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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一瞬间,纪明茵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群孩子争夺的玩具,而许亦舟不过是最後成功买下她的那个人。
「我错了。」许亦舟没有抬头,「但我很讨厌司裴,讨厌他看你的眼神,讨厌他以什麽狗屁哥哥的名义在你身边晃荡」
「成家立业,结婚之後,看我爸的意思,交给我的事情只会更多。到时候我肯定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黏在你身边,但司裴他简直阴魂不散。我只是太怕了,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才会做错事,抱歉。」
在这件事上,纪明茵也没有办法。她知道许亦舟不是那样的人,可或许就是因为许亦舟之前做的太好了,所以一下子看许亦舟在婚纱店那样失态,纪明茵才会如此失望和生气。
可纪明茵也无法改变司裴的身份,在郑女士和老纪眼里,司裴和他们的亲生儿子没有什麽区别。而年少的时候,他们从没真正地在一起过,纪明茵更是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心意。所以,无论司裴做什麽,郑女士他们估计都会把这些当作是他对纪明茵这个「妹妹」的关心,不会多想。
纪明茵轻轻地抱住许亦舟,忍不住说:「在我爸妈眼里,司裴就是他们的儿子,我的哥哥。我也把司裴当作哥哥,他之所以会那样,也是因为……生了病。」
「他生了病?」许亦舟吃惊地抬起眼,他从没想过还会有这一茬。
纪明茵点点头,突然有点後悔,不敢再细说,只道:「嗯,我只能说这麽多。那是他的隐私,剩下的我得先问过他的意见才能告诉你。」
「没事。」许亦舟回抱她,看见纪明茵面上的纠结,心疼极了。
纪明茵的态度已经明了,有关於司裴的前因後果许亦舟也知道了。他突然痛恨起自己,从前一点都不问纪明茵,只顾着一个人生闷气,到最後甚至做了错事,反而让她生了气。
许亦舟不敢想,这麽些天,纪明茵夹在他和司裴两个人之间,该有多难受啊?
许亦舟亲了亲纪明茵的脸,善解人意道:「其他的不用说了,我都相信你,我也有做错的地方,就让这件事过去。我们好好筹备五月份的婚礼,然後领证结婚,好吗?」
对上许亦舟溢满赤忱的眼神,纪明茵的喉咙突然有点发痒,几秒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许亦舟笑了,两人又抱了会。水沸腾开的时候,许亦舟才松开纪明茵,说:「先吃饭吧,过几天休假的时候,你想吃什麽,我再做给你吃。」
纪明茵嗯了声,走出去。有许亦舟在厨房里捣鼓着,纪明茵又重新坐下,拿起手机,来自林悠的一大堆消息跳入眼帘。
一点也不悠闲:【!!!怎麽都辣麽美!!!】
一点也不悠闲:【还是我姐妹肤白貌美大长腿,丑衣服穿你身上都好看,好看的衣服穿你身上就成了绝美。】
一点也不悠闲:【什麽时候让我亲亲舔舔大美女,真羡慕你老公。我愿意做你在饶州无名无分的外室,等你回来,我们偷个情麽麽哒(抛媚眼)】
原本只是闺蜜之间平常不过的调侃对话,但一想到司裴之前的暗示,纪明茵便笑不出来。她原本以为回到江城,一切就会回归正轨,但现在看来,她的生活反而变得一团糟。
而罪魁祸首就是司裴。
有时候,纪明茵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和司裴撕破脸面,再也不管他的病情。他是死是活本来就和她没有关系,她为什麽还要良心未泯,故作善意呢?
但一想到曾经,想到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纪明茵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她完美遗传了郑芯女士的性子,天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
只希望司裴能早点改邪归正,放下对她生活的「屠刀」,立地成佛,清心寡欲,再也别理她了。
吃过晚饭,外面天冷,纪明茵又犯懒,没有下楼散步,一个人窝在桌边画画。画到晚上九点,纪明茵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去浴室洗了个澡。
过几天又要上班,纪明茵可不想天天熬夜,不然到时候又要痛苦地调整作息。但当她躺在床上,许亦舟的手伸过来的时候,纪明茵还是没忍住,扭头看他。
目光相撞的瞬间,细密的吻落下,一路从纪明茵的唇角蔓延到脖颈,紧接着是雪团,还有背脊。
被翻过身的纪明茵默默抓紧床单,手指蜷缩着,她的声音零零散散,破碎得不成样子:「……先丶先关灯。」
许亦舟关了灯,却将床头那盏小夜灯打开。他从纪明茵背後覆上,颇有耐心地吻过她一寸寸肌肤,吻到她蝴蝶骨旁的时候,许亦舟看到了一道淡红色,像是抓痕,又像是咬痕。
一时间,他没能收住力度,撞得纪明茵浑身发麻,双腿更是酸胀。她正皱着眉抱怨,却看许亦舟敛着眉目,关掉了那盏小夜灯。
满室皆暗。
许亦舟却早已将那道红痕的位置刻入心中,先是指节抚过,尔後才倾身而下,用他的吻去覆盖那层气息。吻得时间长了,纪明茵也发觉今晚的许亦舟格外喜欢吻她的背,但从後面顶入的姿势本就深,时间一长,纪明茵便有些受不住。
她抓着他的背,嗯哼着:「……换个姿势。」
许亦舟这才抬起头,将她抱起,换成最传统的姿势,吻又落在她脸上。这次做的格外久,也格外狠,被许亦舟抱去浴室的时候,纪明茵已经昏昏欲睡,一听到哗啦的水声,更是两眼一闭,陷入了梦乡。<="<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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