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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结婚了,可才刚认识几天。他们没有说过任何亲密的话,却已经做完了夫夫该做的事。甚至他们彼此其实都没有多了解对方,但现在在其他所有虫眼里他们已经是恩爱非常了。 维尔西斯听到他的问题,眼里有些笑意,说,“这就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目前打算追求你。” “真的假的。”楼双信很配合地睁大眼,“难道我们不是已经属于彼此了吗?” 维尔西斯:“仅从法律上来说,是的。雄主,那天我们从茶馆回家,我就觉得这场婚姻或许是好事。你是一位很特殊的雄虫,所以能先成为你的雌君,对我来说很有利。” “你要知道虫族是可以雄虫单方面离婚的。” “你不会,雄主,你对我也感兴趣。”维尔西斯极少见地弯起眸子笑了,“你对我表现出的占有欲偶尔令虫心惊。” 楼双信觉得维尔西斯一点也不像虫族小说里雌虫该有的样子,他内敛,平和,但又足够自信,似乎从他决定和楼双信发展感情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确信楼双信会爱上他。 不同于那种雄虫收一个雌侍雌奴的“爱”,大多数雌虫自信不会被拒绝是因为雄虫懒惰好色,但维尔西斯是在自信能获得楼双信平等的尊重与青睐。 这种自信非常有魅力,楼双信觉得他现在实在是笑得太过漂亮,“维尔西斯,我还不能承诺什么,我没有爱过虫,还在摸索呢。占有欲不等同于爱,这点我清楚。” 他又紧接着说,“不过我也不会收敛的,我的领地意识确实有点严重,但我不会改。” 他只是本能地想留下重要的东西,只要是被他认为是“属于他的”,那就不能收回去,无关爱恨,为此他会不择手段。 在维尔西斯看来,这句话就和逞强没有什么区别,毫无感情又哪里来的占有欲呢?他只觉得,明明眼睛是在害怕失去,嘴上却装得冥顽不灵的雄虫,这幅样子还挺可爱的。 “雄主,不用收敛,我是你的雌君。”维尔西斯笑着凑近他,两虫浅尝即止地接了个吻,“他对你有情 许久之后,范斯和维奥莱特回到地面,带出一身腐朽的霉灰味。 他们俩并排走着,维奥莱特突然说:“楼双信阁下,应当还算看得过去。” 范斯挑眉,“你可没见过他吧?” “与楼双信见面前,维达从我那里偷走了几支药剂。”维奥莱特说,“γ型精神力抑制剂,70版雌虫精神海舒缓剂,还有未改进的致幻药口服和注射两种。” 范斯僵硬的“哈哈”两声,“你管这叫偷?这是批发吧,你拿个袋子给他打包好得了呗。” “我们拦不住他,让他有些自保的手段也好。如有必要,再给他善后。”维奥莱特耸肩,面无表情,“那只雄虫现在还清醒地活着,说明他还不错。如果维达满意,就没有必要对他动手。” “目前来看没有必要,他挺有个性的。而且他给维达精神抚慰的效果很好。” 维奥莱特身为雌虫,自小个性就与社会格格不入,生性冷淡,对雄虫也一样冷眼相待,只对研究有兴趣。药物研究,一年到头都待在研究所里不出来。 除去在研究所挂名拿好名声的废物雄虫,他对雄虫的认知来源仅限于自己的雄父和范斯,雄父是个混账,于是他们兄弟三虫料理了他。至于楼双信这个弟夫,目前仍在观察之列。 维奥莱特说:“那还算有用。雄父的身体不太行了,我只能让他跟楼双信见面的时候勉强清醒一些,但不保证不露馅。” “无所谓,让他看出什么也没事。”范斯笑笑,“他是个聪明虫,应当不会多管闲事。雄父已经没有价值了,如果他真的对坎贝尔有所图谋,也没必要跟我们闹不痛快。” 楼双信完全不知道两位大舅哥在背后蛐蛐他,正坐在雌君办公室愉快地抛硬币。 如今虫族几乎没有实体货币了,好几年前维尔西斯在位面边境战争中立功,那边驻守的虫才给他送了几枚纪念币当做感谢,用的是那边特有的星辉晶,看着像是半透明的黄金,握在手中会自然发热,币的两面分别是一种植物和一种动物,楼双信一个都不认得,只觉得瞧着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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