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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为了这个热搜词条来的,就算给钱他们也不会轻易答应撤热搜的。”覃巳明解释道。那家伙就是故意找事。“教授,”助理林至安抱着平板推门走进来,“nepenthe家的项目经理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和我们谈解约的事。这样一来我们就得支付他们八百万的违约金。真是的,我们之前为了这个项目推掉了其他品牌的邀约。现在被那个记者这么一闹,我们手上项目全部暂停了。”“直接解约吗?”闵晚不冷不热地问。她早就猜到会这样。“除非我们能把热搜压下去,等网友忘了这件事再谈项目的事。”手机被扔在沙发上,林至安被气得眉头紧锁。闵晚捡起林至安的手机放到茶几上,神色平静道:“他们既然下定决心,那我们做什么都没有用。”“那怎么办?就这么白白地赔上八百万吗?”闵晚坐在沙发上,捧着热可可思考片刻,对覃巳明吩咐道:“既然如此,只好看你的了。作为我的公关顾问,你一定会有对策的,对吧?”覃巳明只觉得有些汗流浃背。他起身去办公桌上拿来平板,在闵晚身旁坐下对她道:“剧本已经写好了,您和往常一样照着演就是了!”覃巳明说着,将展示着剧本的平板递给闵晚。闵晚接过剧本扫了一眼剧情,嫌弃地冲覃巳明吐槽道:“不要每一次都让人把重点放在我身上,我是打人了,可他一个男人跟踪我那么久,标题为什么不拿他跟踪我这件事作为主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马上就改!”覃巳明朝自己脑门拍了一巴掌,捧着平板坐到一边开始修改剧本标题。“不是说记者会就在今天下午吗?具体时间定在几点?”闵晚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问。“下午一点。”林至安率先回答道。修改后的剧情安排是,闵晚因为长期被记者跟踪,精神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这才在面对记者恶意采访时情绪失控。当然了,根据闵晚的要求,还在末尾添了几句卖惨的话。看着手里的剧本,闵晚转头冲林至安吩咐道:“一会儿给我化妆的时候,要把我的脸色画得苍白一点,让人一眼看起来就像是身心俱疲的那种感觉最好。听到没有?”“好的,教授……”林至安点头应下。末了,还不忘提醒道:“一会儿在记者面前您还是少说两句吧,别的问题让覃顾问替您回答怎么样?”“知道了。”闵晚不再说话。闵晚说不上有什么事业心,她只会在乎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比如调香和香水相关的一切,她都做到尽善尽美。只有这次关于殴打那个记者的事件纯属意外。林至安按照闵晚的要求替她画好了妆。在距离记者会开始的时间还差十分钟的时候,闵晚一行人乘车赶到了召开记者会的酒店。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酒店门口地面上的,积雪被人清扫了个干净。酒店外早已有一批记者蹲在门口等候。在看到闵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瞬间蜂拥而上。覃巳明挡在闵晚身前,领着她走进酒店大堂。在记者们的闪光灯下,闵晚化妆后的脸色显得愈发苍白。三人被记者们簇拥着到了酒店大堂中间。记者们举着相机和话筒,对着闵晚问:“闵教授,听说nepenthe已经和你们解约,你在知道要赔偿八百万的违约金这个消息的时候后悔过吗?”这个提问直戳闵晚的痛点。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垂下头假装咳嗽。一旁的覃顾问见状,连忙替闵晚回答道:“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闵晚一直被那个记者跟踪恐吓,甚至勒索。“那家伙缠着我们闵晚一直追问她去世母亲的死因。大家都知道当年倪作家的去世给闵晚造成了重大的打击。那家伙当着我们闵晚的面恶意揣测倪作家的死因。我们闵晚也是为了维护母亲的名誉,这才一气之下动了手。“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用已故的倪作家来制造流言蜚语。其他的事不方便告知还请见谅!”话题的主人公思绪早已飞远。闵晚看似在专心扮演着覃顾问给的人设,微微垂着头,眼睛却偷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自从迈进这家酒店的大厅后,就有两股特别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能确定,这两股视线的来源不是父亲常年派来监视自己的保镖,也不是周围的记者。那似乎是一种带有观察性的视线。自幼被父亲派人监视的生活让闵晚对人的视线异常敏感。她缓缓抬头,凭借直觉朝酒店电梯口的方向望过去,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清浅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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