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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茵:「……」
纪明茵磨磨蹭蹭地从口袋里掏出房卡,递到司裴面前,却看见他收起了笑意,面色冷得可怕。司裴动了动,像是要往前一步,许亦舟抢先上前,挡在纪明茵面前。
许亦舟扬了扬眉:「定不起房间的话,我可以帮你定一间,没必要麻烦茵茵。」
「你懂什麽?」司裴皮笑肉不笑,「这是情趣。」
原本就不大火热的气氛瞬间跌落冰点。
纪明茵扯了扯许亦舟,她抬眸望向司裴,一字一句认真道:「司裴,你先回去吧,我有话想和亦舟说。」
司裴,亦舟。
同样的两个字,司裴却听出了区别对待的意味,连带着纪明茵的声音也显得格外刺耳。
仿佛从刀口上滚了一圈,司裴骤然收回手,抓紧那张房卡,任凭卡片方方正正的角卡在他的手心之中。细微的痛觉突破肌肤,渗透到他的四肢百骸之中。
司裴转过身,啪的一声带上房门离开。
司裴走後,剩下的两个人却莫名陷入了无端的沉默中。
酝酿了好久,纪明茵才干巴巴地开口问:「……你怎麽会来?」
许亦舟没有用言语回答她,而是再一次抱住了纪明茵。他抱得猝不及防,纪明茵彻底撞入他怀中,满心的消极情绪似乎也在这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消融不见。
「我想你。」许亦舟低低道,又收紧了手。
纪明茵心中百感交集:「可是,我们……」
「不要可是。」
许亦舟打断纪明茵,他目光沉沉,却盯得纪明茵浑身发热。纪明茵想说的很多,她该为自己的不告而别道歉,该将自己心中的答案告诉许亦舟,该让许亦舟别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到此为止,只有四个字,却硬生生地卡在纪明茵的喉间,不上不下。
纪明茵的眼圈悄无声息红了,她垂下眼,想要将这一波来势汹汹的泪意压下去,却还是忍不住抽噎了几声。以为纪明茵难受,许亦舟顿时放松了手,他碰了碰纪明茵的额头,极为关切地问:「哪里难受?」
纪明茵终於将一句话补全,她艰难道:「亦舟,对不起,可是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沉默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瞬也被抽乾,纪明茵在几近真空的房间内步步维艰。
许亦舟的声音也带了点哽咽:「茵茵,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
纪明茵闭上眼,想要极尽无情地摇头,眼泪却先一步流了下来。纪明茵仓皇地抹泪,仿佛这样就能以为一切都不存在,可许亦舟温热的唇覆了上来,他一点点吻掉纪明茵的泪。
纪明茵再也无法说出一个「不」。
她是喜欢许亦舟的,可喜欢与爱不同,爱也与婚姻不同。
现在的纪明茵无法再开始一段正式的感情,她怕搞砸一切,也怕辜负了对方。
许亦舟自问自答,又向她确认:「茵茵,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纪明茵无法否认这一点,只能旧事重提,眼见又要从纪明茵口中冒出一个「可是」,许亦舟直接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双唇相贴的刹那,纪明茵惊颤了一下,却无法强硬地推开许亦舟。
许亦舟吻着纪明茵,见她没有抗拒,一颗心才终於放下。
呼吸在交缠间变得急促,许亦舟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尔後搂紧纪明茵的腰,热切地吻她。隐秘的欲望被勾出,纪明茵不可避免地软了下去,她咬了许亦舟一口,像是在警告他,实际上却是在痛恨自己不堪一击的意志力。
为什麽司裴一凑上来,她就上了钩?
为什麽许亦舟一吻她,她就什麽冷硬的话都说不出来?
暧昧的喘息声在室内蔓延,被许亦舟抱起时,纪明茵下意识搂紧他,头也紧紧贴在他胸前,两人亲密依偎着。
那张床还未被许亦舟躺过,此时此刻的纪明茵却成为了第一个留下气息的人。
发丝凌乱,许亦舟的手贴在她後脑上,紧接着,他一低头,又吻了上来。细密的吻一路往下,瞥见纪明茵身上的一点红痕,许亦舟难以自已地重重喘气,但到底还是没加重力度,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反覆舔舐,仿佛这样就能将其他人留下的标记抹去。
思绪乱成一团,好一会儿,纪明茵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咬住唇,推了推许亦舟,别开脸,不再看他,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再莫名其妙的心软。
轻轻地吸一口气,纪明茵板起脸,努力冷酷道:「我现在不想谈感情的事情,我不会交男朋友,更不会结婚。即使我们今天睡了,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在我心中,我们已经结束了,懂吗?」
结束。
许亦舟一点也听不了这个残忍的词语,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尺码合适的计生用品,迅速拆封,却迟迟不戴上,就这样从上而下地与纪明茵对视。
再俯身贴上时,纪明茵躲了一下,却被许亦舟抓住手。他的吻再次落下,在混乱的摩擦碰撞声中,纪明茵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司裴都可以,我为什麽不可以?」
「从始至终,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你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那也是喜欢,这就足够了。」
来不及发出任何疑问,许亦舟扣住纪明茵的十指,挺身进入,沉沉到底。
纪明茵的泪水一并被他的唇舌卷走,混入津液之中。舌尖被不断搅动,频率逐渐与身下许亦舟的挺弄趋於一致,纪明茵伸手搭上他的後背,完完全全地迷失在欢愉之中。<="<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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