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页(第1页)

维尔西斯松开他,捏了捏他的耳朵,安抚的意味很明显,“我们去睡觉吧。”  楼双信抿唇。维尔西斯牵着他进了房间,关上灯,两只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躺在床上,楼双信轻声说,“不问问别的吗?”  “雄主,你刚刚很害怕。”维尔西斯说,“我觉得你应该不想说。”  楼双信脸闷在被子里笑了一声,“嗯,我怕你什么都知道了以后,不要我了,那我可怎么办?”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维尔西斯不能理解,雄虫有这种担心简直是天方夜谭,哪里有深度结合过的雌虫能不要雄主这一说?  “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两码事。”楼双信说,“以往有很多虫,知道我是谁之后都会觉得我很有用,但都想逃。”  “那我要谢谢他们把雄主留给我。”维尔西斯真心实意的这么想。在他看来那些虫纯粹就是没品的东西。  “那你知道那个灰喝了会怎么样么?你就喝?”  “雄主也喝了,背着我偷偷喝。”维尔西斯微微眯起眼,很不满。  楼双信叹气,把他牢牢搂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会联结双方的寿命和因果,如有一方死去,另一方三年之内必定随他而去。”  黑暗中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维尔西斯摸上他的脖子,拇指摩挲着原先被勒伤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雄主骗我。为什么不给我喝?”  楼双信失笑,“自然是,若真有那一天,不希望你陪我一起死呗。我知错了,这不是也没瞒过你么?”  维尔西斯不说话,楼双信就笑,“左右那水你也喝了,你要是生气就掐死我,咱俩就可以殉情了。”  话音刚落维尔西斯的手就缩回去了,雌虫的夜视能力很好,看得到刚刚楼双信竟然还挺期待他掐下去的。  总觉得他雄主有点奇怪的属性呢  “睡吧。”楼双信说,“明天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维尔西斯说好,安静地睡了。  其实他已经没有想问的了。楼双信说了,不会走,他们的命也连在一起,只要这是真的,那么其他的事就都无所谓。如果楼双信说谎,那别的事问也是白问。  楼双信闭目养神,一直等到维尔西斯睡着。  说实话,他已经很累了。不管是占卜还是施法,归根结底都很费心力,他需要好好睡一觉,但他看着维尔西斯闭着的眉睫,不想闭上眼睛。  盯着看了老半晌,楼双信后知后觉自己这样有点变态,才挪开视线。  他的双手伸到维尔西斯身后,简单结了个印。  双手掌根相合,形成空心球状空间,小指侧贴合,大金刚轮印,破除无明,应三才之道。  他看着维尔西斯的眉间,轻声念诵,“唵阿密栗帝吽癹吒”  ……  维尔西斯睡得并不好。  他很少做梦,还是如此清晰的梦。但他本能觉得这跟楼双信有关。  他站在一座非常华丽的庭院里,很多东西他都不认得,只看得出来这是古东极文明的建筑。  屋檐上的黑琉璃瓦当已凝满夜露。重檐歇山顶垂着二十八宿纹样的铜风铃,檐角螭吻口中衔着的是半掌大小的浑天仪。  庭院里,不知名的花木下,贯通三层的铜壶滴漏正驱动着水运仪象台,透过器械,依稀可见大开的雕花大门,室内坐着一个人,掩在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白烟后。  维尔西斯走过去,走到那个人面前。  只一眼他就确认了,那是楼双信。  繁杂的竹筒、古书,还有各种各样的龟甲罗盘散落在他身边,楼双信席地而坐,穿着一身仙鹤补服,外罩着玄色云锦大氅,嵌着北斗七星的通天冠冕放置在书案上,一头青丝披散垂下,铺了满地。  像云中仙,维尔西斯想去抚摸他的脸,但梦里的身体没有实体,什么也摸不到。  从服饰和住宅就能看出来,楼双信在这里的身份应当极其尊贵。  楼双信抬起头,模样和现在几乎没有差别,凤眼里带着些疲惫。  然后他摆手,立刻有侍女恭敬地走进来,为他绾发戴冠。  楼双信说:“你在府里多久了?”  侍女答:“奴婢已跟随国师大人五年有余了。”  “书案上的戗金琉璃盒中,有府中所有人的卖身契,有奴籍的我已解去。明日我前去祭祀,若傍晚未归,国师府中的事物尔等皆可随意支配,所有侍从皆遣散回乡罢。”  侍女手一抖,梳子掉落在地,而后后退几步,恭恭敬敬地跪下一头磕在地上,“国师大人于奴婢如兄如父,奴婢愿与国师大人共进退!”  楼双信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之后再无人说话,侍女慢慢退出去,合上门,楼双信坐在那里,肩膀上像压着整个冬日的雪。  维尔西斯没见过这样的楼双信,眼睛里怎么有那么厚重的孤寂呢。他隔空碰着楼双信的脸,呢喃着,“别难过,我会陪你的。”  楼双信似有所感,有点迷茫地抬头。  许久,烛芯突然爆出个灯花,惊得影子在云母屏风上踉跄。楼双信伸手去剪灯芯,指尖触到铜剪时手都抖得厉害。  他走到案边,抽出一把利剑,维尔西斯瞳孔一震想去阻拦,却只能看着他划破自己的手腕,血淅淅沥沥滴落在浅浅一碟朱砂上。  楼双信垂眸,提笔蘸血砂书写。  维尔西斯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想抢过毛笔,却无法触及,只能看着楼双信不停地写,写到后来朱砂都蘸尽了,便再割腕,仅沾着血,没有痛觉一般洋洋洒洒落笔成章。  维尔西斯手脚冰凉,眼睛追着笔尖去看暗红晕开的字:  臣昧死谨奏  臣自知白虹贯日之谶久悬帝心,然臣项上血可染丹陛三尺,不可污社稷半寸。昔年陛下赐臣的错金螭纹剑仍悬中堂,今夜臣以此剑,引剑破腕,以血代墨。  恳求陛下斩鹿台之丝竹,绝妖道之诳语,开武库以砺兵,释冤狱而聚心。若必欲取信于天,请先焚紫霄宫祭三皇,罢方士俸养万民,则臣虽赴鼎镬,犹见九霄垂霁。  临表涕零,忽忆及庆和三年春狩,陛下同泽桉与臣三人同游,白日策马,夜深对弈,不过旧梦而已。  臣最后恳请陛下三思:比干之心可镇山河否?伍员之目能观兴衰乎?当年东宫那局残棋,黑子困的究竟是白蛟,还是缚住了真龙?  臣之肝胆早剖于太庙,惟愿待白日枭首祭场,血溅处能惊醒螭首。若臣腐骨可垒作登闻鼓基,肺腑能燃作谏院明灯,则五马分尸犹甘如醴。惟愿此奏血痕能渗进太庙阶石,待百年后龟甲裂时,或有后人读出半句赤诚。  鹤氅沾血,丹砂犹热。此去泉台,当化十万啼鹃,夜夜唤东君。  臣楼双信,昧死再拜。  掉马了  维尔西斯看见楼双信将血书收入宽大的袖口,踉跄地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跌坐下去,就那样对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楼双信坐了许久,才回去研墨,这次正常写了封信。  【泽桉,  边关风急,京华云诡。汝久戍塞外,恐未悉朝堂之变。凡闻风声鹤唳,切莫轻动归心。今遣九曜凝光香灰琉璃一枚,愿他日危难之际,能护汝周全。  楼明彰顿首】  这封信和一枚红绳串起的青碧金丝珠一起放入一个锦囊内,楼双信摇动铜铃,将锦囊交给一个黑衣暗卫,“加急送去苍梧关,务必交到镇朔将军手中。”  随后黑衣人隐入夜色,楼双信理衣正冠,轻叹一声,随即站直了,一瞬间变得气场凛然,像一棵雪松。  在一片昏暗中,他揣袖踱步出了府。这是一个京城的冬日,殿外飘落的雪花在他周身三尺外便悄然融化,化作氤氲水汽,衬得那身影都缥缈不清,远处传来晨钟声,惊起一群白鹤,振翅掠过宫墙。  那一瞬维尔西斯就知道,他回不来了。  维尔西斯走不出府门,只能看见楼双信上了马车,越来越远。  是雄主让他梦到这些吗?  雪花窸窸窣窣落到他肩上,让维尔西斯想起在北境前线的时候,哪怕控制着机甲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风,冻得骨头深处都痛。  这是楼双信曾经居住的地方,比起来,现在的家确实太简陋了。如果雄虫会怀念这里的话,他可以把他们的家也装修成这样,哪怕很多精巧机关的工艺无法完全复原,但他能记住大概的陈设。  对于虫族来说,这是真正的上古时代,古东极文明存在的时代和地区是没有“虫族”这个概念的,那个地方的生物是人类。维尔西斯只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相遇竟然是跨越了这么远的时间。  甚至还跨了种族?  他在国师府里看了又看,再也没等到楼双信,只到了第二天的傍晚,等到了无数策马而来的士兵,举着旗子高喊着什么,然后整座府邸一夜之间付之一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