茵甚至觉得自己达到了小说里灵魂出窍的境界,她的灵魂已经和肉体分离。
尽管如此,纪明茵也不敢乱动,她怕自己一动就会赶跑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於是,纪明茵便保持着规规矩矩的睡姿,死死地闭着眼,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来回挣扎。
纪明茵的梦也变得颠三倒四的。
在梦中,她和司裴的那个吻有了後续。
纪明茵原本只是趴在他背上装醉,趁机亲了亲他的侧脸,但下一秒,画面一转,纪明茵便看见自己被司裴抱着,背抵在了墙边。
司裴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整个人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连带着气息都带有侵略性。谁都没有说话,但当纪明茵抬头的时候,司裴也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的唇瓣没有半分偏离,稳稳当当地贴上了他的唇。
温热,又很柔软,像是新鲜出炉的吐司面包,洋溢着无尽的芬芳,也让人食指大动,不自觉地生出欲望。
纪明茵主动地用腿勾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先是细密的辗转,尔後才被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毫不犹豫地侵略和占有。
原本炙热的空气几乎攀升到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温度,他们的躯壳似乎都要被烤化。剥离掉那层名为理智和克制的外衣,只剩下无限的热望。
像是初吻,两人吻得热切,一开始却是磕磕绊绊,经常咬到对方的舌尖,磕碰到牙齿。但司裴进步得太快,在纪明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她的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
泪水落下的同时,一切都变得更加湿滑黏稠。夏季的天空,不断的蝉鸣,都成为他们喘息声的伴奏。像是即将融化的奶盖,彼此的气息渗透对方,变化发生得悄无声息。
纪明茵难耐地夹紧双腿,却在磨蹭的瞬间踢到了柔软的被子,方才大梦初醒。
原来只是一个梦。
纪明茵坐起身,只敢隔着那层布料去触碰底下的黏腻。愣了几秒,她才急匆匆地下床,跑进浴室。
太丢人了,她竟然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司裴。<="<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