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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他们这算是卡尔文的后院起火吗? 维尔西斯大概明白楼双信的意思了,暂时不能动,因为塔伦对卡尔文有用,而且底牌不明;某种程度上,他能看出楼双信的特殊性,这更麻烦,所幸楼双信现在也有一些他的把柄。 姜照安觉得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不是,所以你就让那个讨厌鬼欺负你啊?” “两码事。”楼双信笑了一下,“能自己逃出皇宫还骗过那群老油条那么久,能藏好大量的污染军火,这不是一般虫能做到的。他有点手段,但心性和阅历都差得太远。” 其实楼双信还想说他能让路德维希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也很厉害,但这瓜他还没吃全,暂且按下不表。反正路德维希总会来求他的。 塔伦是个好苗子,如果早个几百年楼双信是愿意多点耐心的,可惜惹他不高兴了。 楼双信趴在舱门的边缘,手臂晃啊晃,“慧极必伤啊。你说那么高傲的虫,现在一步行差踏错,要如何处理这堆烂摊子?路德维希和卡尔文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两只虫,现在都要为他的不成熟负责,而他没有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想知道,这位殿下是不是真的完全不怕死?既然心怀天下,又好不好意思让身边的虫为了他劳神费力背黑锅? 当身边的虫无法再纵容他的一切行为,他又要如何自处? 维尔西斯的动作很大,这边势必会有一些骚乱,塔伦想必是有手段摆平的。总不能让虫知道二殿下不在皇宫,还跟路德维希交情匪浅呀。 这位年轻的小殿下需要一些小小的教训,要是脑子能转过弯来,来日会成为卡尔文最好的助力。 他估计那些话塔伦应该是听进去了的,不然不会恼怒到想杀了他。 不过要是不争气,是个扶不起来的,那就不知道卡尔文要怎么做了。 他是辅助,又不是轮椅。 姜照安还是不满意,“就这么算了?你不再找他一点麻烦?” “你以为这就完了?他会送上门来的。这件事结束不了,他总得吐出点让我满意的东西来。所有谋略的本质都是忍耐,知道吗?”楼双信又闭上眼,“其他的交给卡尔文来解决,他才是老板。” “那是他亲弟弟耶?” “连亲弟弟都管不好还怎么做虫皇?” 好有道理,姜照安不吭声了。 他果然不适合搞这些勾心斗角,明明他刚看着楼双信还躺地上跟疯了似的,结果一觉起来又变成全自动政斗机了,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楼明彰进入帝国…… 维尔西斯冷眼看着楼双信侃侃而谈。 他的雄主就是这样的虫,像一台最精密的仪器,哪怕是在最混乱最感性的时候做出最极端的选择,也肯定是有一部分在为了局势服务的。 在政治里爱恨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楼双信深谙此道,恩怨情感不会左右他对一个个体的价值判断。 小不忍则乱大谋,塔伦缺少的还有很多,楼双信也不是个好老师,有用就用,没用就收拾。 但维尔西斯不希望他把自己变成一个机器,也不希望他在这种高度压抑的运作模式下,把自伤变成一种一箭双雕的发泄渠道,他分明不需要这样做。 那些陈旧的恶习压在楼双信身上,把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同时也压在维尔西斯身上,让他不知从何下手。 “好了,工作聊完了。”楼双信终于站起来,看了眼维尔西斯,又对姜照安使了个眼色。 姜照安不是个擅长看眼色的,但气氛太压抑,他瞬间福至心灵,噌得一下站起来,“聊完了那我走了!” 躺这么一会儿,他的伤还没完全好,他走了一会儿,感觉腹部还坠坠得疼,只能嘴一瘪,“我痛。” 维尔西斯叹了口气,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了。 楼双信就抱着他的脖子让雌君把他抱回了家,维尔西斯一直没说话,那种愤怒和难过的感觉缠在他脑子里,让他始终不能接受。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雄主这么轴?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慧极必伤到底说的是谁啊?这脑回路还教育别的虫? 都被打穿了还在这里分析呢? 维尔西斯越想越气,越气越难过,不想理他。坏东西,放出去干什么,关家里算了。 “对不起。”楼双信轻声说,“我说错话了,是不是?” 维尔西斯把他放在沙发上,没说话。 家里的医疗舱楼双信都躺了好几次了,这臭毛病。他设置了一下医疗舱,又抱着楼双信给他放进去,楼双信拽着他的袖子死活不松手。 “乖乖,我错了。”楼双信摇了摇他的袖子,看起来有点可怜,“我钻牛角尖了,你说两句话,嗯?你还生气就再打我。” 维尔西斯看着他,俯下身,楼双信觉得他干什么都可以,再打一巴掌也行,但雌虫只是捧起他的脸,很轻很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要再用疼痛去感受什么了,好吗?”维尔西斯说,“你把我当什么了,楼双信?要我在同样的位置捅一刀给你看看吗?” 楼双信一下吓得坐起来了,直接去抓他的手,“别!我真错了,维达,你别这样” 就你会下猛药?维尔西斯一把甩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小腹侧近似的位置,楼双信真的要裂开了,直接扑上去抓他的手,“别这样,我记住了,你别伤害自己,乖乖!” 维尔西斯猛地捏住他的后颈,握着他的手腕,“记住你现在拦住我的感觉,知道吗?我看到你受伤时,也是这样的心情。” 楼双信被他捏得抬起头,看着他,觉得心口发胀,“对不起。” “跟你同生共死是我的选择,你没资格剥夺我选择的权力,你要是不满意的话,你自己单方面解除吧,我死之后留你自己活着,满意吗?” “我不要”楼双信抓住他的手腕,“我不会解除的,同心血符本就是没有破解之法的。” “那你还要研究怎么解除吗?” “不要,真不要了,我清醒了。” “我和姜阁下那么着急,卡尔文殿下看到了我的消息之后焦头烂额,楚阁下想来看你,又怕打扰你休息。这是新的生活了,别害怕过去。 我爱你,雄主,你明明知道。”维尔西斯蹭了蹭他的鼻尖,“你害怕的时候,告诉我,好吗?你不痛的时候我也会在乎你,你不用受伤我也会看着你,不要依赖痛苦,要依赖我。” 楼双信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我是笨蛋,不要对我这么温柔。” 维尔西斯的手指拂过他的眼角,“不温柔还能怎么办?我的笨蛋雄主很容易难过。” 楼双信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脸颊蹭蹭他的手,“那你亲亲我。” 维尔西斯一笑,毫不留情的把他摁下去了,然后直接把医疗舱关上,“等你好了再说吧。” “”完了。 楼双信老实了。 私奔 教育楼双信对维尔西斯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凶得轻了怕他爽到,凶得重了又舍不得,不理他更怕他破防了又发癫。 不过好在楼双信疯过那一会儿过劲了之后,脑子就正常了,此虫有一套高强度自我恢复系统,保证自己在一个不长的时间段内理智回笼。 楼双信躺医疗舱里睡了一晚上,缓过神来了,开始回味那个巴掌。 哈哈大家聊了那么多啊,刚刚被雌君扇了一巴掌被辣晕过去了。 维尔西斯简直是愁,听说卡尔文在给诺卡斯找心理医生,干脆给楼双信也一起弄一个? 但是谁能管的着楼双信啊,把医生忽悠瘸了怎么办?还是只能他盯着。 自己看上的雄主还能咋的,凑合过呗。 维尔西斯该上班上班,楼双信一恢复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钻进地里了,他给雌君种的花花这两天都没好好照顾。 卡尔文才是真的要爆炸了,我的特聘员工!被我弟弟打了! 不会带团队只能自己干到死,卡尔文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领悟到这句话的含义,服了。 路德维希的通讯楼双信一概不接,只是在最后回了一句:你还能给他擦屁股到什么时候?然后路德维希就安静了。 烦死了,不想管了,他要罢工。 昨天没能跟雌君一起睡,楼双信哪哪都不得劲,早上醒的时候维尔西斯早都出门了,消息也是回的有一搭没一搭,他理解,他不是那种干扰雌君事业的雄虫 我的心已经深刻反省了!但我的嘴还是会亲雌君!可怕得很。 楼双信从地里出来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香的,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开始看自己昨天的西装。 玳瑁和小v一起过来看,想给他洗了,星际的衣服料子好伺候,血迹本身也算是很好洗的,但楼双信想了想,还是丢掉了。 等以后维尔西斯看到这件都想起他受伤的事就不好了,下次换个款式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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