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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不就给了,哪有什么突然不突然的。”楼双信让他坐过来些,“你要不习惯,以后我多送就是了。” 维尔西斯凑近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猫喜欢,猫高兴。 楼双信心痒痒的,送定情信物这么严肃的环节,你还馋他身子,你下贱!但你要是不馋,你太监! “打开瞧瞧。”楼双信把盒子给他,这盒子也是他精心挑选的,他不熟悉星际的材料,所有用料都是悄悄去跟楼骕商量的,挑剔得楼骕一把一把掉头发。 维尔西斯打开木盒,内里是柔软绸布包裹的一只玉镯。 “原本是要刻玉佩才好,但我想想,你们现在好像也没地方挂玉佩。”楼双信笑眯眯的,拿过玉镯在他手腕比划了一下,然后给他慢慢戴上,还算顺当地戴进去了,“你要上战场就不戴,平日里不用管它,轻易不会坏。” 维尔西斯很稀奇地拨弄着玉镯,来来回回地看,上面的花纹像是某种星图,内圈可以看见内里嵌了一圈不同暗色矿物,“这是雄主设计的?” “是,也是我刻的,做了好些天呢。”楼双信挑眉,语气里带着些邀功的意味。 “你自己刻的?”维尔西斯一愣,随即谁问你了? 楼双信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醒的时候雌君又已经出门上班去了,熬久了果然不好,他的生物钟都乱了。 他躺了会儿,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心里舒坦,身上也舒坦,爬起来洗漱完,去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 得劲,心情好,就想骚扰一下别的虫。 没办法,他很多年没有机会特意找人贩剑了,现在有这个机会,能耍性子的时候都想耍一耍。 他吃完早饭坐在沙发上沉思良久,然后开始给楚陵光发消息:【你怎么知道我昨天给雌君送了玉镯,雌君还说爱我?】 楚陵光昨晚半夜还跟着卡尔文帮楼双信擦屁股,这会儿刚睁开眼睛,闷在被子里赖床网上冲浪,直接被楼双信贴脸开大秀了。 楚陵光:【?】 楚陵光:【谁问你了?我们当中有0个虫问了你,我的意思是whoaskedu?】 楼双信:[照片jpg] 楼双信:【哦对了,这是前段时间雌君送我的戒指,专门定制的哦,你有吗?】 楼双信:【哦你有戒指,皇室给安排的哈,那也能凑合就是。】 楚陵光:【你找死,你有病吧!】 原来真的会有人跟那个电视剧截图一样欠揍,楚陵光简直气笑了,如果他有罪应该由法律来惩罚 他真的怀疑如果维尔西斯真给他绣了个肚兜他也会拍照秀出来,天理王法何在啊? 楚陵光:【你从小到大都这么说话吗?】 楼双信:【啊,说起来我也学过一些比较年轻的说话方式。】 楚陵光:【?】 楼双信:【槍殺玫瑰吻殺風月,嗜血的野性在灵魂深处叫嚣,嗤笑难隐晦涩讪然,瞻愉瞥去缩瞳戾颤睫】 到底谁又惹他了?楚陵光心说这个逼是以前过得太压抑了吗?不痛快的时候压榨他们,舒坦的时候膈应他们,他犯天条了? 一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燃起来了,他楚陵光人生中就没有认输两个字。 楚陵光:【你别逼我,哥也混过社会。】 楼双信:【哇塞,见识一下。】 楚陵光:【哥哥,说这些话是因为不喜欢我吗(委屈到有些沙哑的小奶音,小杏眼眼眶红红的,两个小手指不安的戳戳戳,一滴珍珠泪滴落在粉色睡裙的镂空复古来自19世纪设计师设计的蕾丝花边上)】 卧槽!楼双信瞳孔地震,还是真正的现代人玩的花啊。 楚陵光:【为什么不回我?(泪眼朦胧)(扯衣角)(扭扭捏捏)】 楼双信:【服了。】 真服了,一时兴起贩个剑,结果给他碰上不要脸的概念神了。 楼双信顿时冷静了,甚至有一点挫败感,还是他年纪大了,接受新事物没有那么容易,倾尽全力搞抽象,最后发现比不上楚陵光这种天赋型的一根头发丝里的dna抽象。 唉,帝国群虫欺我老无力。 楚陵光冷笑一声,关上光脑,心满意足地起床了。 说起来他还真有点在意,戒指这种东西,意义还是很特殊的。 虽然他们是有婚戒没错,但那个完全是皇室给安排的,说实话,很不对他的审美。 而且那种玩意儿看着就知道很贵,个头大,平时完全戴不了,戴上显得他像个没有内涵的土豪。卡尔文要上班,平时又那么利落,更看不上这种东西了。 对楚陵光来说还不如折现了,可惜这戒指大家都见过,不能拿去倒卖。 他好像也想象不出来卡尔文会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大概是素戒?但是素戒是不是有点太单调了,不够正式。 楼双信那个戒指倒是还蛮好看的,维尔西斯眼光还挺好。 楚陵光想了好久,才意识到,他在想什么?他和卡尔文,送戒指? 早想了八百年吧,楚陵光用冷水洗了个脸,感觉自己可能是刚刚跟楼双信玩抽象玩上头了,脑袋不清醒。 还远着呢,不能急于求成。 楚陵光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脸,看向镜子,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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