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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茵想,最多再过一小时,这场聚会就该结束了。闹得太晚,她们又喝了酒,不好。
出了卫生间,纪明茵穿过走廊,正要回到包厢,却在转口处意外撞到了一个人的肩膀。纪明茵低着头,说了声抱歉,却突然被对方抓住手,她猛然抬头望过去。
是司裴。
几个月不见,他明明什麽都没变,可愣了几秒,纪明茵才终於能消化这个消息。
也就是这几秒,纪明茵被司裴拉着,带进了一个包厢。他关上门,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开来,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纪明茵去拽司裴的手:「……你怎麽会在这里?」
「为什麽要告诉你?」司裴似是讥讽道,他没有松开纪明茵,就这样冷眼看她挣扎,「你是我什麽人?」
踌躇了会,纪明茵才勉强想出一个回答:「……再怎麽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应该还算朋友吧。」
「朋友?」
司裴的另一只手绕到纪明茵的後颈,紧接着扣住她的後脑。司裴低头,咬住她的唇,轻声问:「你和每个朋友都会接吻吗?就像我们这样。」
思绪回溯,纪明茵下意识想到之前的那个问题。
她狼狈地别开眼,伸手去推司裴:「……没有。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那我们之後还是做陌生人好了。」
司裴默然,空气中静得可怕,纪明茵的心无端漏跳一拍。
半晌,司裴终於开口,他重复道,气息就在纪明茵唇边游走:「陌生人。」
纪明茵不服输地回瞪,她扬高声音:「对,就是陌生人。所以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要告你骚扰了。」
「好啊。」
司裴笑道,拉过纪明茵的手,直接将她抱起。纪明茵啊了一声,下意识搂紧司裴的脖子,却听他又轻笑一声,不由面红耳赤。司裴抱着纪明茵坐到沙发上,又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相视。
纪明茵搞不懂他要做什麽,却知道这姿势很不妙,她蹬着腿就要从他身上站起来,可司裴的双手紧紧锢住她的腰身。来回拉扯间,像是被按下了无形的开关,司裴闷哼一声。
紧接着,司裴凑近,在纪明茵的耳边轻轻喘息,他说:「坐在男人腿上的时候,不要乱动。」
他说得直白,听上去像是警告,可他的眼神却没有半点闪躲,倒像是明晃晃的引诱。
纪明茵顿时僵住,她坐在司裴身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对着司裴说:「我不要坐你腿上,你放开我。」
司裴自然不会答应,他低下头,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熟悉的味道中还带着淡淡的酒味。再抬眼时,司裴又含住了纪明茵的唇,舌尖顶入,吸吮她的津液。
纪明茵仰着头,承受着这场亲吻,心中却已然没了先前的那种抗拒。
她盯着上方的水晶吊灯看,视线逐渐随着身体晃动起来,连带着光影也模糊起来。
一旦越过界,男女之间的界限便变得模糊。像是接吻,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零次和第一次之间是天壤之别,可从第一次到第二次便只需要一时意动。
水声在耳边响起,纪明茵所剩无几的意识仿佛也在这场亲吻中得到消弭。
直到腿间感受到异样,纪明茵才猛然清醒,一把推开司裴。顿时间,两人跌坐在沙发上,颈侧的衣服已然凌乱。暧昧的气氛会消散,可是接吻的痕迹却会留在身体的每一处。
纪明茵站起身,无暇顾及倒在沙发上的司裴,她抬起腿,急匆匆要走,却又被身後人抓住腰。向後倒的瞬间,纪明茵随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一转身便将那杯酒泼向司裴的脸。
只可惜,在身体的晃动下,酒杯也偏离了方向,纪明茵看见水痕在司裴的胸前晕开,像是那个湿漉漉的夜晚。
恍神间,司裴夺走了她手上的玻璃杯,他甚至都没分出半点心神去看自己湿了的衣服,而是又吻了上来。热切的吻下,像是极致的占有和掠夺,纪明茵的氧气仿佛也被他一并卷走。窒息和潮热同时扑来,纪明茵无力地攥紧他的衣领,指尖触到冰冷的酒液。
司裴突然一手牵过她,带着纪明茵向下探索。衬衫半开,酒红色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流淌,最後仿佛也落在了纪明茵的腿间,带来一片潮热和粘稠。
纪明茵疑心这是幻觉,却又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她夹了夹腿,却见司裴在她唇上辗转的力度猛然一重。他睁开眼,眼中的欲望浓的化不开,紧接着他的舌尖退了出去。
司裴伸手抚过她的脸,声音低哑:「邀请我?」
「……滚。」
司裴低低地笑出声,又问:「要和我一起在床上滚吗?」
纪明茵无言以对,只能骂他:「你真变态。像你这种不正经的人,最後不会有女人要的,知道吗?」
司裴又亲了亲她的唇,堵住纪明茵的话。再松开的时候,司裴的手在纪明茵的背後暧昧地打转,他认真地问:「我哪里不正经了?」
「?」
纪明茵低下头,看了看司裴半裸的胸膛,心想你这不是在明知故问麽。
正要开口,司裴侧过身,咬住她的耳垂,刺激得纪明茵失了声,指责的话语卡在喉间,愣是出不来。
「不正经?」纪明茵听见司裴说,「大半夜来酒吧,现在坐在一个陌生人的腿上,前不久还和他接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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