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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有歧义,如果换一只雄虫会显得很像某种暗示或骚扰,但楚陵光此刻眼神里的欣赏非常纯粹,甚至有点跃跃欲试,好像马上就要跟他讨论健身心得。 卡尔文也没说什么,只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浴室。 楚陵光当然不会收到回信,楼双信其实早上看见了提醒,但压根没点进去看。 维尔西斯觉得自己真是太有种了。 那条发带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记得翻来覆去的,稍微有点后悔一时兴起玩这些小花样了,加上戒指简直给楼双信上了什么buff一样,中间他以为结束了,刚想去洗澡,结果楼双信盯着戒指看了两眼,又一声不吭地捉住他的脚踝给拖回来了。 楼双信的生物钟还算准,可能也是上了年纪容易早醒,终于醒的时候看见雌君还靠着他睡着,被子下的身体如白玉浸血般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心里熨帖得不行。 他捣鼓了一下维尔西斯的光脑,想着是不是得给请个假,突然想起来今天本来就是维尔西斯的月假,难怪昨晚敢这么玩。 其实这会儿他们还没睡多久,弄得稍微有点小过头了,楼双信抱着他蹭了下毛茸茸的头顶,舒坦得呼了一口气。 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又看见光脑有消息通知,想都没想直接给光脑关了。反正有急事肯定会直接电话视频过来的。 维尔西斯醒的时候都快散架了,睡得软手软脚的,楼双信刚起来一会儿,抱着他看光脑。 “雄主。”维尔西斯蹭了一下,声音还带着点哑。 “再睡会?”楼双信顺手揉了把他头发,说,“下午去卡尔文那一趟。” 有正事?维尔西斯一下就清醒了,撑着身子要起来。 “不着急,我跟他们说了下午的。”楼双信失笑,好家伙,自己雌君这无处安放的事业心。 维尔西斯其实算不上多爱工作,只是被划分为工作的事就一定要做好,这是职业素养问题。 而楼双信压根就没有这种观念,但凡牵涉到他正经特长的本职工作,那全都是得别人求着他干的,他不乐意还不干呢,换了别人也做不了,主打一个松弛感。 午后楼双信他们终于去了,楚陵光抬头看了一眼,维尔西斯穿的高领。 “看什么呢?”楼双信眼睛眯了一下。 楚陵光瞬间脑子里警钟狂响,光速回答,“看你俩般配。” 维尔西斯捏了下楼双信的手,有点想捂脸,“雄主,别闹了。” 楼双信撇嘴。 真调理身体这事儿,还得看中医。但虫族里的中医药还是跟蓝星差别太大了,不过他提前扎了自己几针试试,确认虫族的身体穴位至少是和人类差不多的。 听说楼家的古东极医学,也就是中医服务,是要专门预约而且诊金非常昂贵的。 医学在进步疾病也在进步,星际花里胡哨的病也不是一个医疗舱都能解决的,看来中医还是恒久的有市场。 话说最近一直有传闻,说楼双信开始代表楼家出席各种场合,是楼骕想放权锻炼雄子了。而且楼双信的站队很明显,很多虫都觉得楼双信是马上要上位,带着家族干一票大的了。 楼骕看到这个说法简直要发出尖锐爆鸣,站队是不假,但哪里轮得到他来放权锻炼楼双信啊! 他倒是愿意楼双信接手,这特么可不是一般虫啊,真要让这老毕登当家主,不得把你们家那些贵族小继承虫玩死? 个中滋味无法与他虫说,家里藏了个外挂不敢明着用,楼骕只能孤独地叹气,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小子,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实际上楼双信压根懒得管那么多事,他刚从楼家又顺了套针,不记得是什么材质了,反正星际的材料都花里胡哨的。 当家主多累啊,他雌君家大业大,楼骕瞧着又是个长寿之相,等卡尔文上位了,他可以考虑去楼家医学部门坐台。 他先给尤兰达把了脉,然后就开始说,说什么熬夜啊喝什么东西啊哪里有过损伤啊,说得尤兰达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尤兰达谨慎道,“阁下之前认识我?”这比我都了解我自己的身体啊! “不认识啊。”楼双信说,“你不用管,换个虫来让我把脉也一样,都是有迹可循的。” 楼双信心说这不是废话吗,我这千年老字号的神棍兼老中医,不得给你裤衩子啥色的都看出来? 卡尔文抱臂,表情很微妙,看向楚陵光,发现后者还是一脸了然,完全不惊讶。 当然不惊讶了,楚陵光又不是没看过中医,他们种花人都懂的,中医面前没有隐私。 针灸 原本是该给他写写药方,不过目前星际的中药材他还没全研究明白,回头得再回楼家一趟。 楼双信顺带给在座的全把了个脉,让虫族见识一下他们种花人的传统医学震撼。 卡尔文:“我应该很健康吧。” 楼双信:“凑合,你们雌虫都挺壮,但再熬夜试试呢?天天熬夜还早起锻炼也挺不怕猝死。” 卡尔文:“行。我现在睡前都喝奶。” 楚陵光:“我就不用了吧而且我最近挺养生。” 楼双信:“看得出来没有x生活,私生活干净是好事,但是你自己偶尔处理一下吧,憋着不好。” 楚陵光低头看了两眼。 卡尔文:“干什么呢?” 楚陵光:“找地缝。” “找什么找,洁身自好是好事,只是年轻虫还是适当发泄一下。”楼双信揣手,“维达就不用看了,我天天盯着呢。” 尤兰达肃然起敬,这位阁下是个妙虫。 “行了,让元帅找个地儿趴着,后背露出来就行。”楼双信摆手,然后掏出一个圆筒形的小包,啪拉一展开,里面是各样长短不一的针。 针灸在虫族算是少见的,这玩意儿看起来更像凶器,不过用虫不疑疑虫不用,卡尔文点头,尤兰达也没有做出什么质疑,说什么都照做。 对医生来说,听话的病人就是好病人。楼双信挽了下袖子,开始施针。 其他虫没跟着进房间,楚陵光抱着手,觉得好划算,一个员工可以分成两份用。 楼双信突然开口,“刚刚我没有直说,你身体透支得太严重了,而且姜照安教了你缩骨,是不是?” 尤兰达知道瞒不住这种虫,所以很坦诚,“对。原本的体型怕被卡特认出来。” 楼双信说,“缩骨一般都是要从小练,姜照安那种是野路子,他应该告诉过你,你这种临时起效的方法会折寿。” “我知道。”尤兰达闷闷地说,“阁下不用在意。” “你很恨卡特吗?至于如此?” 尤兰达下意识想摇头,又怕影响楼双信施针,忍住了,只是说,“无关恨不恨,阁下,他身上有很多疑点,这是我作为军雌的责任。” 楼双信挑眉,“比如?星核虫?“ “您也知道?”尤兰达说,“不止。很多事情我记不清了,但是他们曾经试图从我这里套出有关战区和军部的信息,我没有透露过。” 尤兰达确实因为战场上的伤和一些药物作用影响了很多记忆,但是作为经验丰富的军雌,曾经也是个元帅,警惕与反侦察是一种骨子里的本能。 最开始被卡特带回去的时候,他甚至都想不起自己是什么元帅,但本能地会对周围的一切感到警惕。 卡特让他帮忙做事的时候,很多都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好虫,让尤兰达认为他是一个善良的雄虫,毕竟可是救命恩虫啊! 可惜尤兰达并不是那种轻易相信童话故事的虫。他不记得为什么会被卡特带走,但在相处中,他能看透卡特的假面。 还有那几只危险的雌虫皇室的那些雌虫们,看起来很欢迎他,还送来了很多东西,说是要帮他补身体。 入口的东西尤兰达全都偷偷催吐出来了,但是注射类的药物等他躲不过,他对自己的身份什么的都记不清,暂时不能打草惊蛇。 其实楼双信对他现在的情况也觉得很苦手,医疗舱能治好伤,但身体里的沉疴要拔除,那是长久的工程。 楼双信说,“我要提醒你,我会尽量给你调理,但你寿命肯定是比一般的虫短。” 当然,虫族的寿命再折都比人类长,在人类的概念里就是三折叠怎么折都够活。 但正因如此楼双信也没法确定这个短会短多少,对人类来说少活个十年的话,对虫族来说可能就是少活个几十近百年? 那应该也蛮多的,也不知道在虫族的概念里算个什么。主要是楼双信自己没有什么正常的生死观,所以也没法说劝慰的话。 而且尤兰达情况也不太一样,按他的情况,这会儿本来都离死不远了,估计是卡特那边为了控制他肯定是会尽力削弱,也不会注意他的身体。算是捡了条命回来,这会又要调理好,算是半只脚踏进土里又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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