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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西斯也不敢让楼双信自己碰那个,如果雄主感兴趣的话,自己带着他也可以。 不过楼双信最好的地方就是有自知之明,他在所有运动方面资质都一般,骑马骑的好纯粹是因为时代背景。 他们那个年代不会骑马跟不会走路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骑马都摔过好几次,骑会飞的马那不纯纯是找死吗。 他想了想,还是去叫了楚陵光,因为他觉得再怎么样他肯定是比现代人会骑马的,他不爽,想追着楚陵光撵。 楚陵光这辈子不懂认输两个字怎么写,立刻就答应了。 卡尔文看了一眼他,“你很会?” “略会一点吧。”楚陵光假模假样的谦虚了一下。 富二代那包练过马术的啊,光去马场谈生意都不记得多少次了。只不过他还不确定星际的马具体是什么样,不然早开始吹了。 卡尔文已经有很多次在怀疑楚陵光是不是什么贵族的遗孤,不过抛弃雄子是重罪,而且非常划不来,没有家庭会抛弃一名s级的雄虫。 马术完全不在正常的培养体系内,只有少部分运动兴趣强的虫会去了解。楚陵光会的东西门槛都很高,而且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学会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楚陵光凑近了一些,笑得有些吊儿郎当,“你雄主会的东西可多了。是不是觉得很赚?” 卡尔文哼笑一声,“我赚什么?” 楚陵光抬手,手指捻了一下他的鬓发,卡尔文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但也没有推开他。楚陵光说,“我为你干活啊,老板?” “那你辛苦了。”卡尔文移开视线,近看楚陵光这张脸还是杀伤力很大的,看久了感觉耳朵发烫,“加油干,我又不会克扣你的待遇。” “那就多谢雌君抬举了。”楚陵光适时后退一步,不能逼得太紧,见好就收。 卡尔文没搞懂这小子发什么疯,雄主雌君这样在婚姻里习以为常的称呼放在他们之间,就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楚陵光在无意间的步步紧逼让他想逃,但他还没迈开腿对方就会给他留出安全距离喘息。 这种长时间的渗透让卡尔文感觉很糟,但又很安逸,至少下班之后家里有热乎饭菜的感觉很难忘记。 其实楚陵光一只虫留在主星什么事都没有,没什么值得不放心的,他知道这只雄虫鬼主意多得很。 但就是莫名其妙带着他一起出来了,卡尔文觉得自己脑子可能也出了问题。 楚陵光,真是有手段。卡尔文看着楚陵光若无其事的样子咬了下后槽牙,然后上前两步,突然他们就站得很近很近。 楚陵光有点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刚想说话,卡尔文就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领口,手指擦过他的脖颈的皮肤,笑了一声,“领子翻出来了。” 博弈和狩猎的游戏,卡尔文也略通一二,钓吧,如果雄虫有兴致的话,他也可以稍微玩一下。 楚陵光愣了下,然后说,“这样啊。”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殿下不当木头了。 那就好玩了,楚陵光问,“殿下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卡尔文给他理好领口,这身衣服还挺衬身材,胸肌练得不错,他拍拍楚陵光的胸口,然后转身拿外套准备出门,“你回去自己看,家里好几瓶。” 楚陵光知道啊,他纯属明知故问,嘴欠。 马场直接被维尔西斯包了半天,楚陵光和卡尔文过去的时候,楼双信独自站在门口陷入了沉思。 “干嘛呢?”楚陵光过去拍他肩膀,“等我们啊?” 楼双信拽住他,“你过来看。” 楚陵光跟着他走,“干嘛,看什么卧槽!” 这特么是马? 谁给马捆上彩灯了? “这马怎么五彩斑斓的?”楚陵光说,“有点光污染了我说。” 维尔西斯有点无奈,“星际的马基本都是这样的。” 长得和蓝星的马区别倒没有很大,马鞍之类的设备看起来更高科技一些,好像可以开启智能防摔设置。 原来阳光彩虹小白马和五彩斑斓的黑也可以变成客观形容,楚陵光和楼双信齐齐沉默。 楼双信骑马的时候喜欢脑补自己是什么江湖大侠,会显得很有范儿,但是大侠是不会骑彩色小马的。 卡尔文走进来,扫视了一圈,大致评价道,“看起来都是精品马。” 楚陵光不知道这是怎么看出来精品不精品的,只是脑子里在想虫族都是这种审美吗? 那卡尔文小时候学骑马不会骑的是粉色小马驹吧,金毛小虫崽和小马宝莉,那很可爱了。 “有没有温和一点的?”楼双信问,能放在旅游区作为开放项目的应该都驯化得很好了,但是马发疯一直是概率问题。 有专门的负责虫过来按照他们的喜好挑选马,楼双信本来还想说找个颜色低调一点的,结果维尔西斯牵过来一匹红艳艳的,眨眨眼看着他。 红的也挺好,楼双信一秒屈服了,雌君挑的啥色都行。 楼双信踩着脚蹬,一个翻身上马,楚陵光看见他的动作“嚯”了一声,一看就知道是有功夫的。 楼双信笑了一下,冲维尔西斯扬了扬下巴。 维尔西斯突然觉得这个安排很正确,在那一瞬间楼双信眉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少年意气,仿佛一块美玉拂去了积年的灰尘,在日光下露出原本的光泽来。 鲜衣怒马少年时 挑选马匹,楚陵光要龟毛得多。他曾经也是正儿八经的上流人士,屁事难免多。从个人喜好上来说,他更喜欢保留一些野性的。 对他来说,马术不是单纯的机械练习,驯服才是精髓。取其烈,驯其野,懂得如何驯服动物,才能更好的驯服同类。 楼双信骑马的习惯和其他的虫都不太一样,现代和星际都偏重于西洋马术,楼双信是纯纯实践派,脚蹬这玩意儿他用不顺脚,他习惯轻蹬或者无蹬的,试了一圈直接把脚蹬给卸了。 西洋马术的标准仪态是骑手背部直立,脚跟下沉,肩-髋-脚跟三点一线,强调稳定性和优雅仪态。 加上这三只虫本就是学的标准贵族马术,一上马跟童话里的王子似的,楼双信盯着维尔西斯,像个流氓一样吹了个口哨,他的好雌君看他又不正经,有点不好意思,但溺爱了。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拐走小少爷的黄毛了,如果在主星,他可以骑马跑到坎贝尔家门口,然后喊:oi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楼下了! 范斯应该会直接捶死他,楼双信被自己逗乐了。 卡尔文暗自打量每个虫的动作,维尔西斯和楼双信都是贵族虫,会骑马并不奇怪,但楚陵光比楼双信看起来像贵族多了。 马对楼双信来说不是消遣或娱乐,古代的马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战略资源和文化符号。 鲜衣怒马,仗剑天涯,是种花文化里最艺术的场景之一,繁重的礼节和装备都是累赘,实用和灵活为上。 双手持双缰,肘部微曲贴近身体,通过缰绳的精细动作传递指令,是西洋马术的基础动作,楚陵光看了眼楼双信的手皱了下眉,刚想说他这样不安全;但楼双信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里带了些恣意,很明显的邀战意味。 随即他双腿一夹马腹,单手随意扯住缰绳,飞驰而去,扬楚陵光一脸灰。 “哟呵?”楚陵光难以置信,我特么被挑衅了? 那不能够! 雄虫都这么幼稚吗,卡尔文看着一路火花带闪电飞走的两只雄虫无言以对。 维尔西斯愣愣地看着楼双信。他甚至有想在家里也搞个马场的想法,不过这需要很大一片地回主星包个马场算了? 这样的楼双信也很好,策马扬鞭的样子如此张扬,战意和野性扑面而来,和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楚陵光心里也暗暗心惊,楼双信握缰绳很松,身体前倾,几乎全靠腿部力量和身体重心引导,而且多得是急停急转,走位骚得一批,危险得很。 在装逼这方面楚陵光很少认输,楼双信真是他遇见过最强大的对手。 而且,这是完全是传统实战骑法。楚陵光仔细打量着楼双信,心里觉得很微妙。 无蹬或轻蹬,因为身体需要快速调整姿势来闪避或攻击,双手对缰绳的控制很松,因为手上通常都拿着弓箭一类的武器。在现代大概只有草原那边更习惯这样的骑马方式。 但楼双信大概是 算了,楚陵光没有多说。他对楼双信的身份早就有猜测,第一次见面楼双信的反应就在他脑子里种下了种子,更何况,自他们认识以来,楼双信完全没有刻意隐瞒。 过去是很隐私的话题,楼双信不提,他也不必提。史书工笔并不重要,对于眼前人,楚陵光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别的东西都无所谓。 楼双信一个急刹,马的前蹄高高抬起凌空,然后重重踏下,他转头笑道,“你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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